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直面湮灭之源（2/2）
他能够感受到，湮灭之源並非一个没有意识的力量核心。
它有著自己的"意志"。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极其单纯的意志——"否定"。
它否定一切存在，否定一切法则，否定一切力量。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存在"的否定。
"你就是……湮灭之源。"
叶霖开口说道，声音在湮灭之域中迴荡。
湮灭之源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叶霖的话。
那种震颤让周围的湮灭之力猛烈翻涌了一下，隨后又恢復了平静。
叶霖感受著湮灭之源散发出的气息，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愤怒？仇恨？想要摧毁它？
不。
叶霖感受到的，是一种……悲悯。
湮灭之源的存在，是一种永恆的孤独。
它否定一切，包括它自身的存在意义。
它不是因为邪恶才否定一切，而是因为"否定"就是它的本质。
就像火焰必须燃烧，流水必须流动一样。
湮灭之源必须否定，这是它存在的方式。
"你不是敌人。"
叶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力量。
"你只是一种力量的极端体现。"
"存在需要不存在来定义自身，就像光明需要黑暗来衬托。"
"你的存在，其实是存在本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你的扩张，打破了平衡。"
"本座来这里，不是为了消灭你。"
"而是为了恢復平衡。"
叶霖抬起双手，太初之力在他掌心中凝聚。
金白色、金紫色、灰色和深紫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团涵盖万物的光华。
"太初之力，同时包含著存在和不存在。"
"它就是平衡本身。"
"本座用太初之力，为你设下一道枷锁。"
"不是囚禁你，而是限制你的扩张，让你回归到应有的平衡状態。"
叶霖双手猛然一推！
太初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直地射入湮灭之源的核心！
湮灭之源剧烈震颤！
灰黑色的气流疯狂翻涌，一道道湮灭之力如同洪水般向叶霖席捲而来！
那是湮灭之源的本能反应——否定一切试图改变它的力量！
但叶霖的太初之力，不是在"改变"湮灭之源。
太初之力中蕴含的"不存在"属性，让湮灭之源感受到了一种……亲近。
那是同类的气息。
湮灭之力的狂暴渐渐平息。
叶霖的太初之力，如同一只温柔的手，缓缓地將湮灭之源包裹其中。
金白色、金紫色、灰色和深紫色的光芒，在湮灭之源的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那层光膜，就像是一道柔和的屏障，將湮灭之源的力量限制在了一定范围之內。
湮灭之源的扩张，在这一刻，停止了。
叶霖能够感受到，湮灭之源在光膜之內，渐渐平静了下来。
它不再疯狂地否定一切。
它仿佛……接受了这种平衡。
叶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做到了。
湮灭之力的威胁，在这一刻，被暂时解除了。
但叶霖知道，这道光膜不是永久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