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0:戮心同力(2/2)
神有点擬人地挠挠头,像是想了想什么,然后侧头向著米莱喷吐出了一股红色雾气。
“唔!”
米莱猝不及防地呛了口腥甜的雾气,站在原地剧烈咳嗽起来,意识一下子变得昏沉。
他能看到,自己脚下的土地仿佛正在隨著他的咳嗽一同颤动。
隆隆一雾时,无数粗壮的藤蔓拔地而起,將米莱托举著天空抬升,直至和巨人差不多高度,
那些藤蔓才开始互相缠绕、组合。
十多秒的功夫,一个身材细长、身上开满了彼岸的藤蔓巨人便完成了组装。
米莱被固定在了藤蔓巨人大脑的位置,被层层包裹,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特殊的触觉。
“好...好,这样的话,实验就能进行下去了。”
米莱没有太大惊,更多的是惊喜,朝著那逃跑的鹰司伸出了双手,藤蔓肆意延伸,
一下子缠在了鹰司的双臂上,逼迫他转过身来。
看来,难缠的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
“里面就拜託你了。”鹰司彻人拍拍心口,喃喃道。
巨人胸腔,破开了一堵不断生长的厚实肉壁后,野比三人终於杀到了心室门前,听见了那极为清晰的心跳。
咕嚕咕嚕。
血肉之门紧闭,上方,一团团烂泥怪一样的怪物掉了下来,发起了最后的拦截。
“速战速决!”
瀧衣甩出勾爪,却发现这下勾爪竟然没能勾住肉墙。
“怪物强度提升了。”杰洛特掌心吐焰,但怪物却不像之前那些一触即亡。
“快到boss房,总该会出点精英怪。”
野比並不意外,顺便练练基础剑法。
除去这些烂泥怪之外,刚刚还悄然落下了一具户体。
他软绵绵地躺在地面,后背被一根根须状血管连接,通向了四处的肉壁之中,似乎是给他输送著营养物质。
在那些怪物拖延时间之中,他已经慢慢摇摇晃晃站起了身,伸手毫无阻碍地插入肉墙之中,掏出了一把由骨头组成的怪异步枪,和一把长刀。
此时,三人也基本把那些烂泥怪解决了,站在了那具死而復甦的尸体面前,
“本质依旧是具尸体,只是被操纵了。”杰洛特做出评价。
鹰司忠也的尸体抬头,视线扫过他们:“这里,禁止.:.通行。”
没人回应他。
杰洛特一口喝光一瓶魔药,发著光就冲了上去。
突突突。
尸体手中的骨头步枪射出了牙齿子弹。
鏘鏘!
瀧衣刀劈子弹,拉近距离。
“断他血管!”
野比一个迅雷步接近,想要切断那明显的弱点,在他眼里,尸体根本没有血条,反倒是这些连接的血管,露出了一列列血条。
但连砍几下,掉血很慢,直到他用出一张技能才斩断了一条。
这玩意吃瞬时攻击。
野比赶紧多抽几张卡补充一下。
只是在他刚费了几张卡牌砍下没几根的时候,噗几声,又是四五条新的血管重新从肉壁窜出,连接在尸体的后背上。
“这东西共享了巨人的生命力,不好解决。”
稍稍有些吃力的野比重新拉开距离,喘息回復,
“没有解决不了的魔物,只有准备不足的猎人。”杰洛特拿出一瓶粉末,“希望你们的酬劳还看得过眼。”
说完,拋洒而去,四周顿时晶莹闪烁。
“趁现在!”
杰洛特加大进攻力度。
在这尘光之下,四周一切的再生速度好像都被抑制了,就算被斩断连接的血管,鹰司忠也的户体也不能立即得到补充。
原来召唤...还要给报酬的吗?野比麻爪了。
他召唤伙伴就从来没有给过报酬!纯白的!
这样一来是不是以后同样的伙伴就不响应他的召唤了?
来不及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野比咬牙又用出了两张技能卡。
尸体连接的血管被完全斩断,他手臂被瀧衣切去,胸口被野比贯穿,最后杰洛特挥舞阴间,將脑袋砍下。
轰轰!
几乎瞬间,血肉腔室一阵剧烈晃动,三人在里面翻滚了起来。
野比赶紧抽空发私信询问。
【智:发生什么事了?!】
【森:刚刚跟你说的藤蔓巨人突然占据了优势,压制住了怪物巨人,將它捆绑在了地面。】
【森:藤蔓现在想要撕裂怪物巨人的胸口!】
撕啦。
血肉撕裂的声响逐渐清晰,
挡在三人面前的心室之门此时不再紧合,疲软地露出了缝隙。
他们趁机钻了进去,入目便能看到那颗剧烈跳动的硕大心臟,数不清的眼珠子密布其上,瞳孔看向了闯进来的几人,透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此时它的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保护。
就连上方,也在不断颤动,似在艰难对抗著什么。
虽然不知道森所说的藤蔓巨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至少眼下他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杰洛特眯起眼睛,银剑破空,
瀧衣甩动勾爪,勾住其中一根血管,来到心臟的上方,
野比甩出了手中最后一张技能卡,向著心臟的眼珠突刺插入。
三剑齐入!
心臟仿佛停滯了一瞬,尔后再度疯狂跳动起来,那一颗颗眼珠布满了癲狂的血丝,甚至在联动他们自身的心臟同步剧跳。
“守住心神,不要被魔念所影响。”杰洛特提醒道,银剑再度深入几分。
瀧衣深吸口气,很快將自己的心率恢復正常。
野比有点难受,但也不至於被污染。
忍之心心率狂,眼珠已然通红、隨后一一炸裂,啪啪声接连不断。
撕啦阳光,从上方洒落在了心臟之上,光斑慢慢扩大开来,数不清的绿色藤蔓蔓延而入,
顺看三人插入的伤口深入其中。
速率达到巔峰的忍之心,终於缓缓降速了。
一直在周边寻找机会的雷诺及时赶到,赶紧补上一刀,疯狂吸食其中的精血。
杰洛特不动声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几个药剂瓶在接血。
倒下的巨人就像是一场鯨落,即將面对一把把刀叉的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