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前往天渊;白狐金丹(1/2)
“大人,那五十块中品灵石……”
见状,陈业迟疑地问道。
执事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看著陈业那垂涎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你这老鬼,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真是要钱不要命。放心,我圣宗既然开了口,就绝不会少你这几个子儿!”
说罢,执事从袖中摸出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连同一块写著“甲字”的黑铁令牌,丟在陈业面前。態度十分不耐,哪有先前一口一个前辈的恭敬態度?
“啪嗒。”
袋口微敞,露出里面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灵石,整整五十块切割规整的中品灵石,一块不少。不得不说。
渡情宗虽是魔宗,但在这时候却没有食言。
毕竞,
在他们眼中,陈业等人已经被种下渡情种,已经成为渡情宗的奴僕,而陈业的灵石,便是渡情宗的灵石!
在这眾目睽睽的招募场合,这点面子功夫,自然是要做的。
“多谢圣宗恩典!”
陈业诚惶诚恐,佝僂著背,连连作揖。
他手脚麻利地將储物袋和铁牌捡起,揣入怀中。
执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语气森寒地警告道:
“拿著你的安家费,去內城甲字营报到!记住,同心印若是由圣宗催动,万蚁噬魂,生不如死!若敢有半点逃跑或是阳奉阴违的念头,本执事只需心念一动,就能让你们师徒四个神魂俱灭!”
“老朽明白,绝不敢有二心!”
陈业再次奉承了几句,隨后对三个徒弟使了个眼色,一行人在眾魔修戏謔的眼神中,灰溜溜地离去。“气死青君了!真是气死青君了!”
离开后,小女娃便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连连跺著小脚,满脸不服气。
“那个眼长在头顶上的丑八怪!居然敢对师父大呼小叫,还把装灵石的袋子丟在地上让师父捡!”青君紧紧抱著手里的破木碗,磨著小虎牙,愤愤不平地嘟囔著,
“等进了那个什么破天渊,青君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当球踢太脏了,直接用火烤成黑炭!”
今儿同仇敌汽地点著小脑袋:“到时候就用今儿的火,烤死他们!”
师父这样的人物,怎么能被別人喝来喝去?
她根本不能接受!
“行了,收收你们的杀气。大丈夫能伸能屈,这点算什么?倒是青君,你从哪来的木碗?”陈业瞄了一眼小女娃怀中抱著的木碗,她们本来就被易容得脏兮兮的,现在抱个碗,更像是乞儿了。小女娃理直气壮地道:
“笨蛋师父!现在是在齐国,师父成了魔修了!”
“所以呢?”陈业有些好笑地反问。
“所以魔修当然是看到什么拿什么呀!这是青君之前在客栈顺手抢的!”
小女娃扬起小下巴,一脸“我可是个合格的魔修小跟班”的骄傲表情,隨后又摸了摸乾瘪的小肚子,理直气壮地补充道,
“而且,拿著个破碗,万一有人看我们可怜,会给咱们灵石呢?会不忍心欺负咱们呢!”
陈业听得眼角直抽。
亏这丫头是筑基修者,结果就这德行!
他怀疑,
今儿就是被青君带笨的,以前她虽然自闭,但到底是个聪明的孩子,结果现在,也跟青君一样傻乎乎的了。
“为师是真奈何不了你……而且之前师父是怎么说的?让你们放开心神,由师父用剑意控制。”陈业嘆了口气,严肃地看向青君,
“结果你倒好,擅作主张。你可知此事事关重大?倘若一个不好,你將渡情种炼化,渡情宗立即就有感应,发觉事情不对!”
小女娃委屈地低下头,紧紧抱著怀里的破木碗,食指在碗前委屈地一下一下对戳著:
“师父……青君也不想的嘛……”
“那个坏种子一钻进来,青君体內的血脉就自己动起来了。它嫌弃那个种子太臭太难吃,想要直接一口吞掉嚼碎……青君可是拚了老命才拦住它的!”
“师父別生气,青君及时控制住啦!那个破种子现在只是被青君镇压在肚子里,把它关在一个小角落啦。它没有死,那个眼长在头顶上的丑八怪绝对感应不到异常的!”
小女娃扬起脸,赶紧表功似的补充。
听到这话,陈业眉头微皱,立刻分出一缕神识,探入青君的体內查探。
果不其然,
那枚本应该扎根神魂的渡情种,此刻正被压制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
先前见那魔修没有发难,
陈业便推断出这渡情种仍在控制中,但唯有亲眼见到,他才能放下心来。
毕竞此刻,师徒一行都在齐国。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算你机灵。好了,既然渡情种的麻烦已经解决,咱们也该去会会那甲字营的同道们了。”陈业收敛了神色,再次將脊背佝僂起来。
“咦惹……师父扮老人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青君小声嘀咕著。
这样的师父,越看越像是老道了!
陈业深呼吸一口气,只当没听见这丫头的胡言乱语。
不多时。
一座散发著血腥气的营盘,便出现在了师徒四人的视线中。
高耸的石墙上刻满肃杀禁制,营地大门上悬掛著一面黑旗,上面用暗红色的硃砂写著一个大大的“甲”字。
能被分到这里的,清一色都是炼气后期乃至筑基初期的亡命之徒,也就是渡情宗准备用来探索天渊高危区域的高级耗材。
当陈业这个佝僂著背,牵著三个“小乞丐”的老迈散修走入营地时,
数十道目光从各个阴暗的角落投射过来,犹如鬣狗。
这些散修消息灵通,自然知道这老头刚在招募上领了整整五十块中品灵石的安家费。
財帛动人心,更何况是一群马上要进绝地的亡命徒。
但。
贪婪归贪婪,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上前挑衅惹事。
此人毕竟是筑基修者,哪怕看起来要老死了,但身上不知有多少底牌。
一著不慎,便可能葬送生命。
这些散修固然是亡命徒,但亦谨慎无比一不谨慎的亡命徒,早就成了路边黄土。
陈业对这些目光恍若未觉。
他只是颤颤巍巍地护著徒弟,径直走向了属於自己的营帐。
刚一挑开门帘走进去,陈业便大袖一挥。
嗡
一道无形的神识屏障悄无声息地展开,將这座简陋漏风的营帐与外界隔绝开来。
確认阵法闭合,毫无破绽后。
陈业那佝僂的脊背重新挺直,他揉了揉脸,嘆道:
“真麻烦啊……比起演戏,为师更寧愿打打杀杀,这才干净利落。”
“师父辛苦了。但既然在魔道腹地,再小心也不为过。”
知微宽慰著师父,她走到师父身后,冰凉的指尖轻轻揉搓著师父的太阳穴。
“师父若是累了,可以靠在知微身上哦。”
陈业身子微微向后一靠,靠在徒儿柔软的身上,巴適得很。
嗯。
虽然门下弟子中,有一个魔丸。
但至少还有知微这个懂事的徒儿。
“师父偏心!”
一旁的青君见状,不甘示弱地丟掉手里的破木碗,噠噠噠地跑过来,一把抱住陈业的大腿,仰起小脸,眼巴巴地看著他,
“青君也会揉肩敲背的!青君的力气可大啦!”
说罢,两只小手便开始在陈业的腿上捶打起来。
哼!
装模做样的臭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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