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宫变!(1/2)
第97章 宫变!
不久之后。
“公公说的是真的?”
听了这位陈公公干儿子的话,严嵩悄然与严世蕃交换了一下眼神,却依旧不肯相信刚才听到的内容,不得不反复确认。
“小的只替干爹传话。”
这种传话的小太监自然不敢在严嵩面前端架子,甚至连坐都没敢坐,说完便施礼告退,
“话既然已经带到,小的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严年!”
严嵩也不强求,当即将亲信家仆叫了进来。
严年快步进来时,手中已经捧了一个礼盒,先将一锭银子交给小太监,又将礼盒送了上去。
“既然公公有事在身,老夫自然不敢强留,这银子请公公拿去吃茶。”
严嵩则一边起身相送,一边笑着说道:
“这礼物则请公公务必转交给陈公公,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
“严部堂客气了,小的一定送到。”
“严年,还不送送公公?”
如此看着小太监喜滋滋的离去。
严嵩才终于收敛脸上的笑意,回身看向严世蕃:
“庆儿,你觉得此事有几分可信?”
严世蕃,字德球,号东楼,庆儿则是他的小名。
故而后世有传闻称《水浒传》中西门庆这个角色,就是以严世蕃在坊间的传闻为原型创造出来的。
毕竟“东楼”对“西门”,庆儿对应“庆”这个小名嘛。
“儿子也说不好,要判断此事真伪,先要看父亲认为这个陈公公的话有几分可信才是。”
严世蕃略作沉吟,抬起头来正色说道。
“陈公公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相信的。”
严嵩微微颔首,眉头却依旧蹙起,似乎还是不解,
“此人拿了老夫不少好处,在朝中除了老夫也没发现其他的倚仗,他没有理由编这样的瞎话来糊弄老夫。”
“何况越是编造出来的瞎话,就越注重伦序,如此编造者才自信能骗到人,才敢拿来骗人。”
“而此事毫无伦序,没头没尾,反倒不可能是瞎话……”
严世蕃显然比严嵩更加不解,仅有的一只好眼骨碌碌的转个不停:
“可是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鄢懋卿这个贱种竟会对父亲赞口不绝,还支持父亲入阁,难道他忘了此前的仇怨了么?”
“你倒来说说,严家与鄢懋卿有何仇怨?”
严嵩反问。
“……”
严世蕃愣了一下,细细回想起来。
好像还真没有!
除了他自己在得知鄢懋卿那封殿试答卷的时候,一时冲动跑去豫章书院将鄢懋卿赶出了出去。
严嵩非但从未与鄢懋卿结怨,还曾命严年带着银子前去表达拉拢之善意。
甚至顺势放低姿态将他的冲动之举解释为“万不得已”,以此来化解他与鄢懋卿之间的这个可大可小的仇怨。
就连严年因此被鄢懋卿开了瓢,严家也从未因此公开找过鄢懋卿的麻烦,悄然吃下了这个闷亏。
所以……严家与鄢懋卿根本就无仇无怨!
另外,还有馆选的事。
旁人虽然不知鄢懋卿的馆选文章究竟从何而来,但鄢懋卿这个当事人却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呈递馆选文章。
连馆选文章都没有呈递,却能够在馆选中高居榜首,而且文章还公开了。
鄢懋卿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是有人替他代笔,只是不一定猜得出究竟是谁替他代笔的罢了……
如此说来。
严家与鄢懋卿岂不是非但无冤无仇,反倒还对鄢懋卿有莫大的恩情?!
这一刻,严世蕃忽然想不通自己之前对鄢懋卿怀有那般恶意,究竟又是因为什么了。
是因为最开始因殿试答卷先入为主的印象?
又或是因为他将鄢懋卿逐出豫章会馆之后,这个家伙立刻就攀附上了郭勋,没有像他预料的那么生活穷困,因此令他心有不甘?
再或是因为此前辛苦替他代写馆选文章时,在父亲的训斥与身心疲惫下产生的怨念?
这些原因可能都有。
但现在细细想来,全都不能说是严家与鄢懋卿有什么仇怨,更不足以让鄢懋卿怨恨严家。
反倒是他自己像是个见不得旁人好的怨妇一般,总是忍不住将暗自注意力放在鄢懋卿身上,没由来的使用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死缠烂打……
因此。
鄢懋卿也未必不能对他的父亲赞不绝口,未必不会支持严嵩入阁?
见严世蕃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严嵩方才继续说道:
“老夫早与你说过,鄢懋卿好歹与我们也是江西老乡,教你不要心胸狭隘,盯着鄢懋卿不放,这回你终于知道此前错的有多离谱了吧?”
“父亲,你可没这么说过,你只说鄢懋卿这种过眼云烟般的小角色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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