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朱厚熜:啊?【求月票】(2/2)
而在这三个儿子中,他最中意、也最希望未来继位大统的儿子,自然便是太子,至少目前没有其他的想法。
“回皇爷的话,目前陆指挥使还没有命人传来新的消息。”
黄锦躬身答道。
他很想劝諫朱厚熜,如果这么担心的话,不如就別再装病了,起驾回宫去看看唄,还在意什么“二龙不相见”的事?
真要是太子这回没能挺过来,那可就连最后一面都错过了,岂不遗憾终身?
“你再將陆炳此前命人传来的消息说一遍,朕要再细细听听,好好想想!”
朱厚熄紧接著又道。
“奴婢遵旨。”
黄锦应了一声,隨即清了清嗓子,声音清利的复述道,“陆指挥使命人稟报皇爷,弼国公认为太子殿下的症状並非恶疾,而是有人暗中下毒。”
“如今弼国公正领著太医院院使许绅,用此前从未见过的祛毒之法为太子殿下解毒,据说已经用上了灌草木灰和灌肠的严峻手段。”
“除此之外,弼国公还指使陆指挥使率锦衣卫围了尚膳监,將今日当值的尚膳监內官全部控制了起来,一个都不曾放过。”
“陆指挥使请示皇爷,此事是否需要通知司礼监,让司礼监也介入进来。”
“毕竟围了內官二十四衙门之一,此事非同小可,若由弼国公一人独断————
只怕有失公允,恐怕无法服眾。”
这些问题,朱厚熄此前已经逐一进行了回復。
鄢懋卿对太子用了什么手段,他这回没有干涉的意思,任由鄢懋卿施为。
毕竟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措的病症,唯有鄢懋卿一人敢下决定,那也只能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鄢懋卿身上。
至於围了尚膳监的事,朱厚熄也一併允了。
反正鄢懋卿也不是头一回自作主张,而且每一次的结果还都不错,他已经习惯了。
再至於是否让司礼监介入进来的事。
朱厚熄则直接否了。
毕竟如果有人给太子下毒,那便一定得通过內官之手。
现在他对这些此前一直尽力善待的“厨子们”已经產生了怀疑,不只是一个尚膳监,就连司礼监也一併怀疑了起来。
这可是毒杀太子的大事!
谁要对他说此事没有政治目的,那绝对是在欺君!
而既然与政治有关,那么司礼监这种本身就参与政治的內官衙门,谁又能保证与其无关呢?
”
”
见朱厚熜听罢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黄锦不由又想起了刚才陆炳不久之前私下对他说过的一句话:“皇上就宠著他吧,他迟早有一天真把天捅出个窟窿!”
他觉得刚才收到皇上的回覆之后,在宫里跑腿忙活的陆炳估计又要这么说了。
因为陆炳一定也早已习惯了皇上在朝野中搞的那一套制衡手段。
如今皇上却一反常態,一手促成了鄢懋卿一家独大的局面,还始终没有扶持任何一个可以在朝堂之上制衡的人,这多少让他们这些身边的人和朝堂中的权贵大臣感觉不太適应。
正当朱厚熜和黄锦都陷入沉默的时候。
“报!”
殿外终於又传来了一声报喝。
得到回应之后,一名锦衣卫信使快步走了进来,以一种陆炳面见皇上时惯用的滑跪方式,膝盖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之后,保持跪姿停在了殿中:“稟报君父,钟粹宫刚刚传来消息,太子殿下虽未清醒过来,但已经有所好转。”
“经太医院院使许绅验证,如今太子殿下心律略有减慢不说,脉搏也整齐了一些,就连体温也有了回落的跡象————”
“嘭!”
话未说完,朱厚熜已经拍著御案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好!不愧是朕的鄢懋卿,不愧是朕的弼国公,朕不宠他,还能宠谁?!”
“”
黄锦和锦衣卫信使都嚇了一跳。
黄锦甚至怀疑朱厚熄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又或者早就对陆炳私下的想法有所了解,甚至说不定是当时隔墙有耳,因此才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即刻回去告诉陆炳,在这件事中,鄢懋卿的话就是朕的话,鄢懋卿让他做什么,他就立刻去做什么,否则便是抗旨不遵!”
朱厚熜的声音更加响亮,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莫说是让他围了一个尚膳监,就算是让他將司礼监也给围了,他也听命行事便是!”
“这————”
锦衣卫闻言越发惊愕,微微抬头露出一张木然的面容,一时竟忘了君臣之礼,没忍住脱口而出,“君父怎么知道弼国公又命陆指挥使去围司礼监?”
“啊?”
朱厚熜神色不由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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