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圣吉列斯手打肉酱(1/2)
第763章 圣吉列斯手打肉酱
巴尔之战中,巴尔一、巴尔二以及巴尔上的人口都被聚集到了天使堡当中,战爭结束后许多人並未离开,而是定居在了天使堡的边缘,居住在了那些为了对抗泰伦虫群,而从黄沙下挖出的天使堡外围区域中,又因为但丁的號召、天使的回归,时隔万年圣血天使以其子团再次用一个声音说话,第九军团重现於人间,数以万计的阿斯塔特、一艘艘庞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舰船,既带来了力量,也带来了需求,舰船需要船坞,武器需要养护,物资需要调度,这些需求创造了工作岗位,又在但丁的安排下吸引来了更多的人口,建造船坞、新建仓库、组成城市,最后,是因为但丁的职务,但丁曾是巴尔之主,即便天使回归后这个名號仍未改变,甚至他如今早已不只是巴尔之主,他是帝国暗面的摄政,半个帝国实际上的掌控者,巴尔自然也就成了帝国暗面的核心,行政和军事的需求自然又吸引来了更加多的人口,建造起了更雄伟的城市,一座在但丁规划之下,井然有序的城市像是天使堡延伸出去的血管一般,铺满了小半个巴尔,这座城市不像是帝国的其他巢都那般混乱,街道、生活区、商业区和工厂的规划井然有序,管理这里的不是贪婪的行会,而是但丁选拔任命和培训的一批技术官僚,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就像是浸泡在秩序本身中,以至於这座城市的居民谈及但丁时,最多谈到的是但丁和基里曼的相似,而非是但丁和圣吉列斯的相似。
“但丁大人是毫无疑问的圣吉列斯之子,但他也比任何一个极限战士更像是罗伯特. 基里曼。”
这座天使之城的居民们经常会这样有些夸张地说道。
可纵使有但丁的管理,这座新型城市都显得拥挤,地价一直在让人咋舌的方式攀升。
可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核心部分,在天使堡核心区域的附近,却横著这样一座荒废了许久的酒吧,已经没有人经营这个酒吧了,酒吧的第一任老板在许多年前就已经逝去了,他被安葬在了天使堡內的一座陵墓中,那是属於在巴尔之战中奋斗过的凡人的陵墓,血矛,据说这酒吧在阿斯福德的时候,建在一座圣吉列斯雕像的矛头之下,因此而得名。
许多老一辈的巴尔人都知晓这个酒吧,他们知晓这间酒吧老板的来头,也知晓为什么这间酒吧始终没有被拆毁,酒吧的老板始终等待著一个昔日的老顾客,遗嘱中也將这间酒吧留给了那位。
但新一代的巴尔人大多不晓得背后的故事,如今看到这间酒吧亮起了灯,打出了有些莫名其妙的標语,第一反应是有点害怕,有点畏惧,他们遵循了圣哆啦a梦的教诲,当遇到有些奇怪的事情时,请以最快速度前往最近的圣哆啦a梦教堂祈祷並向教堂工作人员举报。
圣哆啦a梦教堂的工作人员在接到举报后,迅速地通报给了负责管理这片区域的圣血天使提尔斯,提尔斯身为凡人时的父亲是老巴尔人,他也是巴尔之战后第一批接受改造的圣血天使,了解这酒吧的歷史,他甚至比较了解与这酒吧息息相关的那位”,提尔斯基本上確信,不会有哪个傻了吧唧的亚空间玩意敢在那个酒吧闹事,十有八九是那位显灵了,而剩下的一二可能,显然就不是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了.
思索了一下,提尔斯迅速向但丁摄政发送了一条特级紧急通讯,但特级紧急通讯队列已经排號到第一千多位了,说明目前需要但丁处理的紧急事件大约有一千多號,按照但丁阁下的速度,大约需要三十到四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处理完这些事件.....
提尔斯迟疑了一下,他没有更高级別的报告权限,三十分钟说长不长,但他也不打算这样乾等著,去调查一下情况,如果没有问题自然一切安好,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也可以引起但丁阁下的警惕,做出应对措施,向圣吉列斯求援。
做好这个打算之后,提尔斯站起身来,微微用手指触碰掛在肩甲上的那枚泪滴状容器,这是圣血天使们常见的装饰物,其他人往往是在其中放置一滴鲜血,但提尔斯的这枚里面却是他父亲自己製作的净水器里流出的最后一滴水,提尔斯的父亲並不是一个多么有名气的人物,他带著尚未成为阿斯塔特的提尔斯一同参与了巴尔之战,但也只是参与那场战爭的许多凡人之一,並未立下真正的功绩,只是凭藉勇气、运气和一点点的坚持活了下来,提尔斯认为自己的父亲有某种伟大的精神,伟大.....却不够有名气,伟大,但平凡,他在参加那场惨烈的战爭前,只是一个卖水人,参加完那场战爭后,也只是一个卖水人,用自製的净水器在各地贩卖水而已。
那场战爭带给他的唯一变化,大约就是提尔斯离开了他的身边,成为了一个天使,但离开这个词又不太准確,提尔斯只是很少见到父亲,有时他们仍然会坐在一起,当提尔斯被允许休息的时候,大约每隔四五年会有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父亲会拿出当天净水器里过滤出的最乾净的一瓶水,他会和提尔斯分享,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他老得蜷缩成一团,几乎快要死掉的时候那天提尔斯从已经快坏掉的净水器里,过滤出了最后一瓶水,与父亲共饮最后一次,並保存下了这最后一滴,然后在那天,父亲死在了他的怀里,也许他坚持到那个时候,本就是为了和提尔斯见最后一面.....
实在说,这不太符合传统,阿斯塔特一般是要和凡人亲人切断联繫的,但是但丁阁下允许了提尔斯去看望自己的父亲,提尔斯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他遗传了一些.....灵敏的感知能力和特殊的直觉,来自他的母亲,来自他那位以擅长塔罗和预言而出名的外祖母,墨菲斯顿阁下认为这是一种特殊的灵能天赋,自曾经收养了圣吉列斯的血族中一路流传了下来。
但丁阁下想必曾经也有一位凡人父亲,但却从未能看望他,这份遗憾让他不希望提尔斯有相似的经歷,提尔斯的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
但有时候提尔斯不太喜欢自己的天赋,他太敏锐了,敏锐到能理解一些不该被理解的事情,例如现在,此刻,在这个酒馆的门前,提尔斯看著门上的標语“圣吉列斯牌肉酱罐头,百次捶打塑造筋道好口感”,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下体內翻腾涌动的情绪洪流,黑色狂怒与猩红饥渴隨著圣吉列斯的回归与红天使被圣吉列斯融合,已经得到了很深的控制,但提尔斯敏锐察觉到了这標语背后的含义,领悟到了肉酱指的是什么,领悟到了百次捶打指的是什么,即便没有黑色狂怒的影响,荷鲁斯杀死圣吉列斯的景象仍在他的眼前浮现,这太刺激了,就算排除黑色狂怒和猩红饥渴,压制这標语引起的复杂情绪也相当的困难。
提尔斯微微伸出手,推开了这酒吧已有少许腐朽的大门,悬掛在门框之上,数十年没有被摇响过的铃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铃声,鉕素灯悬在墙壁上,里啪啦地燃烧著,在玻璃罩中摇晃的火焰將整个酒吧覆盖在一副暖烘烘的氛围中,光影轻微划过提尔斯深红色的动力甲,掠过他肩膀上那枚装著净化水的泪滴空心水晶,提尔斯摘下了头盔,选择用肉眼去观察那站在酒吧深处,眼睛具有超越所有探测装置的力量,只有眼睛可以看到真实。
提尔斯的脑子里划过了这段话,这是他当年尚未参加圣血天使的选拔前,他的老外祖母讲给他的故事里的一句话。
他那双遗传自巴尔血族的眼眸看到了站在酒吧最深处,柜檯之后的那个人影,刚刚,他透过战术头盔,完全没有看到这个人影的存在,战术头盔毕竟是机器,它其中的机魂不敢於展示这位的形象..
“大人。”提尔斯伸出一只圆手,向站在柜檯之后的那位表达敬意。
那位缓慢地抬起头来,打量著提尔斯,一双发黑的眸子看得提尔斯有些发毛有些,不太对.....提尔斯本能地意识到了这点,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你认得我?”那位询问道。
“我曾见过您,当我还是个凡人的时候。”提尔斯感到自己有些紧张,只有但丁阁下以一种忧愁的语气说,有一份工作必须交给提尔斯的时候,提尔斯才感受到这种级別的紧张。
他在同一位神性.....不,不仅仅是一位,这位体內的神性不仅有一个。
“哦。”那位深邃的黑眸子微微动了动:“那时候,我不长这样子,那时候我还很瘦。”
是的,那位当时並未用这副面孔,那时他用的形象是穿著普通黄色t恤,带著眼镜,梳著短髮的男子,自称尼欧斯.大雄,尼欧斯,高哥特语中是neoth,其含义大概可以理解为一个新的名字虽然有些褻瀆,但提尔斯一直想要说这位的取名水平与帝皇不相上下,就像是人类之主给自己取名为帝皇一样,给自己的一个新假名取名为新名字”同样显得有些.....粗糙、普通,一听就知道是假名。
“眼睛可以看到真实。”提尔斯儘量让自己显得谦卑地说道:“您內在的事物和当初相同,只是.....更加强大,复杂和沉重了。”
“你的父亲——卖水人尤吉——他怎么样了?”那位开口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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