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罗霄终;归宗(卷末感言)(1/2)
顾棠音在远处与眾人应酬著,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陈业这一桌。
见陈业那那副慵懒模样,她掩在长袖下的玉手微微收紧,眼底划过一抹毒芒。
“笑吧,趁现在多笑笑……当真以为,华岳奈何不了燕国?只不过,尚不到时机罢了。”
顾棠音心中冷嗤,
“再过些时日,我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心中如此念著,但面上笑意柔和,端著酒盏,娉娉婷婷地走到灵隱宗席位前。
“顾仙子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咱们这角落?”
陈业眼皮微抬,起身笑道。
虽双方早就暗生齷齪,但面上的功夫还得做,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是灵隱宗。
顾棠音捏著酒盏的指节微微泛白,却笑得越发明媚:
“听闻明日陈教习便要启程返回灵隱宗了,这山高路远,沿途多有穷山恶水、妖兽横行。棠音特来敬教习一杯,愿教习和三位高徒……一路顺风。这几位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陈教习千万要护好了,莫要让她们半途夭折。”
“唉,比如我的两位钟师弟,个个都是人中豪杰,乃真人一手教导出的天骄,但饶是如此,也不慎为小人所害,葬身洞天,半途夭折。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华岳府迟早会替两位弟子报仇……只希望,令徒可不要落到如此下场。”
知微眸光微寒,手已经不自觉按在葫剑之上。
今儿也紧张地攥紧衣角,准备好再次动用神火。
就算是最没心没肺的青君,她吃饭的动作也顿了顿。
“顾仙子费心了。”
陈业笑意缓缓收敛,他身子微微前倾,盯著顾棠音,一字一顿道,
“陈某这人脾气不太好。要是真遇到什么不开眼的魑魅魍魎、拦路野狗……陈某不介意顺手把它们宰了。”
野狗……
顾棠音笑容一僵,暗咬银牙。
嗬。
陈教习啊陈教习,你最好庆幸,有一天不会落到我手中。
否则,我定然將你训成真正的野狗……只知摇尾乞怜的野狗。
再將你交予不渡川,也省得浪费一身好皮囊。
如此想著,
顾棠音心头蠢蠢欲动,都快忍不住抽出腰间长鞭,好好教训下这狂妄之辈。
“那便祝陈教习,武运昌隆了。”
她按捺衝动,皮笑肉不笑地丟下这一句,摇曳生姿地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看著顾棠音离去的背影,陈业轻嗤了一声,將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又有一波人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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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灵宝门的钟大师与古大师,落后半步的则是钟金流。
“陈教习,久违久违,不知玉藏用的,可还趁手?”
钟大师笑意亲切,目光落在陈业腰间的玉藏上。
这名钟大师,
正是当初受灵隱宗之邀修缮月犀大阵,后又替陈业炼製玉藏的钟大师。
“钟大师的手艺高超,在下感激万分,此剑不知已经替陈某诛杀多少恶敌。”
陈业笑著回敬了一杯。
钟大师闻言,老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连抚须:
“陈教习满意便好,宝剑配英雄,这玉藏在陈教习手中,才算没有埋没。犬子在洞天之中,多亏了灵隱宗诸位高徒的照拂,老夫感激不尽!”
钟金流神色郑重地端起酒杯,恭敬道:“陈教习,之前在下多有眼拙,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这一杯,金流敬前辈!”
哦?
这位灵宝门首席,竟然是钟大师的儿子?
三小只都有些吃惊。
不过想想,此事早有徵兆。
譬如两人都姓钟,譬如她们的阵盘和钟金流的是同款。
一旁的古大师也是笑眯眯地点头致意:“我与钟师兄年龄已大,未来的燕国修真界,靠你们支起一片天了。”
陈业郑重拱手:
“两位大师客气了。钟小友明辨是非,前两日在悬天塔前肯站出来为我灵隱宗说句公道话,在洞天时也对吾徒多加援手,陈某记在心里了。”
眾人碰杯,一饮而尽。
钟金流到底年轻气盛,忍不住道:
“华岳修者狼子野心,天下皆知。我燕国坐拥松阳遗產,资源丰富,地广而修者稀,无需仰赖墟国。偏偏灵宝门中,有不少修者短视至极,企图攀附华岳。殊不知,这是將我燕修的修行资粮拱手相让。还望前辈莫要因孙长老那等小人心生间隙。”
他越说越愤慨。
太多修者认为墟国强盛,便心生攀附之心。
可就算你攀附过去,墟国怎会平白將自己的资源让给你?
他们的目的,始终是燕地上的资源与松阳遗產。
“咳咳……金流,慎言。”
钟大师连咳两声,打断了自家儿子的话。
这里毕竟是顾棠音设下的晚宴,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看向陈业:
“陈教习,金流年轻气盛,但话糙理不糙。华岳府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返回灵隱宗的路途遥远,还望陈教习务必多加防范。若今后真有意外……吾师一脉的灵宝修者,必会与燕国五宗站在一起。”
钟大师的师父,乃灵宝门一位筑基圆满的长老,在灵宝门內威望仅次真人,近些年一直在闭关结丹。“两位大师的高义,陈某记下了。”
陈业心中微暖,幸好不是天下为敌的剧本,在他身后,还有诸多盟友。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灵宝修者便识趣地告辞退下。
钟家父子前脚刚走,药王谷的苏玄戈和苏青黛便后脚跟了上来。
比起钟家父子的热络,苏玄戈的老脸多少显得有些尷尬。
他之前因为苏青黛在洞天內被陈业三徒俘虏的事情,差点在浑元城里跟陈业大打出手。
“陈道友……”
苏玄戈硬著头皮端起酒杯,诚恳道,
“此前因为误会,苏某多有得罪,甚至口出狂言。今日借著这杯酒,向道友赔个不是。灵隱宗与我药王谷,过往虽有些嫌隙,但大是大非面前,苏某绝不含糊!”
陈业笑了笑,大度地摆了摆手:“苏道友言重了。关心则乱,人之常情,既然误会解开了,自然皆大欢喜。”
站在苏玄戈身后的苏青黛,此刻也轻移莲步,走上前来。
她今日刻意打扮低调,衣著素雅,面带薄纱,姣好的容顏若隱若现。
苏青黛眸光不著痕跡地审视了陈业一眼,这男人今日似是敛气,面容显得平平无奇,倒没先前那惊艷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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