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迂腐(2/2)
对於吴玉堂的人品,南清漓只有三个字,呵呵噠,跪的利索的吴玉堂真的能够厚顏地说出来这种无耻话。
於是南清漓继续循循善诱,“文璇,你就没必要和那种人较真,你要是读书比他的成就强许多,他再会吹牛皮也没用,听姐的话,好好读书考秀才!”
文璇的小道理可多了,“清漓姐姐,我被我爹气得都有点不想读书了,你说读书有啥用啊?
我爹不就是秀才吗?可他天天辛辛苦苦的教书能赚几个钱?还不够我们一家人吃饭呢,这几天我只能吃个半饱,我娘是天天饿肚子,我爹还拽的啥似的……”
听得苏素冷哼了声,文璇马上不叨叨了,继续吃花生,嗑瓜子。
南清漓適时地笑著打圆场,“婶子,先生不在家,他也听不到文璇发牢骚,其实也没点啥,童言无忌嘛!”
苏素也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清漓,小川可勤快啦,他见文璇不去私塾就天天跑过来一趟,告诉文璇当天所学的內容以及布置的作业。”
南清漓笑著点点头,“婶子,这是小川应该做的。”
说到这儿,苏素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儿,眼里多了感激,“清漓,我知道你给了文璇不少钱,可清源爱惜读书人的清傲面子,我也就没和他说,要不是有你给的钱撑著,我家真的是无米下锅了。”
南清漓轻嗯著,笑笑地望向了文璇,后者眼珠子一转,替自己辩解。
“清漓姐姐,我真的没有把我们的秘密告诉我娘,是我娘自个儿找到了我藏起来的铜板儿,她拎著鸡毛掸子问我是不是偷来的,我怕挨打就照实招了。”
南清漓捂著嘴笑,苏素嘆了口气,承诺她会让丈夫多指点南氏兄弟一二,希望他们在省府这轮考试中能有个满意的成绩。
接下来,两人就聊到了上元节的灯会,苏素依从南清漓的意思,只拿荷囊,荷包之类的常见绣品,至於鞋垫这种新品继续悄mimi地攒著。
文璇一直听著两人閒聊,听著听著就忍不住刷了一把存在感……
他不知从哪儿翻过来一身很显旧的衣服,“清漓姐姐,我娘说她明天就穿这身衣服去卖绣品,太难看了,我娘可是秀才娘子啊!”
南清漓甚是不解,小雪那丫头早就將过年穿了几天的那身新衣服洗好放到了柜子里,就等著在上元节灯会上穿呢,可是,苏素这个年轻的小媳妇咋就专门要穿旧衣服呢?
大正月天,一般女人出门都会精心打扮一番,可是苏素却要刻意穿一身旧衣服,这样不是用低调二字可以解释得通的。
苏素见南清漓等著她的解释,就让文璇去院子里玩耍一会儿。
可是文璇贼灵得很,他转了转眼珠子,说了一部分真相。 “娘,你別当我是小孩子,我记性好著呢,去年灯会有个泼皮想摸你脸,我看见六子哥就在不远处,就拼命地喊他过来,今年六子哥不去看灯了,所以你怕再遇见那个泼皮,就故意穿旧衣服,可是这样很丟我爹的脸啊!”
苏素脸色尷尬的,薄怒轻叱,“文璇,你答应过娘绝对不和別人说这事儿!”
可文璇却是人小道理多,“娘,我没和別人说啊,清漓姐姐就不是外人嘛!”
苏素投注过去一个冷厉的白眼,文璇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埋头继续嗑瓜子。
南清漓看得真真儿的,文璇没吃几颗花生就不捨得吃了,早就藏到了被褥旮旯里,就像小松鼠藏松果那样又萌又利索。
苏素简而言之,在去年灯会上,她摆摊儿的地方距离猜灯谜的地方很近,凑巧文六斤和林梅带著铁墩儿在那儿看热闹,听到文璇的呼救后就及时赶过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今年不同了,昨天她还刻意问过文六斤,后者说媳妇林梅还在娘家住著呢,他没兴趣去镇上凑热闹。
虽然小雪身上有功夫,但到底是个女孩子家,明晚去镇上多几个男人一起总没坏处,因此南清漓略略讶异,“婶子,那先生怎么不陪著你?”
苏素听了这话,竟然淒楚地笑出了声,“他啊,就是个靠不住的,他一向以秀才身份为傲,才不会陪著我们娘俩摆摊儿呢,用他的话讲就是有辱读书人的斯文傲骨。”
南清漓心里失笑,人有傲骨无可非议,但傲骨不能当饭吃啊,有文清源这样一个秀才相公,苏素也太不容易了。好巧不巧,就在这时,文清源回来了。
但是这个一家之主回来后,被家里的另外两个联合起来无视到底。 苏素拿起了针线活儿,文璇头也不抬地忙著嗑瓜子。 南清漓这个客人只好笑著没话找话地打招呼,“先生,今天私塾放学挺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