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拉美版的「安拉胡阿克巴」(2/2)
就在格林思绪凝滯的剎那,他的瞄准镜內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直接堵住了机枪口,带歪了重机枪的弹道!
嘣嘣嘣!
其他几名游击队成员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对著机枪手和其他毒贩完成了补枪。
没有一个人去管那具无力掛在机枪口上的友军,所有人都默契的迈过他的尸体,继续进行著计划中室內清理任务。
格林咬著牙,让自己的手指儘量不发抖,继续看著瞄准镜里的画面,继续掩护著友军。
瞄准镜中,控制著园的尖兵们也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准备进攻教堂內部。
就在第一队尖兵即將进入教堂时,二楼突然窜出一道人影,手上拿著已经装好枪榴弹的一把土製ak!
轰!
砰!
几乎是在看到人影的瞬间,格林就扣下了扳机————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在那名cjng毒贩躯干被粉碎前,枪榴弹依旧被发射了出去,且正好落在了尖兵小队的侧方。
四处飞溅的破片立即放倒了2名游击队员。
强攻的损失太过惨烈,以至于格林的瞄准镜里都出现了一名十分熟悉的身影他的父亲,游击队的队长。
队长接替了死去的战友,亲自率领著严重缺员的1號小组,衝进了教堂內。
此时,3个重机枪点位都被解决,格林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最后的战况如何,就看教堂內cqb打的如何了。
格林拿起svd,来到了教堂外,听著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不知道是敌人的惨叫声、枪声、爆炸声、尸体倒地的声音,思绪纷乱。
他突然意识到,他不是米尔顿,他们也不是那支可以直接和同等数量美军正面对抗的超级精锐。
没有一个对讲机就能呼叫过来的ac—130以及其他各类的对地攻击机,更不会有攻坚受挫后立刻抵达的巡航飞弹。
游击队的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祖国—一甚至祖国本身都是敌人。
打仗,是会死很多人的————
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那么多人手,或许就会因为一次行动损失殆尽————
正在格林用手上的svd狙杀想逃去码头坐船逃跑,靠著杀戮阻止自己多想的时候,对讲机里,那个常常被他批评过於软弱的父亲,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
“任务顺利完成,所有人,教堂一楼集合,准备执行下一步计划。”
格林猛然抬头,想都没想,迈步衝进了教堂一楼,衝进了集合点。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格林觉得血都凉了一点—一算上他自己和一个看押犯人的游击队员,集中在教堂里的人,只剩下了11个!
24人,只剩下了11个。
其中有7人身上带著不轻的伤!
格林看著左臂小臂位置只剩下半截骨头的父亲,看著缠绕在他腰上,满是鲜血的绷带,看著其他同样重伤的游击队员,一步衝上去,红著眼睛:“父亲————
我们现在这个状態还要怎么完成任务?”
“撤退吧————我们的战果已经很丰厚了————”
游击队队长略有戏謔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接著,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这次我们不能撤退,我们不能永远都期盼米尔顿会来解决一切,我们不能期盼永远会有一个切·格瓦拉或米尔顿会出现。”
“我们不能靠任何人————哪怕是米尔顿,也救不了一个不愿意自救的人————”
“任务继续。”
格林扫了游击队员们一眼,声音沙哑:“就我们现在这个状態,要怎么去执行任务?!”
“大不了————任务的最后一步,不执行了。”
任务的最后一步,“乘坐小船逃跑”。
眼见自己的儿子还要说什么,游击队队长抬抬手,开口道:“所有无伤和轻伤员,跟格林撤退————其他人,跟我走,继续执行任务,这是命令。”
“对了,你回去之后,想办法告诉其他游击队,以后搞这种类似的袭击,一定要统一口號————就,就简单点,为了埃尔门乔”,这个不错。”
“呵呵,正好,米尔顿送了很多很多拉美人去美国,爆炸袭击多搞几次,跑到美国区的拉美人如果被欺负了,突然大喊一声为了埃尔门乔”,保管整条街上的人都跑的乾乾净净,哈哈哈————”
格林实在没心情开玩笑,他忍不住又上前一步:“父亲————”
“你看,当我的儿子,也不会那么让你感到耻辱嘛。”
“.
”
最后一句玩笑话过后,游击队队长带上所有爆炸物,仔细记好了和“反恐军”对接的地点,捎上“火葬师”,来到了停靠在码头上的一艘货船旁边。
嘟嘟嘟————
货船驶离了码头,海岸线逐渐远去。
船上,海水的味道没过多久就被重伤员们的血腥味彻底覆盖。
哗啦啦————货轮破开海浪,开向了远处。
“...
闻著这股熟悉的血腥味,被拽上这艘货轮的“火葬师”看著这群马上就要死去的游击队员,突然不合时宜的开了口:“你们,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为了什么呢?”
游击队长用仅剩的手拿著手枪,指著这名cjng的毒贩:“这是关係我们生死存亡的战爭————我们不想成为一个落后的国家,因为这样的国家必然备受欺辱,任人宰割。”
毒贩沉默片刻,开口道:“但你们是强者————哪怕在一个备受欺辱的国家,你们也可以去宰割其他人,为了这些人付出生命,有什么意义?”
“你不懂。”
“呵呵——”cjng的“火葬师”笑了一声,紧接著又是一声嘆息,“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我是死定了,对吗?什么给我一个跑的机会,都是骗我的。”
游击队队长没有说话,只是拿枪指著他。
“火葬师”扫视了眼前这一圈,平静等待死亡降临的游击队,又回想起那个奋不顾身去堵机枪眼的男人,缓缓靠著墙坐下,坐在队长旁边:“喂,你说,我还有机会在天堂看到你吗?”
“没有,无论你做什么,都掩盖不了你的罪恶,也都无法抵过你给这个国家和民族带来的伤害,咳,咳。”
此时,在这艘小货轮上,已经能远远看到“反恐军”运输船那黯淡的灯光了“好吧。”
“火葬师”撑著自己的身体,拿起喇叭,勉强站了起来。
“反恐军”的船上,一道强光打了过来,照在了“火葬师”的身上。
“报一下你们的————哦,是你啊,扎卡里,怎么是你亲自来?你们cjng今晚是有什么內部活动”吗?我告诉你们,不要影响了大事啊。”
“来拿你们的东西吧,我跟你说,你少拿一点。”
“等以后把米尔顿干掉,把那些该死的脑子有问题的,吃屎长大的游击队员们干掉,有的是你拿的!”
”
“火葬师”扎卡里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奄奄一息的游击队队长和另外一个游击队员强行抬著自己的手,枪口却早就瞄不准扎卡里所在的位置了。
他看向船上那个跟他套近乎的美军士兵——两人之所以这么亲切,是因为扎卡里曾经向这些美国人兜售过一项服务。
在哈利斯科州的狩猎服务。
不是狩猎珍稀动物,而是狩猎人类,未满20岁的收费还翻倍那种。
两艘船已经十分接近了。
扎卡里张开双臂,高呼道:“为了埃尔门乔!”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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