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简直就是天生的杀胚!(2/2)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先生』只在帮主总坛那里才能找到,而且自见面以来就一直笼罩在黑袍里,根本看不见面目,只知其称號!”
“像这样的丹药一共有多少?”
“不清楚……除了最开始用来实验的那一批,最近这批是新炼出来的,说是最近可以放宽至整个桂河会,应该会大大增加產量……”
唐仁说著,像是落水之人,终於抓到根救命稻草,忽地说道。
“此丹虽然是经由尸骸炼製,看上去並不可靠,但实际上经过实验验证,並无副作用,增强气血修为,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好处极多!
若是二位肯將我放回……”
“废话少说。”
安奕不耐烦地打断他,“还有其他有用的吗?”
除了健美圈藉助“九龙拉棺之力”的那些人,头顶尖尖的存在,能被他这说辞吸引,其他,但凡脑子正常的人就不可能信。
“咕嚕……”
唐仁咽了口唾沫,张口欲言,却无言而止。他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想要找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就是没了。”
安奕等了会,解下腰间长剑,“看在你让我少跑了趟的份上,就用这剑来杀你吧。放心,很快就不痛了。”
“等等,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玄武堂堂主,要是杀了我,桂河会一定拼尽全力报復回来,你们挡不住!就算是县令和你们一边……”
生命的最后时刻,唐仁如福至心灵般地开窍了,他话语一顿,恍然大悟道。
“你们之前是在骗我,县令不可能和你们一边,他就算迫於形势,表面上和你们合作,实际也不可能真出力,甚至还会暗中打压你们!”
“不错,是那温县令能干出来的事。”
安奕点头,“其实我们还有一点骗了你,我们根本就没准备用挖坟这事裹挟民意。”
“那……那你们完全是在自杀!若非民怨沸腾,別说让县令表面站台你们这边,他连县衙都不会给你们进!”唐仁说道。
“你看,我都说过了,以你的智商,不要想太多。”安奕嘆口气,摇摇头,“也罢,便让你死个明白……阿公!”
“怎么,审完了?”刘山贵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没呢,过来下,带著你那拐杖。”安奕喊道。
“嘿,你个赖仔,非得这时候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刘山贵笑骂著,脚步渐进,其中伴隨木质物体落地之声。
终於,门被推开。
率先伸进屋內的,是一竹竿,长约两米,上端以母卯镶一木鳩。
唐仁双眼缓缓瞪大。
他认出了此物,因为此物在林桂县,甚至可以说整个镇南州,也没几根!
“这是……”
……
“这是王杖!”
刘根一巴掌呼在那个欲要上前阻拦的衙役后脑勺上,將其扯回,面色铁青道。
“持此物者,地位与六百石官吏同,也就是和我们县令一样!还可出入官府节第,吏民有敢侮辱者,逆不道,弃市!你不要命了?”
“原来这就是王杖?”
那衙役摸著后脑勺,顿时满背的冷汗,“可,大人,他们要进县衙……”
“要进就让他们进,这是县令大人的命令。”
刘根低声说道,看向安奕、刘山贵和张光义一行人,眼神颇为复杂。
昨夜,他於睡梦之中被叫醒,得知於迎福楼中,安奕杀四人,挟玄武堂堂主离去之后,心下大惊,连忙入县衙寻温宜兴稟报。
哪怕他再没脑子,也能看得出来,安奕这回,是弄出了“天大”的事!
一个村级分舵被灭,和作为四分之一的玄武堂堂主被抓,这可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更何况,安奕在离去时,还留下“明日县衙,有冤喊冤,有仇报仇”这话。
这摆明了是衝著县令来的啊!
刘根原以为县令听闻此事后会做出严密安排。
但没想到,温宜兴听他说完后,只是低声说了句“知道了,他们若来,便放进来,不必阻拦”,就又睡下。
一开始,刘根还怀疑温宜兴是不是没睡醒,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温宜兴的意思。
拦?
根本拦不住!
但还是得跟上……刘根看了眼安奕腰侧长剑。
放在以前,这自然是不必担心的。谁胆子会大到在县衙当面杀县令,不要命了?
但昨晚听说过迎福楼之事后,刘根只觉得,这安奕,完完全全就是个不计后果的杀胚!
什么事都敢干,且能干得出来的那种!
先前杀上源村桂河会分舵那伙人好歹能说成是报仇,有理可据,在张光义这捕头的运作下,也就轻易过去了。
但昨晚杀玄武堂堂主护卫,掳走堂主本人,可是没理的!
毕竟,別人可是打著“友好合作”“既往不咎”的名头而来……虽然捕快和帮派混混谈合作听上去有些离谱,但在林桂县,也算是眾人心照不宣的事。
简直就是没想过后果,一拍脑袋之后就动手的杀才!
刘根腹誹著,在內心狠狠鄙夷一番,正欲一同步入县衙大堂,却被张光义伸手拦下。
“刘副捕头,我正有事找你。”
张光义说道,“有具尸体,需得你我一同去收纳,带至县衙,方便归案。”
“什么尸体,你说迎福楼那四具?那不是早就都带回来了吗?”刘根不耐烦地要绕过他。
“不,”张光义横跨一步拦住,“还有一具。”
“哪来的……”刘根正说著,忽地一顿,看向张光义,目光惊悚,“你,你们,竟敢?”
“玄武堂堂主唐仁,昨夜捉拿归案后,我连夜审问,他说出所有罪行后,畏罪自杀了。”张光义说道。
“你,你在这骗鬼呢!”刘根瞪大双眼。
“刘根!”大堂內传来温宜兴的声音。
“属下在!”
“隨张捕头去罢。”
“可是……”
“无妨。”
温宜兴只见安奕与刘山贵两人进入大堂,而不见其余人,便已知其打算,微微一笑道。
“今日,来者乃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