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对付那些奸恶坏人,无须讲什么江湖道义!(1/2)
夕阳西斜。
难得的几缕鎏金日光顺著暂且分开的云层缝隙落下,跃过屋檐,洒在那黑底金漆的“济生堂”牌匾上。
少女阿莹略有些吃力地竖起雕门板,光斑便在百眼柜的檀木格子上游移,却又忽然停顿。
一小块光斑正点在打著算盘核对帐目的陈济生眼角。
“嗯?”
微晃了眼的陈济生向门口看去,瞧见安奕微笑著与阿莹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迈过门槛朝他走来。
“你怎么又来了?”陈济生皱眉。
“我阿公,刘山贵叫我来买些东西。”
安奕在“买”和“药”字上加重语气,“那个……『药』。”
“药?之前不是来拿过了吗?”阿莹好奇地问,“那些量都够一个月了。”
“阿莹,”陈济生脸色沉下来,“去后院把晒著的益母草收了。”
“哦。”阿莹撅起嘴,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往后院去了。
店內只剩两人,陈济生缓缓闭眼,再睁眼时,儼然像是换了个人。
先前那温文尔雅,和蔼慈祥的老医生形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鹰视狼顾,气势汹汹!
他缓缓开口,声音极低。
“以前的事,我都快忘光了,也不想再想起来。而且我已经不做那种药很久,这话哪怕刘山贵亲自来问也是一样……”
“阿公说让你看这个。”安奕自然不会就此离开,而是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好的纸。
陈济生接过,打开一看——
【赶紧的,別搁那装蒜,老子就三天活头了,別逼老子拿著王杖上县城来打人!
还有,你也不想你以前的事被发现吧?】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真当老夫怕他?”
陈济生被气得吹鬍子瞪眼,之前那充满威胁的气势尽数消去,变回个怒气冲冲的老头。
他一巴掌將那纸张拍在柜子上,怒视著安奕,质问道,“什么叫那个老祸害还有三天活头了?”
“寿终正寢……”安奕无奈解释。
“哼,死前是老祸害,死后是死祸害,当老夫不知道一样……”
陈济生骂骂咧咧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看向安奕,颇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多少人,是要直接弄死,还是弄晕?”
安奕闻言,不由得微微汗顏。
他就知道!
据刘山贵所说,这位陈济生老医师也是他的熟人了,当年走南闯北时认识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来到林桂县城居住。
而按照老爷子那至今仍然充满未知迷雾的“光辉岁月”,安奕实在难以估计,眼前这位陈济生老医师,当年又干过什么事。
至少,能够確定的是,绝对不简单!
不然,老爷子也不会在听说安奕晚上准备的行动后,让他来这拿“药”。
考虑到那“血光之灾、大难临头”的卦象,安奕也觉得稳妥些好,便来了。
“不超过十个,半个时辰內弄晕就行,要有解药。”
“这点人还用来找我,”陈济生嗤笑一声,问道,“有练家子?”
“起码五个,”安奕点头,“桂河会玄武堂堂主的四个贴身护卫,还有那堂主本身。今晚戌时,我会在迎福楼设宴款待。”
“嘖。”陈济生挑眉,“你不会准备在宴席上动手吧,当著所有人的面?”
“正是。”
店內一时沉默。
半晌,陈济生才开口。
“今天,一大堆关於你的流言蜚语在县里流传。
有说你本来不是好人,杀桂河会的人纯属狗咬狗的;有说桂河会要与你交好,对这事既往不咎的:还有说相信你真是悔过自新,要重新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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