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神性与人性，神格与人格！（1/2）

虚空大殿中，一片空寂，只有中间，一个女人正对著绑在烙柱上的老者不停咆哮，疯狂的宣泄怒火。

“你说话……我让你说话……你为什么一言不发！”

见老者始终看著自己，一言不发，女人难以忍受，抬手便是千百个巴掌打下去。

老者被打得满脸是血，惨不忍睹。

但他和女人一样，都是被神祝福过，或者说是被诅咒过的存在。

他们都不会死，而且一切的伤害都会转眼恢復。

看著暴躁如雷的女人，老者一声轻笑。

“子夫，我现在说再多，对你有用吗？”

老者声音平淡，丝毫没有因为多年的折磨而有任何怨言。

相反，这些年的折磨，似乎让他看开了更多，他眼中连最后一点挣扎和犹豫都没有了。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感觉自己很悽惨，反而眼中充斥著怜悯，看著面前的女人。

那模样，仿佛这些年来受折磨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面前的女人一样。

“够了周成，我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允许！”

徐子夫无法忍受，怒吼著一把將周成的双眼抠出来。

可转眼间，又是一双眼睛生出，周成依旧那般无奈而怜悯的看著他。

“够了……够了……我说够了！”

“周成，你到底要怎么样！”

徐子夫一次次挖掉周成的眼睛，可周成总能一次次的长出。

这种源源不绝的疯狂，让徐子夫近乎绝望。

最后，她直接转头，不愿再去看周成的那双眼睛。

她不明白，那双眼睛为何对她的伤害如此之大，仿佛要將她的心都完全灼烧一般。

她受不了这种怜悯。

她是神，是世间唯一的真神啊！

“子夫，你既这般痛苦，又何必如此？”

看著徐子夫这样，周成终是忍不住，轻嘆道。

“谁告诉你我痛苦了？”

“你看不见吗？我面首万千，男宠亿万！”

“诸天万界，宇宙各族，所有人，所有生灵都在换著花样的套我开心！”

“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谁告诉你我痛苦了？”

“你又是哪只眼看到我痛苦的？”

徐子夫怒吼，她不愿意去看周成那双眼睛，反手便给了周成一巴掌。

“呵呵呵……子夫啊子夫，你真的开心吗？”

“你知不知道世间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

“最可悲的便是，有些人比上不足，却又比下有余，偏生看不清自己，这才是最痛苦的！”

“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不会痛苦，只有焦灼，只有挣扎。可当一个人有了超乎想像的东西后，才是他痛苦的开始！”

“你究竟是开心还是痛苦，你自己不明白吗？何故自欺欺人？”

周成摇头一笑，悲悯道。

“你闭嘴！”

“你敢说我比上不足，这天地间，有谁能与我相提並论？”

“我是神，我是至高无上的神。我一个念头便和决定亿万眾生的生死，我比谁不足了？”

徐子夫猛地回头，一把掐住周成的脖子，她很厌恶周成说的话。

“是吗？”

“你是神？但你的力量，真的是你的吗？”

“你只是拥有神的力量，但你终究不是神。一个乞丐，即便有了整个天下，他依旧是乞丐。若不改变，他是永远成不了天下之主的！”

“这么多年了，你並没有任何改变！”

“坐拥天下的乞丐是痛苦的，因为他玩不转。指掌神力的你也是痛苦的，因为你没有神性！”

“你终究是个人啊！”

“你就是一个身怀神力的凡人，不敢用，不会用，无法掌控，却又捨不得丟弃！”

“这不就是你痛苦的根源吗？”

周成尝试著开导道。

“你胡说八道，谁说我不敢用，不会用的！”

“我是神，我是永生不死的神，你到底明不明白？”

徐子夫怒斥，一再强调自己的身份，想要显得自己高高在上。

可惜，她此时的姿態，却没有一点神该有的架势。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不明白的只是你罢了！”

“你永远不懂，神从来不是因为有了神力才成神的。而是因为有了神性，成了神，才有神力的！”

“你德不配位，如何成……”

周麟摇头，想说你德不配位，如何成神。

然而这一次，他话还没说完，却猛地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舌头被徐子夫硬生生给撕扯下来。

“闭嘴……你给我闭嘴……”

徐子夫堵著他的嘴，哪怕周成的舌头快速恢復，依旧说不出话。

“呵呵呵……”

见状，周成笑了，笑得悲悯，笑得无奈。

他没有再说话。

可是，不管他说话也好，不说话也好，对徐子夫而言，都好像是一种伤害一般。

徐子夫曾不止一次次杀掉他，可即便死了，他也能瞬间復活。

徐子夫杀不了她，赶不走他，只能日夜面对他，不停承受他带来的心灵折磨。

这种折磨，近乎让徐子夫绝望。

“给我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