第736章 沙滩(1/2)
chua”
周望对女孩子的各种內搭一贯不懂,但却从那別样的音效之中听出了一点不同。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脏兮兮的裙摆根本遮掩不了她身上的美好,在这深沉的黑暗之中,那恍若珍珠一样的白,就在这沙滩上绽放开来。
隨即花碎碎打了一个寒颤,却没有抬手阻挡周望的视野,只是抓著垂落的衣裙,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周望:
“我……我好冷啊!”
此时还是1月份,琴岛的冬天不算特別冷,但晚上的气温也只有十几度罢了,此时又是在海边,气温还要更低,周望连套著一件外套都能感受到寒意,更遑论此时的花碎碎了。
周望快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往花碎碎肩上一披,而花碎碎也因为周望的动作顺势往他怀里一钻,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周望嘴皮子一抖,差点因为冷热交替的化学反应叫出声来。
这具年轻的活力满满的身躯,確实有好一段时间没有遭遇过外界的良性刺激了。
而此时衣衫半解的花碎碎,无疑是能点燃一切的火种。
周望脱掉带绒面的外套以后,里面就只穿了一件lv的印花t恤,这种几千块的t恤透气性和轻薄性自然没得说,所以周望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一
花碎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仍然难掩光滑的柔嫩肌肤,还有在这寒冷的冬夜里,人体燃起来的原始温度。
那种温热从內里发酵,也让周望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你的体温好高,我现在一点都不冷了。”
花碎碎仰著头呢喃,越发拚命的抱紧周望,好像要把自己彻底糅进周望身体里一样。
就算明知道她此时是带著一点心机的模样,但……这种依赖你需要你渴望你的小模样,也很难让人反感起来。
周望顿时就有点上头了。
而花碎碎明显感受到了什么,但她却不仅没有躲,反而咯咯笑著,又往周望怀里钻了钻。
“喂,你別搞”
周望眉头一挑,抬手拍了一下。
被警告的花碎碎却不但收敛,反而抬起头水汪汪的瞥了周望一眼。
在故意停顿了一下之后,她才黏到了周望耳边,轻轻哼唧了一声。
我去!
周望是清楚的,花碎碎看似甜美清纯的外表之中,隱藏著一个成熟透了的灵魂。
毕竟粉丝们不知道,但周望知道,在去年的时候,她就已经悄悄过了三十岁的生日。
当然,在许多所谓的网络资料上,花碎碎是02年出生……还別说,怪有许多人信的。
但当花碎碎展现出和她的年纪、阅歷、心机相符的烧人模样,和她的纯欲外表顿时形成了极大反差,周望也真的有点难把持住了。
而似乎感受到了周望的躁动,不等周望对她做点什么,花碎碎已经反手勾住了周望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给周望解渴。
人体的大脑存在一套“奖励机制”,而亲亲无疑是最能快速触发这种奖励机制的方式之一。两人都瞬间沉溺了进去,大量的多巴胺在周望和花碎碎的脑海之中疯狂分泌,一种肉桂粉调与清透桃子味融合的气味,在周望的唇齿之间绽放开来。
这是花碎碎口红的味道。
……应该是ysl,周望不太確定,这种鑑定品牌的念头只是在周望脑海之中一闪而逝,因为此刻的他,更想鑑定一下花碎碎本人。
花碎碎不仅向他完全开放了自己的嘴巴,也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心。
不,她甚至比周望更加热情。
不知道压抑了几年的內核一旦被点燃,爆发出来的,是能让绝大多数男人粉身碎骨的痴缠。才过了那么几秒钟,她已经不满足於只是这种相拥式的身体接触,她猛的跳了起来,而周望及时托住了她。
哪怕此刻发不出其他声音,但在更紧密的把对方拥入怀中的时候,两人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內心满足一般的嘆息。
来自冬夜海风的寒冷,已经无法再困扰周望和花碎碎,因为两人的体温都在节节飆升。
不知不觉之中,披在花碎碎身上的外套已经掉落在了沙滩上,但他们都没有在意……
周望此刻只是颇为庆幸,幸好在刚才的散步之中,两人走得足够远,这里又只是一处寻常的海滩,晚上根本没什么人会来这里。
夜幕的深沉和黑暗很好的遮蔽住了一切一
就算真有什么人试图靠近这里,他相信不知道藏匿在何处的瞿沛凝,也会替他解决这些潜在的麻烦。“只是不知道沛凝,会不会又生气……”
周望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高兴是有自觉的,他在自己和女人独处的时候都会离得比较远,自动由瞿沛凝接管周望的安保工作。这是两人之间不知何时达成的某种共识。
这也就意味著……此时如果真有什么人注视著周望和花碎碎,那一定是瞿沛凝。
但这么想著,周望不仅没有愧疚,反而觉得更刺激了……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他的心中荡漾开来。花碎碎明显感受到了,她也越发用力的搂紧周望的脖颈,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周望一
没关係的,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周望明显接收到了这个信號。
这下子周望最后那点,关於“场合是否適合”的顾忌也隨之拋在了脑后,他一手托住花碎碎,另外一只手开始疯狂撕扯她的裙摆,想要把掛在她身上这堆破布给彻底的挪开。
但周望显然低估了这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连衣裙的坚韧程度,在拉扯之中,终究是因为周望用力过猛,导致两人一起倒在了沙滩上。
不过脚下都是鬆软的沙子,所以即便是周望压著花碎碎倒了下去,倒也没有让她受伤什么的。只是花碎碎控制不住的,又“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终於有了一点喘息空间的周望,一边大口的吸著咸湿的空气,一边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在笑……这下我身上也完全脏了呢。”
花碎碎指了指自己光滑肌肤上沾染的沙粒,隨即又亲昵的用鼻子碰了碰周望的脸,“还有,你明明是那么有智慧的一个男人,怎么这种时候就有点一根筋呢?”
“我怎么一根筋了?”
“明明……穿著衣服也是可以的啊!”
花碎碎朝下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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