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以牙还牙(2/2)
如是如是,南娇娇恶毒诅咒,打啊,狠狠地打,最好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娘家人与南清漓同归於尽,曝尸三天。
这儿不乏一棵棵参天古松,车青借著繁密松枝的掩护,身影如灵巧的猿猴腾挪著穿梭潜行,牢牢锁定了目標人物南二柱。
只要到了南清漓坚持不住的那一刻,他就悄然施援手,力求让一眾看客以为南二柱仅仅是遭遇了意外横祸。
车青忍不住腹誹著,南二柱就是个怂犊子,连亲女儿被轮了都能隱忍不发,他就不够为人父的资格。
一个半老爷们不琢磨正经的赚钱之道,却削尖了脑袋,想在南清漓身上扎个窟窿眼儿吸血,他连做个男人的资格都不够。
车青手上拈著弹弓和一颗黄豆大的铁砂,寻思著射南二柱的脑袋最简单有效,当场毙命而一了百了。
可是万一场面太过血腥,將南清漓嚇得神经失常了,那他的惩罚就不是偷南苏阳褻衣洗洗穿穿那么简单了。
自家那个变態小爷们的手段上限在哪儿,他跟隨了这么多年也不太清楚。
所以车青最终决定射南二柱的肩头,因为铁砂没入肩胛骨,南二柱只会痛嚎而喷不出来多少血水,看上去不甚骇人。
再说南清漓本来是想往文瑞家跑,但是今日不同往日,她腿上绑了沙袋,速度慢得好抓狂,果然是功夫用时方恨少。
不过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南清漓就不是只温顺的兔子。
为了保存体力,她最终跑到一棵古松下,靠著树干缓气的同时,摸出来怀里的匕首,噌的一声拔出鞘,对著二尺之外的南二柱。
匕首锋刃在灼灼日光下泛著凛然寒光,如果南二柱敢动手动脚,那南清漓就用匕首戳他几个血窟窿眼儿,她这样毫不过分,就属於正当防卫。
南二柱本以为快逮到南清漓了,正喜滋滋著却猝不及防南清漓转了个身,手里就多了一个硬傢伙,硬得槓槓的,他哪里能碰的动啊!
不止是碰不动,南二柱嚇得不由自主的嗷叫了一声,那种走风漏气的嘶锐嗷叫声听著非常怪异,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个滑稽小丑。
“二柱,上!南寡妇敢捅你,娘就住在她家不走了,她天天得好吃好喝侍候著,不对,咱么一家子都住过去,就让她养著!”
看看,到了这种时候,比鬼精何细腰还是一副我老我有理,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鬼样子。
对於何细腰的这番叫囂挑衅,南清漓丝毫不惧,南二柱敢上,她就敢捅。
事后好吃好喝没有,泔水倒是有几桶,何细腰再继续闹腾,那就对簿公堂定了断,是的,对待阴毒小人就得冷酷无情。
就在南清漓专心致志琢磨著捅南二柱哪里又疼又死不了人时,一个粗獷的声音如冰雹般狠狠砸过来……
“比鬼精,你个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不想在文家屯子待了就早点放个屁,我马上让我爹成全你!”
是的,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背著一捆木柴的文六斤。
到底是年轻力不亏的汉子,文六斤由远及近,风风火火踏步跑过来,地皮子咚咚生响好像为之颤三颤似的,自带声势骇人的气场。
何细腰被文瑞整惨了,见了文六斤就如老鼠见了猫,赶紧往人群里缩了缩。
毕竟文六斤是里正的儿子,在文家屯子里堪称显赫的身份不容无视,几个文姓汉子討好地围拢过来,长话短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后,文六斤抬手点指南二柱,“你特么欺侮女人算个屁本事,来!有种就和老子打一架,你打贏了,老子请你喝酒,你输了,跪地上学几声狗叫,发誓再也不找清漓的麻烦!”
南二柱早就退缩到安全的地方,他寧愿做个没种的怂货,瞧著文六斤满脸諂笑著不敢吭声。
片刻后,文六斤和南清漓一起离开,待在原地的不少人眼里露出不善的八卦兴味,隨之脑洞大开。
文六斤和南寡妇廝混在一起好些天了,按理说也应该传到林梅耳朵里了。
可是林梅却死了似的没有一点动静,她是不准备和文六斤过日子了,所以就懒得杀回来闹腾?
但是林梅那样的懒馋婆娘谁接手谁倒霉,真好奇哪个大头儿鱉会接手她?
南娇娇已经整理好了头髮,她故作乖巧地搀扶何细腰回家,还低低安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