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小公主还活著(1/2)
第126章 小公主还活著
“啪!”
清脆的巴掌声音响彻屋內。
孔夕言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踉蹌著跌坐在椅子上。她捂著火辣辣的脸,失声痛哭起来,不可置疑地看明山月。
夏氏惊得尖声大叫,跑过来搂住闺女,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你,你,你为什么打她?你是她表哥啊!”
屋里眾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怔怔看著。
明山月冷然道,“我打她一掌,已是轻的。那个拿钱买凶的丫头,被吊在铁桩上,鞭子抽得全身没有一块好皮肉。
“哼,我们明府三代苦心经营几十年,却被她生生坏了名声。谢大人、薛大人指著我的鼻子骂,说明府假仁假义,教出来的姑娘心思歹毒,品性卑劣!”
这话更是惊呆了眾人,连孔夕言的哭声都小下来。
明国公最注重家族名声,沉声说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明山月给长辈施了礼,才坐下说道,“已经查明,那三个乞丐確係街头无赖泼皮,只为求財,並无更深图谋。”
他的目光如寒冰,扫向仍旧痛哭著的孔夕言。
“所有人都供认不讳,僱人意图毁冯姑娘清白,是言表妹出的主意。因她不敢出面,薛三姑娘才替她出头,让丫头去做了那件事……”
话音落下,老国公几人都怒目看向孔言夕。
刚才,孔言夕说薛妍儿让丫头使钱收卖乞丐去毁冯初晨清白,她只是怂恿了两句。
老太太重重嘆息一声,那嘆息里满是沉痛和失望。
“言丫头,老婆子一直当你是乖巧懂事的,万没料到,你竟能想出这般阴损下作不要脸的坏主意,对付的,还是冯小丫头那样心善的好孩子。”
明夫人也蹙眉责备道,“冯大夫医术精湛,心性纯良,治好了婆婆和我的顽疾,我们都心怀感激。她到底如何得罪了你,能让你恨到要毁了她一生?幸而今日山月也在紫霞庵,若真酿成大祸,让我们如何心安?”
老国公怒目圆睁,猛地一拍炕几,声音大如洪钟,“莫说是对冯小丫头,便是对待任何人,也断不可行此恶毒之事。毁人名节,无异於杀人夺命。言丫头,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等恶事来。”
明国公气道,“我们明府战战兢兢数十载,几代人积攒的清誉竟要被你毁於一旦……”
帽子一顶比一顶大。
孔夕言如被针刺,哭声更大。
尖声叫道,“我只是隨口一说,没有真的让人去做。是薛妍儿,她倾慕上官表哥,又听上官表哥夸过冯初晨俊俏,心中嫉恨难平,执意做的那件事……”
这是承认她出的主意了。
夏氏气得浑身发抖,重重抽打了闺女的后背几下,“孽障,孽障,小小年纪,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你怎么能做那种事!”
她悲愤交加,起身跪在老两口面前,以帕掩面,泣不成声。
“父亲,母亲,对不住了,是女儿没教好闺女,愧对明家教诲,给爹娘哥嫂抹黑了。”
老太太看看养女,眼中复杂。
“这也不能全怪你,这些年来,你要侍奉我们两个老不死,又管著府里这一大家子。好在老大媳妇身体好了,言丫头还小,以后须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老婆子也会再派个严厉的婆子,好好教导於她。”
之前有个从宫中出来的嬤嬤当夏夕言教养嬤嬤,去年生了场重病,回老家去了。
明夫人上前把已经哭软的夏氏扶起来,又把她扶去椅边坐下。
明山月直言不讳道,“谢指挥使明显偏袒薛三姑娘,薛及程更是口口声声说言表妹带坏薛家姑娘。薛家为了儘可能洗刷薛三姑娘名声,定会散播不利於言表妹的传言……”
假装愤怒地砸了一下身旁的茶几。
他和明国公对视一眼。因为“赤兔换婴”,明府跟薛府早晚要对上。出现这桩事端,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將两府矛盾公开化的契机,又不致招薛府怀疑……
这话让夏氏和孔夕言更害怕,哭声又悽厉了几分。
老太太摇摇头,沉声道,“明日我就进宫面见太后娘娘,把此事掰扯清楚。言丫头有错,错在心思不好,十分错她占四分。
“而那薛家三丫头,心术不正,手段尤为歹毒,错处生生占了六分,怎么会是言丫头带坏了她?我们明家姑娘不是好惹的,纵有错处,也轮不到外人隨意欺负。”
她目光如炬,死死盯在瑟瑟发抖的孔夕言身上,怒其不爭。
能想出如此齷齪手段,根子上便已经歪了。
看在阿嬋的份上,也必须好好掰一掰这丫头的性子,往好路上引领。
老太太又道,“看到没,一时恶念,终將害人害己。你回吧,今日起闭门思过一年,《女诫》抄足两百遍。记住,你既在我明家长大,便要守我明家规矩。
“明家是积德行善之家,忠勇报国,光明磊落,不仗势欺人,不耍阴私手段害人……”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再记住,我和老国公都稀罕冯小丫头,不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手指头。此番是未酿成大祸,若真出了事,你便只能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老国公捋著鬍子点点头,声音洪亮,“是极。若言丫头是小子,定当家法侍候,打得她一个月下不来床。”
孔夕言面无人色,哭著磕了一个头,被两个婆子半搀半架扶了下去。
明老太太又对明夫人说道,“遣个得力的人去冯宅一趟,给小丫头赔个不是,好好安抚。可怜见儿的,多好的孩子,平白遭了这场无妄之灾。”
明夫人道,“是,儿媳与婆婆想到一处了。”
夏氏用帕子紧紧按住嘴角,把悽厉的哭声压力喉咙里。出了这件事儿,那桩谋划已久的亲事怕是彻底做不成了。
女儿正是说亲的时候,一年不能见外人,会失去多少好机会。
若自己是明家亲骨肉,还会如此处置吗?
老两口对待言丫头,还比不上一个外人。亏自己一心一意服侍他们这么多年……
饭菜摆好,眾人起身去西厢。
明山月心情不佳,藉口有事离开了。
雨下得更大,他举著油纸伞缓步向外院走去,一个丫头挑著羊角灯走在前面。
此时,他迫切想见冯初晨一面,哪怕只远远看她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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