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千万不能起內訌了(2/2)
饿了可以吃馒头夹滷蛋,不过,文翠叶由於是孕身,只能吃馒头夹水煮白鸡蛋,眼见她馋兮兮的,南清漓就给她切了块灌肠。
而且交代文春生,由於灌肠仅仅是在卤汤中煮了煮,文翠叶可以適量吃一些。
將近日落时,南清漓弄好了翠红膏和冬阳丹,不过文春生这边依旧没有忙完。
她让文春生休息片刻就和小鹏出去採购东西,顺便给各家铺子送银钱。
而且她又特意强调再买些黄豆,绿豆和四个木桶,见文春生在帐本的最后几页记录了一番,南清漓好奇地凑过去瞅了瞅。
讲真,文春生的字真的算不上好看,最多就是因为认真而很工整。
他记录的是生黄豆芽和绿豆芽的细则,就像是写日记那样子,此刻记得內容很简单,就是今天晚上要泡豆子生第二轮豆芽。
有道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看,努力用功的都是別人家的孩子,而吴四顺那小子一天除了发呆就是出神。
文春生和小鹏刚背著篓子离开不久,文六斤就风尘僕僕赶来了金记。
南清漓等文六斤擦洗了几把脸后,让他吃馒头夹滷蛋,然后和吴四顺去给安掌柜送先前预订的熏製品和蛋製品。
不过大概是吴四顺良心发现了一次,他说让文六斤歇著吧,然后就背起来那篓子吃的去送货。
吃饱喝足后,文六斤將背来的被褥等日常用品放在吴四顺那厢,然后就拿出来文翠叶的草药。
“哥,娘早晨不是煎出来了今天的药汤?晚上喝的那份药汤……你是不是忘带过来了?”
听文翠叶这样说,文六斤从怀里摸出来个小瓢葫芦,递给她,“娘记著呢,还热了一下,你试试凉了没?没凉的话就先喝了吧,娘说店里肯定忙得很,你別忘了喝!”
文翠叶拔开木塞,抿了点儿,药汤还是温温的,她就一口口慢慢喝掉,还用水冲涮了瓢葫芦,因为这是文六斤用来装水喝的。
文六斤揣起来葫芦,憨笑著道:“清漓,我爹娘都让我转告你一句,谢谢你好心收留了翠叶,真是给你添麻烦啦!”
南清漓大咧咧的,“谢啥谢?你也看见了,这院里的閒屋子有的是,不住人也是白白空著,再说了,照顾翠叶姐是春生哥的事儿,反正翠叶姐过来压根就对我没啥影响,人多还热闹呢!”
文翠叶心里有些鬱闷,暗道她爹娘脑子真是缺了根弦儿,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好,怎么还实诚地捎过来啦?
她难道就不晓得自己是个吃白食的? 於是,文翠叶就像是和文六斤赌气似的,“清漓,我能吃能喝的,不用春生特別照顾我,春生对我说你要教他煎药,他挺忙的,你还是教我吧,我再不干点活儿会发霉的!”
南清漓暗暗慨嘆,看看,恩爱夫妻就是这样体贴彼此,接下来,她就说了些煎药的注意事项。
草药泡了一刻钟后,南清漓见那个独灶灶膛里还有未燃尽的木柴,她又加了些干树枝就著了起来。
南清漓添了两根木柴后,拿开火盖,坐上砂锅,將泡好的药材连水倒进去,水烧开之后改为小火慢熬。
然后,南清漓让文翠叶在一旁坐在凳子上守著,熬到约莫有一碗药汤时就可以,倒出来药汤,片刻后再加少量水煎第二遍。
“清漓,这么大一盆发麵哪,你教我蒸馒头吧,我先去抱些木柴!”
说著,文六斤也不等南清漓给答覆,就出去抱进来木柴,然后又出去抓了把松针添进灶膛里。
紧接著用烧火棍扒拉了几下,推拉了几下风箱,原本没有燃尽的木柴泛红引燃了松针,再填把树枝进去,燃烧得更旺,引燃了木柴,灶上坐锅温水。
文六斤有生以来第一次蒸馒头,准確地说,他是在南清漓的指导下蒸馒头。
盯著从捂笼屉的笼布那儿腾起的氤氳热气,文六斤脸上的神情可以总结为四个字,忐忑不安。
南清漓烧著火,呱嗒呱嗒地推拉著风箱,安慰他说第一次蒸馒头,即使是不太好看也没关係,反正也是自家人吃,只要能吃就行。
文六斤想的可没有这么简单,他妹妹文翠叶还在一旁看著呢,要是他蒸出来的馒头太丑,他这个当哥哥的面子往哪儿放啊?
而且文翠叶和他说妹夫文春生不但会做家常饭,还会做熏製品和蛋製品。
反正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能比妹夫差劲!盯著笼屉,他脑子里又默想了几遍刚才蒸馒头的经过,完全就是按照南清漓的要求来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说笑声,文春生,小鹏和吴四顺都一起回来了。
一时间,文六斤感到压力骤增……天知道,他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不安,他蒸的馒头究竟能不能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