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心生裂痕情难枕(2/2)
如果死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这套功法上,才叫有趣。
还活该呢。
……
风飒飒而过,竹叶簌簌。
周岩说话声响起,“在下走镖经过襄阳,念及奇雕恩情,特意过来探望,那知公孙谷主带弟子以渔网阵擒拿雕。当日奇雕有恩在下,裘姑娘也是得见的。”
“嗯。”裘千尺点头。
“故而在下出手,帮助大雕脱困,岂料公孙谷主离去时擒了趟子手在内两人,所以一路追寻到此处。”
“竟有此事?”
“绝无虚言。”
裘千尺看向被两名趟子手架过来的樊一翁。
“可有此事?”
樊一翁就是耿直,“回裘姑娘,师父确实曾擒过丑雕,不过师父不曾有杀生之心,只是想取丑雕头部肉瘤炼丹,还望裘姑娘……”
“好了,不要再说了。”
裘千尺好生恼怒。
她见周岩,当初在襄阳郊野谷口一番交谈如历历在目。
镖师说自己所遇非良人,公孙止奸诈城府,莫要被利用。
那时公孙止一些行为也确实有失风范。
镖师的言语自是入了心,自己回到绝情谷也确实留了心眼,可老谷主善待,公孙止嘘寒问暖,久而久之,便也放下了考验的心思,全心全意扑在谷中事物上,且还查缺补漏,改进绝情谷武学。
公孙止数次提及过丑雕,说那雕头部红色肉瘤是长年累月啄食蛇虫,毒素积累所至,可用来当药引炼丹。
自己曾一诺千金,说不为难镖师,自也不打帮助过镖师的丑雕注意,而且那雕虽丑但神勇,被高人豢养不也没有可能,何必招惹麻烦。故而拒绝公孙止的建议。
不久前对方出谷,说是采集炼丹药材,那知阴奉阳违,擒拿大雕不说,还抓了镖师的人过来。
难道自己和公孙止相处如此之久。对方真如镖师所言,虚情假意,在利用自己。
“呼!”裘千尺轻微的吐口气。
樊一翁眼见裘千尺面色越来越寒,他大骇,忙解释道:“裘姑娘,师父却是不曾有杀念。你入谷许久,何曾看到过师父杀生食荤。”
樊一翁不解释还好,他这话说来,参悟过绝情谷功法的裘千尺更加恼怒,心道绝情谷摒绝荤腥,这是因为老谷主和公孙止修行特殊闭穴功法的原因。”
裘千尺如此想来,问樊一翁,“可曾捉拿过人?”
樊一翁不敢不答,“会裘姑娘,有,是两人。”
“拿人做甚?”
“那小贼伤谷中弟子。”
“即是如此,直接杀之,岂不百了?”
樊一翁无法作答,语哽喉中。
黄蓉越瞧越是有趣,便道:“这还不简单,擒了趟子手,定是要审问镖头和奇雕有什么关系,雕儿身后是否有奇人,我等到襄阳山野所为何事。”
“不是这样的。”
黄蓉笑道:“君子报仇,可找冤家正主。谷主却是擒了虾兵小喽啰,他这行为,要说是给谷中弟子出气,未免心胸狭窄。倘若不是,居心叵测。我且问你,我所言可有道理?”
樊一翁满头大汗,心道自己还不如和小贼交手的时候被对方打晕。
他青筋爆绽,愤怒道:“你胡说八道。”
“如何胡言乱语了,你要能说出个理来,我道歉如何?”
“师父本是要找小贼报仇,可几位师弟受了箭伤,师父着急救治,这才作罢。”
周岩笑道:“我箭下留情,又没伤人性命,哪有你所言如此严重,分明是当时夜色四合,谷主忌惮我箭术,又怀疑另有帮手,这才走为上策,还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理由。途中遭遇趟子手,便要擒拿审问。可惜机关算尽,没料到我家趟子手沿路留了记号,被我追寻而来。”
“不是这样的。”樊一翁狮子乱摆头,须发飞扬。
裘千尺内心叹气。
她相信周岩所说。
猛地空气中有愤怒声传来,“大胆小贼,竟入谷中伤人害命。”
周岩、黄蓉循声看去,竹林一侧稍远方向,两道人影如飞而来,尤其当前一人,身影飘飞在石屋顶、树冠上,如同鹰隼,转眼间没入竹林。
周岩看着贯林而出,落在裘千尺身侧的男子,但见对方有轩轩高举之概,不过面皮腊黄,容颜枯槁,约莫五十往上的年纪。
这应该便是公孙止的爹。周岩心道。
果不出所以然,裘千尺施礼道:“你老人家怎来了?”
“闻谷中有变故,担心裘姑娘遭不利,过来一看究竟。”
“有劳谷主。”
公孙老谷主一番言落,视线看向周岩、梅超风。
他身后方向,才到竹林的公孙止已经暗中叫苦,那小贼怎寻到谷中,还摸索到了此间和裘千尺撞在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