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Kimi是种传染病(2/2)
但是车手的情绪总归是需要稍微安抚一下的,霍纳给雷尼试了几个眼色,示意他先说几句好话。
“抱歉伙计,我们会儘快找到处理.”
“用不著处理朋友们,你们猜怎么著?玛德我裤子湿了!水正沿著腿流进我的鞋里!”
“呃——或许是连接的管道被顛鬆了?”
“呵呵~谢谢,知道这些让我心里感觉好受多了,咱们造的乐高车可真特么结实!”
真是服了!
一个比赛周末又是尾翼被顛坏的,又是水管被顛脱了的,等会儿会不会四个轮胎一起离家出走啊?
现在比赛才进行到第8圈,还有足足48圈需要坚持,束龙抬头看了看天,心里一苦愣是在头盔下面笑出声来。
今天很热!
天气预报显示的是多云,天上的云確实挺多的,只不过刚好在赛道这一块缺了个窟窿罢了。
整条赛道超过9成的地方都遭受著阳光的直射,赛道温度超过40c,气温也有32c,户外的实际体感还会更高。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头排领跑的赛车自然没有使用drs的权利,但在进入到11號弯之后的drs区以及发车大直道上的drs区之后,束龙还是悄悄手动给头盔开了个“drs”,从护目镜掀起的缝下面给自己脑袋散散热。
然而勉强还算安逸的领跑没进行几圈,车队那边又开始给束龙找事儿了。
原本需要坚持到至少15圈以上的第一个黄胎stint,红牛突然在第10圈的时候就决定让维斯塔潘提前进站,打算对汉密尔顿进行undercut的尝试。
黄胎在正赛脏空气中的损耗似乎远远高於许多车队在赛前的预估,10圈之前便已经有足足九辆赛车选择了提前进站完成一停。
这就突然给前排的车队匀出了大量可以进站的乾净窗口,也让红牛看到了尝试战术变奏的机会。
“所以你们想让我干什么?”
“没什么,保持住现有的节奏就好。”
束龙现在领跑製造的脏空气本来就在源源不断地给汉密尔顿製造烦恼,压车过度不仅会增加被超车的风险,更有可能会促使梅奔跟进红牛的进站策略,这么一来他们早进尝试undercut战术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红牛目前还真的暂时没有需要让束龙做什么的打算,现在这种又能影响到后车保胎又不会给对方提供drs拉车的距离刚刚好。
但是根据维斯塔潘进站后的圈速表现,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束龙原本的长距离节奏。
第12圈,维斯塔潘新白的圈速出炉,1:40.102。
很不妙啊!
黄胎在这里的长距离衰退表现和其他赛道的红胎都很接近,束龙在乾净空气里领跑的单圈节奏都只能维持在1:41.5左右,汉密尔顿那边更慢只有1:41.8。
本来比赛的开始阶段几人之间的差距就不算很大,基本上都在两秒以內。
结果现在新白出场单圈突然快了1秒多,如果真要继续坚持17圈以上的黄胎stint,弄不好就连束龙都会受到维斯塔潘undercut的威胁。
於是在第13圈,红牛和梅奔连忙同时通知束龙和汉密尔顿进站。
真的好悬!
束龙进站一个2.1秒的换胎,出站后刚好和进入了剎车区的维斯塔潘並排,才出来两人就在1號弯整了一出轮对轮的搏斗。
汉密尔顿就更惨了,直接落到了维斯塔潘身后3.4秒的位置。
好在还是束龙这边更胜一筹,刻意等到错过弯心之后才开始入弯,逼得维斯塔潘直接从1號弯外侧冲了出去。
虽说暂时丟掉了位置,但由於是维斯塔潘赛道外获利,相当於自己还是p1.
不过维斯塔潘也没有急著归还位置,反而待在乾净空气里把3號到10號弯的密集连续高速弯赛段给冲完了。
一直借著出站赛车胎温不够的机会,將与汉密尔顿之间的差距给扩大到3.9秒,这才在下一个drs区把束龙给让了过去转头又吸住前车的尾流。
“他这是冷静下来了?感觉聪明了不少啊。”
“我们会在赛后討论这件事,如果你不想让车的话就趁现在全力推几圈,max的进站太早了,我们需要给他拉出足够的保胎空间。”
“这件事得加”
束龙的话都还没说完,霍纳突然就开麦打断后续岔了进来。
“这算是那个你希望我满足的小要求吗?”
“呃——不是!”
束龙果断摇了摇头。想平a骗大招是吧?人情和奖金哪个贵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多的话也不想多说,这沟槽的天气热得他口乾舌燥,横竖对自己贏下比赛有利,手上还是將放电的策略默默调到了soc 5。
之后比赛便进入了长时间枯燥的巡航保胎阶段。
至少对於目前排名前三位的赛车是这样的,在刻意保持距离控制胎耗的情况下,大概就是束龙领先维斯塔潘两秒多,维斯塔潘领先汉密尔顿5秒左右的样子。
后方积分区的斗爭倒是相当激烈,与之相反束龙他们这里堪称一片祥和。
没有杀心、没有缠斗,大家都在竭尽全力地哄著车开。
只不过到了25圈之后,提早进站还承受了更多脏空气的维斯塔潘率先露怯,圈速比汉密尔顿单圈落后了快0.6秒,差距很快便被缩短至了3秒左右。
不得已之下,红牛只能趁著后方刚好有个乾净窗口的机会,在第29圈提前把他叫了进去。
束龙倒是不著急,他的圈速暂时还能稳在1:40.3,只是让车队帮他关注一下维斯塔潘出站后的圈速情况。
维斯塔潘的出场圈推得很猛,第31圈甚至將圈速塞进了1:39,但考虑到他之后还有足足25圈的比赛需要坚持,gp很快还是按住了维斯塔潘又一次蠢蠢欲动想要undercut队友的心思。
现在已经没有继续给维斯塔潘衝动的余地,车手可以上头但车队必须明確现在他们爭冠真正的对手是谁。
这些跟束龙的关係其实已经不大了,比赛进行到第36圈才把他叫进站完成二停,与维斯塔潘之间的差距基本上已经稳定在了4秒左右的样子。
现在他只知道自己嗓子眼巨干,而比赛还剩下20圈,真的是多一句的话都不想多讲。
一直到第49圈,tr里才终於给他下达了新的任务。
“可以爭一下最快圈吗?max的轮胎不行了。”
“可以是可以,但有谁能告诉我现在比赛已经进行到第几圈了吗?我们还剩几圈?”
“比赛还有六圈,辛苦了伙计,再坚持一下就结束了!”
“说点有用的,现在谁是最快圈,圈速是多少?”
“是汉密尔顿,最好成绩1:38.485,距离max1.7秒。”
这么快?看来维斯塔潘那边的胎耗確实不太乐观啊。
束龙瞅了一眼自己上一圈的成绩,1:38.6,接著便匆匆掛断了车队的tr。
有乾净空气的条件刷新倒是不难,快速规划了一下赛道几个可以提速的弯角,几圈后才將紫色的小时钟给抢到了自己名字旁边掛著。
他还故意稍微拖了一下,前两圈都控制在最快单圈边缘,第四圈才刷新最好成绩。
打工人的真諦就是要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不然鬼知道车队会不会半途改注意让他去给维斯塔潘拉尾流.
而这时比赛已经只剩两圈了,抓紧衝线拿稳冠军才是正事。
完赛后的某人火急火燎地捡完了胎屎,也没顾得上和车队庆祝一下什么的,停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水往嘴里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