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达成协议,送进疯人院!(两章4800字)(2/2)
白燁也听明白了,盛谨言就是为了找出播放詆毁容琳视频的幕后真凶。只是,盛谨言把他抓来做什么?
难道又是白芷蓉乾的?
想到这,白燁额头上不禁冷汗涔涔。
盛谨言见二人不说也不恼,他解开了西服外套的扣子,將外套扔给了何森,“何森,拿著。”
何森明白盛谨言的意思,拿著西服外套退到了一边。
盛谨言开始挽黑色缎面衬衫的袖管,他垂著眉眼让人看不清喜怒,只是他周身的气场震慑的让人害怕,尤其是白燁,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盛谨言再抬眼就看向了白燁,他勾了勾嘴角,“白总,他俩不说,你辛苦下。”
话音落,盛谨言快步到了白燁面前抡起一拳砸在了白燁的脸上,白燁瞬间嘴角流血,盛谨言抓住白燁的肩膀往下按垫到了他的膝盖上,而后便將膝盖用力的撞向了白燁的胸部。
白燁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他禁不住这两下子,求饶,“盛总,你有话...直说,別...別打我了。”
盛谨言哪听得他求饶,一个腿拌將人撩倒在了地上,而后俯身又招呼了两拳。
封子玉头次看到风流恣意的盛谨言打人,这股子狠劲儿比小黑有过之无不及,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肖慎紧绷下頜,从西裤口袋拿出烟盒,他从里面敲出两根烟递给秦卓和封子玉,“来支烟?”
两人接过,肖慎又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他点燃后烟后將打火机递给了秦卓,他轻轻吸了一口,“阿言上次打人是什么时候?”
秦卓接过火机拢著火点燃了烟,他斜叼在嘴角给封子玉把烟也点燃了。
他將打火机扔还给肖慎,“上次是在晋城的郊区,教训的是沈芮派去打容琳姐弟的那个渣滓。”
肖慎微眯著眼睛吐出一个烟圈,“怪不得,他好久没开荤了,怪不得打这么狠。”
他话音刚落,盛谨言一脚將白燁踹了出去,白燁的后脑勺磕在了墙壁上,人昏死了过去。
盛谨言啐了一口,而后看向了那两个服务员,他揩了一下唇角,“你们俩谁先说,还是等像他一样,晕死过去醒过来再说。”
两人被嚇坏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事情的经过。
盛谨言整理一下袖口,冷声问,“买通你们的人是叫沈芮还是白芷蓉?”
两人异口同声,“沈芮。”
盛谨言微微一顿,紧皱著眉宇,“沈芮?她是怎么联繫你们的?”
男服务员说,“就是电话联繫。”
秦卓听此,把电话报一下,他拿出手机预备拨过去。
男服务员报过號码后,秦卓打了过去,他听了一下就掛断了,“阿言,现在是空號了。”
盛谨言想到这上次容琳论文被盗,和这个手法如出一辙。
只是,沈芮现在人在晋城,以她的能力应该不会知道顾家会有晚会並且邀请了容琳,因为,沈家在晋城虽然还有点名望,但是在寧都简直不值得一提。
所以,沈芮就算参与了也是提供容琳的个人情况信息而已。只是,白芷蓉会这么蠢的“不打自招”?
这时,那个女服务员想起来了一件事儿,“那个沈芮应该是神外的医生,有一次她给我打电话时说有一台手术要做,她还说是什么,她在晋城最后一台手术。”
晋城,神外女医生,最后一台手术?
盛谨言之前听容琳说过洛繁的前女友江筱蔚回寧都工作了,容琳还说听洛简吐槽江筱蔚刻意避开了洛家所有的医院,去了寧都公立的人民康泰医院做神外副主任。
他垂眸思虑了片刻,他猛地问二人,“你们认识白芷蓉嘛?”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摇头,“不认识,没听过。”
盛谨言挠了挠眉心,將整件事情串联了一下,他的判断是三个人都参与其中了,主导人应该是白芷蓉,所以她才把自己撇得这么干净。
他看向了秦卓,“老秦,將这两个人送到警局吧!”
秦卓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白燁,他不解地问,“你不会真相信这里面没有白芷蓉的事儿吧?”
盛谨言勾了勾嘴角,笑著说,“我还没傻呢!”
秦卓听此掐了烟,“好,我让谭泽把人送去,白燁怎么处理?”
盛谨言冷冷地剔了白燁一眼,“等人醒了,我和他好好聊聊,交交心。”
肖慎听此翻了个白眼,“交心?交出心臟,命丧黄泉还差不多。”
盛谨言处理好这边的一切,折返去看了容琳。
容琳还睡著,睡得十分的熟,盛谨言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满眼的心疼。
诊疗室外,封子玉给会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送点夜宵过来。
肖慎摇了摇胳膊,抱怨,“再要两瓶好酒,这一晚上我水米未进差点饿晕过去。”
秦卓知道肖慎的夸张说法,“怎么没饿死你?”
不多时,会所送来的放在让封子玉摆在了小会议室,秦卓扫了一眼酒菜,“不错,都是我爱吃的。”
肖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確实都是符合秦卓的口味,他调侃封子玉,“你说你一单身狗,没事儿不向喜欢的姑娘献殷勤,討好老秦,你是不是拎不清?”
他解开了西服的扣子,扯了领结,“子玉,过来,坐我旁边,我给你上上课。”
封子玉挠了挠眉尾,一脸的不自在,“晚上厨师懒,是他隨便做的。”
秦卓不以为意地笑笑,“你俩先吃,我去叫阿言。”
他信步出了门,却没在诊疗室看到盛谨言,诊疗室外只有封子玉家的保鏢坐在那守著容琳。
秦卓问小黑,“阿言呢?”
小黑看了一眼宿舍的方向,“白燁醒了,盛总去找他了。”
听此,秦卓提步去了后面的宿舍楼,刚走进关押白燁的房间,盛谨言清冷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白总是聪明人,放任这样一个女人在白家兴风作浪,实在是得不偿失。”
白燁囁嚅了片刻才问,“我这么做,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盛谨言摸了摸鼻子,轻嗤,“首先,我会帮你摆平违约合同的官司。其次,我会给你注资让你把白家的產业做下去。”
秦卓听此很是惊诧,他好奇的是盛谨言给白燁这么优厚的条件,到底让白燁怎么对付白芷蓉?
白燁不放心的问,“我怎么相信你?”
盛谨言轻嗤,“白燁,我盛谨言三个字就是信誉,你是不是以为我和你们白家人一样背信弃义?”
他隨即起身,“你要是不想做,我可以找你大哥。”
白燁不想让他大哥卷进来,毕竟,他哥现在是关键期。
白燁的神情落在盛谨言的眼中,他心里有了底,勾了勾嘴角,“你和你哥是亲兄弟,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影响他的仕途吧?”
“好,我答应你,”白燁目光坚定,“半个月內,我一定把白芷蓉送去精神病院,让她永远在你面前消失。”
盛谨言挑眉,勾了勾嘴角,“是在你面前消失,我早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秦卓听到这明白了盛谨言的手段——利用白燁將白芷蓉送去精神病院圈禁起来,以绝后患。
这確实是最好的处罚,况且,盛谨言手是乾净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白燁做的,借刀杀人不过如此。
白芷蓉作恶多端,她也是罪有应得。
秦卓听到这就走了,他回到摆了饭的餐厅,对肖慎和封子玉说,“阿言在陪容琳,我们先吃。”
第二日,容琳醒来时,她发现盛谨言就趴在她的身边,他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