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嘚瑟的刘振云(2/2)
“什么输了?”
“赌输了。”
“哪里哪里?咱们都赌的能过!”
黄祖默说道:“不一样,我们就是在麻痹自己,心里面是草船借箭——打了一晚上鼓儿。”
徐桑楚大手一挥:“等回了沪市,给你寄点土特產。”又说道:“朱霖这个演员不错,不知道能不能调到上影厂,一民,你跟人艺熟,你觉得怎么样?”
刘一民幽怨地看了徐桑楚一眼,他此举跟卸磨杀驴有什么不同?
“你调不走!”
“嘿,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出得起转厂费。”
“你要是调走了,咱们可就不好了。”刘一民嬉笑道。
张孟昭笑著解释了几句,徐桑楚才明白过来:“哎呀,当我没说,要不然这样,你们两个都到上影厂来?”
刘一民笑著婉拒,徐桑楚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刘一民现在点头,他明天就敢去找人跑手续。
“一民,希望咱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再见,等到了沪市,我把土特產给你寄过来。”
刘一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分开后,张孟昭问送什么,徐桑楚嘿嘿一笑:“咱们沪市那个参桂养荣酒不错。”
黄祖默听到后也是嘿嘿一笑,不过说道:“一民,用不著吧!”
“你这老黄,脑子想什么呢,一民用不上,他也可以送人不是!”
燕大,刘振云手里拿著一本杂誌疯也似的衝进了宿舍,大声地喊道:“你们看,我的小说发表了!”
恨不得给刘一民他们一人发一本,李学勤和陈大志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报纸,以示抗衡。
“同志们,这对我刘振云来说,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填补了我现在没有作品发表的空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有作品的作家了。”
刘振云说话的时候,故意站的离门口很近,好让別的宿舍里也听到。刘振云又拿著杂誌走到李学勤旁边说道:“你说哎呀,这...哎..喷...”
李学勤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哎呀,我是想说,怎么就一不小心发表在了《燕京文艺》上,我起初只是想,能发表到《未名湖》上就行,谁知道,这谁能知道?”
陈大志也忍不住了,冷嘲热讽地说道:“谁知道?你拉倒吧!几个月前都知道了,等排期硬是等了几个月。你问问,一民他发表小说,用等排期吗?向来是碰到哪期就发表到哪期?都不带隔月的。”
刘振云对陈大志的话,根本没当回事。瑟完后,刘振云嘿嘿一笑,对著刘一民说道:“一民,走吧,我们三个决定同时请你吃饭,感谢感谢你!”
“稀罕事儿!”刘一民快速地跳下了床,不带一丝犹豫的。
四个人朝著长征饭店进发,他们三个昂著头,像是打了打胜仗一般。
看著桌子上的菜,刘一民调侃道:“看你们刚才的样子,还以为是小说里面的,银子往桌子上一扔,喊一句小二哥隨便上呢!”
李学勤笑著道:“等我们几个下次再发表了,一定请你吃点好的,绝对比现在高一个阶级。”
陈大志和刘振云忙不选的点头表示同意,快速地拿著筷子干了起来。
三个人讲起自己下一部小说的想法,刘一民稍微的给他们提了一下建议,说完之后又鼓励道:“多写一写,最重要是多写。”
吃完饭,刘振云顶著大油嘴,碰见人恨不得將嘴伸到別人眼前让人家瞅。
“你们这是吃什么了?吃的满嘴流油?”
“没吃什么,刚发表了一个小短篇,出去庆祝一下,短篇嘛,没多少钱,跟一民是不能比。”
几个人跑到几个文学青年聚集的地方,听了一会聊天,刘振云泪丧地说道:“怎么就没人討论我的小说,都討论什么《受戒》,写的有那么好吗?”
“咳,振云啊,这老汪同志的水平还是有的。不过你比他年轻,未来的还很远。”
“你这话我爱听,对了,老汪同志,你认识?”刘振云下意识地问道。
“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作品研討会上,人家是京剧大师,对燕京的事情了如指掌,京味儿足,《狼烟北平》的研討会,自然得请人家参加。”
“瞎,你现在认识的人可够多的。暑假你不回了吧?”刘振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回了,不打扰你们了!”
刘振云红著脸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就是正常的同学往来,郭见梅同学,是咱们的好师妹。”
“我也没说不是,看你紧张的。”
刘一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起身朝著宿舍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无波无澜,偶尔朝著颐和园的方向望去,会想到“游泳之约。”朱霖到了香江之后,立马写了信回来,几乎是两天一小信,三天一大信。
每次从传达室回来,手里面总是有一大捆信。刘一民坐在床上,將送到燕大的读者信放到一边,撕开了朱霖的信。
在信里面朱霖感嘆於香江跟內地的区別,
一个个穿的都像是“周筠”,光鲜亮丽的,这里的人对內地很好奇,一些人对她们也不错等等。
从信中可以看到,这一切对於朱霖的衝击还是很大的。在信的末尾讲道,这里的年轻人表达爱情的方式跟咱们不一样...
写的有时候毫无条理,似乎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在前几封信里面,还以悲悯的眼光看待香江人,觉得他们不应该受到殖民者的管理,应该儘早的回归祖国。
“这里的人,將钱看的比一切都重要。”
看完朱霖的信,刘一民提笔写了一封回信,让她多走走,多看看,又调侃她,看好了回来照葫芦画瓢,建设祖国。
写完信,又撕开家信,也没啥事儿,大哥报平安,一切无事,不用担心家里。
李兰勇在信里告诉刘一民,最近管的严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不会给刘一民写信了,也让他不要再回信。
“一民,最近在部队,看了你写的几本小说,我说我跟你是兄弟,同志们都不信,我把你的信给他们看了看,他们都信了。真想你啊,一年多了,你不要想我,咱俩有一个人想就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你的小说里面看到我,也不知道写我的时候,会不会写成一名英雄,不说了,集合了,营地旁边的庄稼该浇大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