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天渊;师徒大作战!(1/2)
陈业沉默。
簌簌,下落不明?
这怎么可能!
在她身侧,还有灵隱宗两位金丹真人。
更別说,以她的身份地位,灵隱宗绝对会派潜修的假丹真人护卫。
倘若她是在一场激烈的斗法后消失,陈业勉强还能接受。
可……
这悄无声息的消失,又是为何?
陈业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难道,就连真人都未曾察觉分毫?”
“非是不能,而是来不及。渡情亦有真人,双方彼此牵制。待我宗真人察觉时,白簌簌已经不见。未曾料到……按常理而言,渡情宗除了真人,旁人绝不可能有这种手段。”
大长老乾枯的手掌自袖袍中探出,掌心多了一枚光芒摇摇欲坠的半透明玉牌。
这正是修行界中用来確认生死去向的本命魂牌。
不过白簌簌这枚魂牌比较特殊。
除了能確认生死,还有一定的追踪功能。
当然。
既然说白簌簌失踪,那这枚玉牌的追踪功能自然失效。
大长老凝望著手中玉佩,娓娓道来:
“五天前,她在天渊失踪,此后命牌便失去她的气机。”
“天渊的地势特殊,且在齐国境內,棘手非常。”
天渊?
陈业记得没错的话,
此地位於齐国边境,在沧河之东,黑崖之北。
昔年,此地並不名为天渊。
但在后来,松阳派与其他势力的修者,在此大战,硬生生將万里平川打得陆沉,撕裂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
又因眾修在此交手,诸般气机纠葛在此,致使天象异常,云雾倒灌而入,故称天渊。
陈业听罢,明白宗门的难处,沉声道:
“宗门不敢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搜救,是怕惊动渡情宗?”
“正是。”
大长老頷首,
“老朽与张真人,需坐镇灵隱,以免渡情宗狗急跳墙……为今之计,只得自宗门中,选取强者支援。”“宗门虽有数位假丹真人,但假丹真人成道取巧,终究落了下乘。”
“假丹之道,乃是窃天机以成造化,而非性命交修所结出的真金赤汞。此法强行摶气捏丹,先天便有残缺,难以做到圆融无漏。”
“隨著岁月流转,天癸衰竭,这假丹不仅无法反哺肉身,反而会生出丹毒虚火,日夜反噬神魂经络。唯有气血鼎盛、修为雄厚之人,方能勉强压制。”
“眼下,我灵隱宗內,尚且能够压制反噬的假丹真人,唯有三人。”
“其一,便是现任宗主。他正值壮年,气血如炉,鼎盛无双,故而状態无虞,能掌管大局。”“其二,乃是白流月。此次燕齐交锋,宗门本是派他暗中护道,保白簌簌周全。可谁曾想……他竞也一同在天渊失踪,至今生死不知。”
“至於这最后一人,此刻正坐镇燕齐交界的前线大营,统筹调度,威慑渡情宗群魔,万万脱不开身。”陈业心中虽急躁,但此刻也只能耐著性子听大长老解释。
至於这假丹真人的弊端,白簌簌则早就跟他解释过。
恐怕,正是因此,大长老只能从宗门中的筑基后期修者中挑选,又在先前的试探中,看出陈业根基深厚,神魂强悍,兼有一眾战绩证明了他的能力。
以及……陈业与白簌簌关係莫逆,定会全力营救。
所以,
大长老没看上那些筑基八九层的老牌强者,反而看上他这个筑基七层?
如此念著,陈业豁然明朗。
“那宗门內其余的假丹长辈………”
陈业试探著问了一句。
別说。
灵隱宗的实力比他想像的还要强,难怪华岳府的人能轻易插手灵宝门,却不敢对灵隱宗轻举妄动。“皆已气血衰败,常年待在后山闭死关,以抗衡假丹的日夜反噬。”
大长老摇了摇头,佝僂的身躯微微前倾,直直地看著陈业,
“天渊之地,气机斑驳,神识受阻。寻常筑基去了,宛如盲人摸象,便如那松阳洞天一般,两者的气机都被大修搅乱。但你不同,昔年你在松阳洞天便如鱼得水。”
“如何,你可愿应下?”
去,他当然要去!
当初。
陈业本就打算,待他筑基后期后,便去齐国助簌簌一臂之力。
而如今她下落不明。
哪怕没有大长老这番话,没有这所谓的核心传承作为筹码,只要得知她身陷危局,便是刀山火海,他也绝对要闯上一闯!
“大长老言重了。白真传昔日对陈某有恩,更与陈某有过命的交情。同为宗门一脉,於情於理,此事陈某都责无旁贷。”
陈业掷地有声,神色郑重。
“好,好,好!”
见陈业答应得如此果决,没有推諉,大长老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老朽果然没有看错人。只要你能將白簌簌平安带回,整个灵隱宗,都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若你结丹,宗门定鼎力相助!”
说罢,大长老颤巍巍地伸出手,將一枚玉简推到陈业面前,
“此玉简中,已然记载了绝大多数丹道传承。至於祖师神念,此神念消耗颇多,不適合在此时参悟。”“多谢长老。”
陈业接过玉简。
此玉简中,几乎记载了灵隱宗的所有丹方。
他本该欣喜若狂,但念及下落不明的簌簌时,却难以开怀。
“天渊凶险,去寻人自当做足万全准备。你且先將宗门庶务交代一番,明日再动身。”
白簌簌啊白簌簌。
你这傢伙,怎么总是给我找麻烦呢?
离开天枢殿后,
陈业长嘆一口气。
之前他被迫去松阳洞天,归其缘由,也是因为白簌簌在洞天之中不见。
但,
这次与松阳洞天不同。
在松阳洞天时,就算没有陈业的插手,白簌簌多半也会平安归来,独自挣脱松阳祖师残魂。盖因那时的陈业只是个小人物,很难掀起蝴蝶效应,既然原剧情的白簌簌没事,那松阳洞天之中,她就定然出不了意外。
而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
不知不觉间,
陈业的存在,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在原剧情中,白簌簌其实根本没有在天渊中失踪的经歷。
“难道说,是受我牵连?”
陈业心神一震,脑中灵光一闪,他凝眉思索,
“大长老的意思是,此事与渡情宗无关?既然与渡情宗无关,要么是受天渊影响,要么是旁人插手……若是旁人,与我有关的,要么是万傀门,要么……是华岳府。”
毕竞。
在罗霄洞天时,徒儿杀了万傀杨仇,还杀了华岳两大天骄。
在洞天外,自己又多次得罪了顾棠音。
且华岳府本就想对燕国下手。
顾棠音受挫后,可能会採取另外的手段。而钟家兄弟之死,必然也激怒了东山真人。
一直回到藏梨院。
陈业都在思索此事,脑海中盘算著这次前往天渊之时可能遇到的危险和敌人。
直到一双软乎乎的小手伸了过来,轻轻地覆在他的额头上,然后顺著眉心,一点一点地將他蹙起的眉头抚平。
陈业回过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