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他娘绿了他(1/2)
文氏寻思著她和丈夫一天不漏地听儿子的墙根,也没听到啥动静,那么文翠叶突如其来就有了身孕,这种子肯定不是家里的,肯定就是外面的野种生根发芽。
总而言之,文氏仗著自己是女人这个性別优势,篤定她说出来这个“家丑”后,文瑞,文六斤和文春生都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看热闹的人十之八九都清楚文春生和文翠叶的人品,当然不会相信文氏这番胡言乱语,只相信她就是当之无愧的草鸡奶奶,草鸡比怀了身孕的儿媳妇还重要。
文招娣感觉文氏就不该转成人胎,应该转成只公鸡,正好天天围著一群草鸡转悠。
对於文氏的奇葩脑迴路,文瑞父子俩真是……
就如文招娣所说,谁都不服,就服这个草鸡奶奶。
甚至,文瑞又好笑又好气之余,非常想送亲家一块匾额,请文清源在上面写上草鸡奶奶四个字。
文春生真没法淡定啊,他娘为了保住只草鸡,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绿”了他。
他活这么大也没见过谁的亲娘將儿媳妇害得快流產了,还这般逞口舌之利,极尽信口雌黄之能事,当著亲家公的面儿说儿媳妇肚里的孩子是野种。
怒火中烧! 文春生一进院子里就开始怒火中烧,此刻整个人都快烧乾了。
他一百二十个想抡起扫帚,將东屋连带著堂屋的窗户纸摊个稀巴烂……
因为不能对人发火,所以只能这样发泄。
但是看著文瑞父子俩没啥明显的反应,文春生就想起了文清源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好吧,这样的亲娘也是没救了,隨她去吧;
在现在和以后的日子里,媳妇和孩子才是最最重要的,为了他们娘俩,他气不死就得忍著。
接下来,文氏继续嚎丧似的说自己没有抱孙子的命,儿子又是个不孝的,谁也没有她命苦,她就是天下第一命苦等等。
文春生躲瘟神似的一步步挪著,最后挪到了一个破窗户旁,竖起耳朵,努力地听著屋里的动静……
待到松香燃尽后,南清漓又等了片刻,才逐一拔掉银针,收入到革囊中,然后揉按一番文翠叶的相关穴位。
南清漓清楚文翠叶的出血状况缓解了不少,但这还远远不够,如果她的出血量逐天减少而最终乾净,这才算是保住了胎儿。
有了些精神的文翠叶穿好了裤子,依旧眼馋地瞅著案板上的馒头,南清漓视若无睹,对屋门外淡淡一句,“大家可以进来了!”
屋门一响,文春生第一个提步而入,看到文翠叶虽然依旧躺著,但脸色好看了许多,他这才心里一松。
但他还是不放心,“清漓,我这就去趟杂货店,买一把松香回来点上,祈求我家的十八代祖宗保佑翠叶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文氏的嚎丧声儿清晰入耳,南清漓心里失笑,连文氏都对文翠叶没有一点亲情善意,文家那些个虚无縹緲的十八代祖宗还是算了吧!
“春生哥,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別费那个事儿了,这会儿,翠叶姐更需要你陪著她。”
文春生一听只好作罢,跨坐在炕沿边儿,满脸满目都写著浓浓的愧疚。
文翠叶轻声安慰著,“春生,你放心吧,我现在也不怎么难受了,就是饿得慌,你给我拿两个馒头!”
文春生嗯著,就起身走到案板旁拿馒头,南清漓已经洗了手,还拿毛巾给文翠叶擦擦手和脸。
然后她拦住了文春生,“翠叶姐不宜一次性吃太多,適当的飢饿感对她身子好,春生哥,你饿了就自个儿垫垫肚子吧!”
说著,南清漓从怀里取出来一个荷叶包,打开,“大家都来尝尝我做的灌肠,好吃就多吃点儿,不好吃也得悄mimi的,不准笑话我!”
文六斤已经迫不及待,他抓了个馒头,掰开,凑到了南清漓身旁,馋態十足。
“清漓,你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好吃的,早知道你又会赚钱又会吃,哥就该早早地和你定个娃娃亲占上你,快点,快给哥切一大片什么肠来著!”
南清漓这边忍著笑切灌肠,文瑞沉下了脸,“文六斤你个吃货,这话再不能说第二遍了,要是传到了林梅耳朵里,她就越发生气不回来了!”
文六斤眼睛难捨难弃地死盯著灌肠,嘴上不走心地应承著自家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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