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番外得寸进尺(1/2)
第340章 番外·得寸进尺
时若安是个很少提要求的人,所以凌承恩最终没能拒绝成功,被他半诱半哄地拐上了床。
准確来说……也不是床。
因为壁炉的火在烧著,在水汽湿重的院子里,明显这里更暖和一些,所以时若安在壁炉前铺了一张有点厚的垫子,又铺了一张黑棕色的熊皮毯。
相较於繁育期时意识不太清醒的结合,这次同处的时候,明显是有些拘谨与生涩的。
两人相处过程中,时若安主动的时候更多一些,不过他的身体不是很方便,所以也没有太过分行为,也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侧躺著小心翼翼地吻她的眉眼。
凌承恩放了好几个枕头和抱枕,任由他温和地贴近轻蹭,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著,感觉还是怪怪的,眼前的人像变了性格一般,宛如一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狗,迫切地想要在她这里寻求到抚慰。
凌承恩微微走神,听著铜壶中的热水慢慢沸滚发出的声音,微微抬起上半身,看了眼壁炉前的架子,撑著身体坐起来道:“我先把热水弄下来,一会儿沸腾出来,流到地板上就麻烦了。”
时若安点点头,看著她赤脚踩著黑色的熊皮毯,將铜壶中的热水倒进保温水壶中,又把烧得发烫的架子从壁炉前挪开,才重新回到他身边。
时若安身后垫著抱枕和腰靠,皮肤因为壁炉前的高温而微微发烫,他单手压在沙发垫上,伸手抓著身前之人的手臂,將脚往远离壁炉的方向移了移。
鮫人不是恆温动物,体温会顺著周围环境温度而变化,再加上他来自於极北海域,那边的温度比这里要更寒冷一些,他又是冰系异能,所以非常不喜欢高温环境,北荒陆地上的夏季,是他最討厌的季节。
但有些时候却没办法,凌承恩是体温恆定的兽人,喜欢温暖乾燥的环境,所以除开第一次,环境不允许,之后的每一次他与她在一起,都是待在很温暖的环境中。
不过,被高温烤得太久,他的皮肤会比较乾燥,而且容易炸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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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鳞对身体没什么损伤,但摸起来手感会很差,锋利的鳞片边缘甚至会割伤她的掌心和皮肤……
所以,能避开一些,他还是会主动避开。
……
她忽然问道:“你们鮫人是胎生还是卵生?”
时若安愣了几秒,道:“胎生。”
“刚出生的幼崽会被一层很薄的胎衣包裹著。”
“我还以为海族都是卵生呢。”凌承恩其实一开始是有这种猜测的,因为鮫人除了长得很像人类,但其他各方面都与鱼十分相似,“那其他的海族呢?”
“也都是胎生?”
时若安思考了许久才答道:“可能各占一半,像古巨章族和海蛇一族,基本上都是卵生的。但鮫人和鯨族海豚族都是胎生。”
凌承恩忽然抬起左手,轻轻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还有缓慢起伏的胸腔:“你们在海中呼吸,也是用肺部吗?”
“不是。”时若安看著她好奇的双眸,拉著她的指尖摸到了自己的脖子和耳后,他的耳朵忽然兽化,变成了极为漂亮的耳鰭,像游戏cg动画中那般飘逸灵动,顺著他耳部兽化,凌承恩的指腹摸到了他耳后一道道起伏的纹路,“在海里是靠耳后的腮部来呼吸。”
“但上岸后,还是靠肺部。”
所以鮫人是有两套呼吸器官的,確保了他们能在深海中自由生活,也能登上陆地。
凌承恩盯著他轻轻晃动的耳鰭发呆,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时若安的眼神变了变,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主动地將耳鰭送到她手中:“喜欢还是好奇?”
“不能都有?”
“当然能。”
时若安心底还是暗喜的,海族和陆地上的兽人在体貌上还是有著很明显的区別,哪怕鮫人以美貌著称,但其实陆地上的很多兽人都觉得海族身上有海腥味儿,抑或是觉得他们的海族特徵非常畸形噁心,所以是当做异类来看待的。
黄岩兽城的兽人抓住攀星之后,也是把他当作异类看待,满足陆地上兽人的猎奇心理。
除却鱼尾,时若安在岸上的时候,几乎不会露出任何兽化后的部位,也是怕凌承恩不喜。
凌承恩轻轻揉了一下他几近透明的蓝色耳鰭,感慨道:“很漂亮,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耳鰭就露出来了,但后来伤势好了一些后,几乎就再也没见过了,后来还有些惋惜呢。”
“我是担心你不喜欢。”
凌承恩诧异道:“怎么会?你们鮫人在容貌体型上得天独厚,我也是个俗人,又怎会不喜欢?”
时若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弯了下唇角道:“在认识你之前,我们和陆地上的兽人打交道,经常会被当做异类对待,他们总是对我们的样貌和特徵评头论足,久而久之,我们上岸之后就不愿意再展露海族的特徵,但因为身上的气味,还是会被排斥……”
凌承恩忽然靠近他的脸侧,低头在他颈侧嗅了嗅,疑惑道:“你身上的味道很清爽凛冽,是一种很独特的冰雪气息,混合著淡淡雪松的味道,很好闻的。”
时若安耳后的皮肤和鳞片慢慢变成了粉色,背后抵在沙发上,垂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庞,有些侷促地將一只手贴在她的腰侧,呼吸又开始一点点升温发烫,他不自在地吸了口气,道:“我自己不太闻得出来,不过你说的这个应该不是我的体味,而是我发情失控时候的气息。”
凌承恩疑惑道:“有区別吗?”
“有的。”时若安努力维持镇定的表象,但其实脸已经不受控制地红起来,眼神也有些飘忽,一字一句地与她解释道,“海族身上的味道,就和上岸的鱼类会散发的气味是差不多的。”
凌承恩疑惑道:“但你身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气味。”
凌承恩的鼻子很好,而且她是猫科类兽人,嗅觉灵敏度是前世的70-90倍,所以一有什么气味变化,她就能很清楚地分辨出来,但时若安身上绝对没有过鱼腥气。
时若安有点意外地看著她,眼睛因为错愕微微睁圆,迟疑道:“真的?”
“绝对没有,我嗅觉很厉害的。”
时若安稍稍鬆了口气,不確定道:“那可能是我平时收拾得比较乾净,因为担心体味会让你厌恶,所以只要不是特別忙碌,我每天会花大量的时间来收拾自己,以免身上出现鱼腥味儿。”
凌承恩摸了摸他的脑袋,笑著道:“你其实不必担心这些,就算有,老虎也是大猫,会喜欢鱼的味道。”
时若安白溪的脸上顿时通红一片,看著她一双笑眼,心彻底软成了一团,握著她的手臂,主动地献上了吻。
凌承恩能感受到他之前的惶恐与紧张,也有些意外他这么冷静强大的人,竟然会因为小小的气味问题而自卑,但她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他的不安,所以內心也有些愧疚。
故而在他凑上来时,便顺水推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还是很不经撩,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他身上就突然散开了一种冰雪与松香气息,味道清冽而乾净,对她虽不是那种致命的吸引,却也让她本能地放鬆了身体,主动地靠近,想要在他身上索取更多同样的气息。
这一吻得很深,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缠著他的长髮,一圈又一圈,然后又散开,继续勾缠。
吻得快要喘不上气时,凌承恩及时分开,看著他伸手去拿抱枕往腿上遮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指尖抓著他松松垮垮的腰带,也没有去询问他的意见,主动伸进了他的衣服。
被触碰的时候,时若安身体颤了一下,隨后彻底绷紧。
因为身体突然被触碰,还是有些不適应。
濒临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惶恐,身体不由绷紧。
凌承恩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角,试图缓解他的不適,深邃的眼眸中充斥著一种柔和又勾人的情绪,右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纤长细密的眼睫,最后將他眼尾的薄红缓缓揉开,克制又温柔地在他眼尾落下犹如羽毛般的一吻。
隨著她的唇离开,时若安忽然抬起眼帘,盯著她娇艷欲滴的唇,精致高挺的直鼻从她唇珠上不小心擦过。
他学著她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眉骨与颧骨的位置,微微倾身抬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她长了一双很英气的眼睛,有三分像桃花眼,眼睛明亮有神,那双黑色瞳仁中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沉静又內敛,只偶尔在床幃之间才会带上几分不为外人所知的艷色与糜丽。
他喜欢她在情绪波动极大时,不自觉流出的那种微微荡漾的眼波。
喜欢珍藏她那些平日鲜为人知的微小表情变化。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她这个人。
时若安起初那点紧张也在伴侣的安抚下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等到屋內壁炉的柴火已经烧尽,只剩橘红色的余烬时明时灭时,他看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低低喟嘆了一声。
粘稠的黑暗充斥在整个房间內,凌承恩隨手找了根木簪,將汗湿的长髮挽在脑后,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侧躺著的时若安,他正睁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凌承恩一只手撑在两人中间,指尖將他脸上贴著的湿发拨开,摸了摸他唇角有些肿的伤口,有些疑惑道:“为什么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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