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只有周云自己能使用四次元口袋.....(1/2)
第747章 只有周云自己能使用四次元口袋.....
“霸!你且听我细细说来!”
“我有四良策,可破卡迪亚,开猩红之路,灭帝国,征伐泰拉,夺帝皇鸟位。”
“第一策,攻心,我令我挚爱兄弟兼副手卡杨自断灵能,空手入泰拉,向审判庭自首,以此宣告吾猩红之路將至,恐嚇泰拉高领主虫豸,使他们昼不能歇夜不能睡,日日沉浸在惊恐与劳累之中,不战而屈人之兵,待我毁灭泰拉之日,便是我与兄弟卡杨相聚之时。”
“第二策,攻城,吾有十二次黑色远征,百战百胜,胜了又胜,如今十三次黑色远征,再攻卡迪亚,而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衰,衰兵必胜,吾於卡迪亚前期尽现颓势乃骄兵必败、中期深陷陷阱乃败兵必骄,后期一转颓势乃哀兵必胜。”
“第三策,攻星,吾得神器黑石要塞,不知何人所铸、不知因何所铸,不知曾用於何处,只是见其堡垒上下交错之时形似混沌八芒星,吾不胜喜爱,又觉其外壳牢固,坚不可摧,体型庞大,宛如小行星,便突生良策,以黑石要塞抢地耳,果一击碎卡迪亚,尽显神器之威能!”
“霸!有我如上五策,灭帝国、杀帝皇,易如反掌啊!”
“恭喜霸可以称帝了!”
“霸!你看我可以继承你的霸业,称继霸了吗?”
荷鲁斯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原本阿巴顿在被拘束、调整之后是几乎不说话的,就像是一尊沉默的神像,被埋葬在其中的阿巴顿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在这几个小时里,荷鲁斯总是忍不住向沉默的阿巴顿倾诉一些事情,倾诉心中的想法,慢慢的,阿巴顿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变化,就像是荷鲁斯的话语唤醒了阿巴顿的一部分意志,让他能与恶魔们对抗一样,阿巴顿的身躯仍在八头恶魔无序且混乱的爭抢中,但阿巴顿抢回了麦克风的主导权。
在他能开口说话了之后,荷鲁斯就一点也不想要向阿巴顿倾诉了,反倒是阿巴顿喋喋不休地向著荷鲁斯说著一些疯疯癲癲的话。
“霸!我的六条良策天衣无缝!”
“除非有一个机械修会的大贤者从卡迪亚陨落中逃走,並且这个大贤者还是存活了一万年,被罗伯特.基里曼指派了復活他的任务,並且这个大贤者已经製作出了能治疗基里曼的鎧甲,恰好卡迪亚旁边的一颗星球上还有网道入口,並且一群灵族也恰好打开了这网道带著大贤者前往了马库拉格。”
“更巧的是那位机械修会的大贤者身边还有具有死神之力的人或物,但是这也没有关係,依照我对帝国的了解,极限战士的战团长卡尔加是个严肃谨慎的人,怎么可能容许带著异形和各种危险人物的大贤者靠近基里曼,就算允许靠近了卡尔加也不可能容许他们用死神之力杀死基里曼.....哈哈哈,卡尔加又不是傻子,用邪神之力復活自己父亲这种愚蠢的谎言谁会上当啊!”
“难道还能是恰好我的黑色军团打进了马库拉格,然后从天而降砸进肃正神殿,拖住了卡尔加,让他们抓住机会復活了......哈哈哈,怎么可能这么巧!”
“不会这么巧的!我没输!霸!我阿巴顿没输!”
荷鲁斯听著阿巴顿疯癲的声音,不禁微微嘆了一口气,就在此时,脚步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那脚步声清脆,坚定又飘渺,似幽魂,似亡灵,又似君主,似將军,似贤者。
“亚多乃,吾主,这仪式已基本上编织完成,我的子嗣们皆已宣誓侍奉阿巴顿为主,象徵上成为了黑色军团的一员,增强了阿巴顿代表所有混沌阿斯塔特的性质。”
珞珈的声音干扰了荷鲁斯聆听那脚步声。
少女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正如帝皇也始终说自己就是帝皇,而未曾透露自己的真名亚多乃是一个出自泰拉古老宗教经文中的称呼,被珞珈发觉而出,用来称呼少女,在更古老的年代里,僕人称呼主人,妻子称呼丈夫,皆是用这个词,这个词同样也被用来称呼神明,其含义包含了敬神如僕人敬主人,爱神如妻子爱丈夫,自我不再属於自己,而是属於神明荷鲁斯厌恶珞珈如此称呼少女,既是因为这样称呼少女是如此作践自己的尊严,更是因为珞珈將自己对神的爱比喻为妻子爱丈夫。
“呱!这样美艷又具有神性的存在,霸你定要將她捉进万神殿””
嘭!!!!
荷鲁斯一拳砸在了阿巴顿地狱兽的金属躯体上,打断了阿巴顿的胡言乱语。
但少女空洞的眼神仍挪向了荷鲁斯。
+他在说话+
+阿巴顿的意志一定程度上復甦了+
+你同他说话太多了+
这让荷鲁斯的心臟猛地一紧,“这影响仪式吗?”
“如果有,你该提前告诉我的。”
+没太有,只是他意志的一点甦醒,总归可能带来麻烦+
+好在躯体仍在恶魔们的掌控之中,他只是夺回了一点发言的能力而已+
少女仍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荷鲁斯感觉自己心臟中血液的流动都变得迟滯了,一种噁心感莫名其妙地迴荡在荷鲁斯咽喉中,但他又说不上这种噁心感来自何处,再想要感受的时候那噁心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荷鲁斯的错觉而已。
“他是我儿子。”
荷鲁斯说道:“我当然想要和他多说一些话了。”
少女看著荷鲁斯,空洞的眼眸微微下垂了一点点,+哦+
+这是你的权力+
没有谴责,但荷鲁斯却忍不住咬紧了牙关,不是的,他不该这样回答,帝皇会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帝皇一定会谴责荷鲁斯,然后告诉荷鲁斯:
为了更重要的事业,为了人类的利益,有时父子之情不得不让步於此。
当帝皇这样说时,荷鲁斯便明白,帝皇的心中仍有父与子的情感,只是迫於更大的事情而不得不略有些笨拙地隱藏起来而已,但少女既没有谴责,也没有这样告诉荷鲁斯,说明她根本不在乎,父子之情根本不存在於她的心头,她只是.....只是为了安抚荷鲁斯而已。
荷鲁斯看著少女,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兄弟,祂是神。”珞珈轻轻拍了拍荷鲁斯宽厚的肩头。
是啊,祂是神,荷鲁斯的毛骨悚然感稍稍消退了一些,帝皇终究与过往不同了,祂是神,而非昔日行走於人间的神,这是荷鲁斯自己犯下的错误.
+让他向周云祈祷吧+
少女空洞的眼眸看向阿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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