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骚包馆主(1/2)
“南馆主,我这是被逼出来的,新婚丧夫,父母双亡,他们丟下来两个烂摊子,我不得不接手,就算是再寻常的女子,撞见这么多倒霉事儿也会被逼长大。 还有你贴了通告求药,我这才登门荐药,麻烦你別扯我的家事,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涉世还浅,以后慢慢就懂了。”
南苏阳闻言笑了,笑得无声无息,就如一团石榴红的焰火安静地燃烧著,看似炽热,实则冷漠,就这样复杂而矛盾地妖嬈为一道风景,美得不像话。
看在银子的份上,南清漓捏著袖子里的匕首鞘,竭力地忍著,因为她实在是看不透南苏阳的眼神,如果他敢动手动脚,那她就戳他一匕首,別以为丑女的清白就可以隨意玷污。
终於,南苏阳终於放下了手里的把件,拈起来那颗冬阳丹,缓缓地解开绣线,打开荷叶,垂首闻嗅著。
垂覆下来的鬢髮遮住了南苏阳大半张脸,更显妖嬈熟魅,可南清漓却看得顿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动作真够夸张的,南苏阳到底啥意思?他这是想使美男计?
她的手不再捏著匕首鞘了,只要南苏阳不惦记玷污她就好,他爱咋咋是他自个儿的事儿。
南苏阳垂首低笑,“南清漓,你才十六而已,还很小呢,不过我不是你想像中的涉世还浅,我已经是二十五的老男人了,在滚滚红尘中混吃等死!”
南清漓鬱闷的,她当然不会觉得南风馆馆主南苏阳涉世还浅,之所以这样一说也就是面上的客套而已,这傢伙又不是读书人,咋还咬文嚼字地较真了?
没办法,南清漓只好继续装老道,“南馆主,你还是欠缺生活歷练,我觉得自己十六岁不小了,而你二十五的年纪正好是人生的黄金期,可以做一番自己喜欢的事业。”
南苏阳骤然抬头,“南清漓,你觉得男人二十五还不算老,你这话真的假的?”
南清漓寻思著在前世这个年纪的男人多数还在读研读博呢,完全跟老扯不上边儿,所以她这个外来物种冒牌货,依旧会坚持她的现代人观点,所以她很认真地点点头。
南苏阳一对桃花眼睁大,睁到了最大,端详著南清漓的眼睛,仿佛极力辨认她是否说谎似的,很快,这双眼睛又恢復了敛著沉醉雾气的常態,他放下了冬阳丹,点评。
“褐红的顏色深得我心,卖相也不错,药香馥郁,这药丸叫啥名儿?”
南清漓暗暗地鬆了一口气,利索如竹筒倒豆子,“冬阳丹,寓意就是冬季里温暖如阳,每日晚饭后服用一颗,服用期间饮食清淡,尤忌饮酒,每颗一百五十文,现钱结算。”
南苏阳又拈起了红玉蝉把件,“寓意蛮好的,不过我不喜欢一口价。”
南清漓真不想和一个骚包妖嬈的男人討价还价,“南馆主,我就没要谎价,翠红楼那边的翠红膏也是出自我手,当初我开价每颗九十九文,鴇儿妈妈还给凑了个整数儿。”
然而南苏阳妖嬈一笑,语气中透著没得商量的优越感,“这儿是南风馆,当然就是我说了算,就按你说的价,不过这是第一次,得压一半钱,下次的二十颗现钱结算。”
南清漓点头同意,將剩下的九颗冬阳丹拿出来,南苏阳逐一检查后,如数结帐,见南清漓脸色讶然,他將冬阳丹收起来。
“没想到是吧?我这人就是这样善变,你以后慢慢就习惯了,下次药丸用油纸再包裹一层!” 南清漓才懒得研究南苏阳的脾性如何,但她可不想增加成本费用,只好哭穷,
“南馆主,我这买卖本小利薄,你就別为难我了,冬阳丹放在阴凉乾燥处,半年內不会散失药效。”
南苏阳妖嬈无双地翻了个白眼,拿出来一沓子油纸,递给南清漓,撇撇嘴,“女人哭穷总是亏不了本,男人就不好用了,这世道真不公平啊!”
见南清漓毫无同情心,速度奇快地收起来油纸,南苏阳冷哼了声,“南清漓,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你不要存在侥倖心理而偷工减料。”
南清漓嗯著,她寻思著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但凡有经济能力的男人都会捨得花钱保养自己,她的冬阳丹销售前景一定差不了,所以她就选了一些稍贵的药材。
“这个你不必担心,真材实料是我的职业底线,南馆主忙著,我告辞了。”
南苏阳气极反笑,“你这人咋就这么现实啊,你敢走试试!娄兄要是知道你是女身,你骗了他,嘖嘖,我很好奇他会是啥样的精彩表情!”
这下,南清漓真的犹豫了,飞快地斟酌著利弊,毕竟那个娄公子在山上买下了柿子林,如果想给她穿个小鞋,那可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一桩。
她可是亲眼看见那个娄公子与南苏阳这样的男妖精言笑晏晏的,他们之间是啥关係,她用脚后跟也可以猜出来。
“南馆主,娄兄有恩於我,希望你不要离间我们的友好关係,不知南馆主还有啥事儿?”
南苏阳桃花眼里的沉醉雾气更浓郁,“一个是俊美的南风馆馆主,一个是二八芳华的小寡妇,还能有啥事儿!”
南清漓一听这轻佻的语气,马上就绷了脸,起身就走,不过到底还是南苏阳的步子快一些,將她堵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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