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血祭夜叉(2/2)
吴仁安將抓来的打手一一扔入地窖,冷眼看著他们在昏迷中挣扎。
“尔等作恶多端,今日便是报应。”
吴仁安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提中那几人的穴道,强行將其痛醒。
吴仁安取出小刀,蘸取药液,在那笼中打手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他转向那些新掳来的打手,冷笑道:“尔等皆为恶徒,今日我要你们亲眼见识,恶有恶报的下场。”
隨后,他运转《夜叉噬魂功》,一股阴寒之气涌入打手体內,直攻骨髓。
“啊——”
打手无声地嘶吼著,全身剧烈抽搐。
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如同被无形之力碾碎重组。
吴仁安双目微闭,感受著体內“罪值”的增长,心中愉悦无比。
只见那打手的骨头竟慢慢从皮肉中析出,一根根白骨透出皮肉,触目惊心。
“好,好!”
吴仁安狂喜,抓住那根白骨,轻轻一拔,便將其抽出。
那骨刺入手,坚韧锋利,竟比上好的钢刀还要锐利。
吴仁安试著挥舞,只听“嗤”的一声,空气被割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此骨可为利器,《夜叉噬魂功》果然神妙。”
吴仁安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
地窖中,那名被抽骨打手已经奄奄一息。
浑身骨头几乎被尽数抽出,形如烂泥,蜷缩在铁笼一角,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吴仁安走到铁笼前,冷笑一声:“看来你的价值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转向那些新抓来的打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尔等若想活命,便吃了他。”
吴仁安用白骨刀逼迫那些打手,命他们分食笼中那已无人形的同伴。
几名打手闻言,面露惊恐之色。
“这…这如何使得?我等虽为帮派中人,却也不食人肉啊!”
“哼,尔等平日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今日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吴仁安冷笑道,“若不从命,便与他同样下场!”
几名打手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恐惧和犹豫。
“我数到三,若还不动手,便全都死在这里!”吴仁安声音冰冷,“一!”
几名打手颤抖著,却仍不敢动手。
“二!”
一名打手终於忍不住,爬向铁笼,伸手抓住那奄奄一息的同伴。
“三!”
“食之!”吴仁安復冷喝一声,白骨刀寒光一闪,一名打手的耳朵应声而落。
在吴仁安冰冷的注视下。
几名打手终於屈服於恐惧,开始了那令人作呕的行为。
那些人也是被逼无奈,竟真的开始撕咬笼中那半死不活的人。
吴仁安冷眼旁观,心中的罪值不断增长。
“罪:拾”
“罪:拾贰”
“罪:拾肆”
隨著罪值的增长,吴仁安感到体內的《夜叉噬魂功》运转得越发顺畅。
周天运转似又流畅了些。
那股阴冷的力量在经脉中肆意流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待那几名打手完成了那令人髮指的行为,吴仁安冷笑一声:“很好,你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手法迅捷,挑断了几名打手的脚筋。
又强行灌下哑药,使他们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最后,他用麻绳將他们一一捆绑,扔入地窖的角落。
“罪:拾陆”
“罪:拾捌”
“罪:贰拾”
隨著最后一名打手被制服,吴仁安感到体內的罪值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盘膝坐在院中,开始运转《夜叉噬魂功》,將这些罪值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夜叉决,大成之日,当在今朝!”
隨著功法的运转,地底的阴气不断被吸引上来,匯入他的体內。
那阴气和內气相融,自冲脉至到百匯穴,內气阴寒更甚。
吴仁安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很快,半数头髮已经如雪般洁白。
他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原本漆黑的瞳仁中,渐渐染上了点点血色,如同星辰般闪烁。
“好!好!好!”
吴仁安感受著体內磅礴的力量,忍不住连声讚嘆。
他双手成爪,对著院中的一块青石猛然抓去。
只听“轰”的一声,那坚硬的青石竟被他的爪力抓出五道深深的痕跡,碎石四溅。
“夜叉噬魂功,终於大成!”
吴仁安心中狂喜,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眼前浮现出月如的面容。
那温柔的笑靨,那信任的眼神,让他心中猛然一痛。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
吴仁安喃喃自语,看著自己的双手。
那双曾经救死扶伤的医者之手,如今却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
“不,不是无辜之人,他们都是恶徒,死有余辜!”心中有个声音在为他辩解。
“但我用这种方式折磨他们,又与他们有何区別?”另一个声音质问道。
吴仁安陷入了內心的挣扎,但很快,那股对力量的渴望和本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为了保护月如和孩子,我必须变得更强!”
吴仁安咬牙道,“即使墮入魔道,又有何惧?”
夜深人静,月色如水。
吴仁安收拾妥当,確保那些打手无法逃脱。
这才离开了秘密院落,向著仁安堂疾驰而去。
回到仁安堂时,已是深夜。
月如早已入睡,安静地躺在床上。
面容恬静,如同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吴仁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看著熟睡中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
“月如,对不起…”
吴仁安轻声道,声音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他轻轻抱住月如,感受著她的体温。
似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
“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做…”
吴仁安在月如耳边轻声呢喃,“为了保护你和孩子,我必须变得更强…”
月如在睡梦中微微皱眉,似乎感受到了丈夫的痛苦,但並未醒来。
“对不起,对不起…”
吴仁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心中的罪恶感。
不知过了多久,吴仁安终於在疲惫和愧疚中沉沉睡去。
但他的手臂仍然紧紧抱著月如,生怕她会在梦中离他而去。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人身上,如同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