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荒唐又苍白的解释(2/2)
在车上,凑崎纱夏和子瑜抢著吃同一块玉子烧的搞怪模样。
在滑雪场上,穿著厚重滑雪服笑得像个孩子的四人合影。
在民宿的暖炉旁,大家围坐在一起喝著热茶。
还有——
他的指尖忽然停在了一张照片上。那是凑崎纱夏在滑雪摔倒后周子瑜拍的。他记得很清楚,那次凑崎纱夏摔得不轻,腿上其实就已经伤过一次了。
一个念头缓缓浮了上来,越来越清晰。
今天在舞台上,她说自己只是鞋子不舒服————难道,是她的腿一直有什么隱患吗?
毕竟,对於练习生和爱豆来说,脚上腿上带著大大小小的伤病,几乎是家常便饭。
而以凑崎纱夏那种总是將最好一面展现给別人的性格,很有可能为了不打扰大家的氛围,或者不让团队担心,而强撑著说自己已经伤好了。
田振辉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又想起今晚在餐厅,当他试图再次询问她身体状况时,她又是巧妙地將话题避开。
凑崎纱夏好像总是这样—
总是在用外放的活泼,来掩盖自己的脆弱。
田振辉继续默默地翻著照片,指尖的滑动变得慢了下来。
突然,他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看到了一组灯光极其昏暗的照片,拍摄地点是大阪那家民宿的房间內。
那是最后一晚—
凑崎纱夏因为急性肠胃炎疼得几乎快要休克。
自己照顾她,为了判断她的意识状態,情急之下用手机手电筒照著她的眼睛,检查她瞳孔时下意识拍下的几张照片。
照片里,那时候的她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因为剧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整个人蜷缩著,眼神涣散。
这几张照片一直被他遗忘在相册的角落里。
可就在这一刻,当他重新点开时一个念头,猛地击中了他。
眼前这几张清晰地记录了凑崎纱夏当时病痛状態的照片,无疑就是能证明一切只是一场荒唐误会。
这是能证明凑崎纱夏清白最有力的证据。
田振辉握著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而凑崎纱夏今天在餐厅提到的,名井南手机里的那张“同床共枕”的照片。
他努力回想大阪民宿的那个清晨。
他记得自己醒得很早。
在確认凑崎纱夏的烧已经退了,情况稳定后,出於避嫌的考虑自己叫醒了她,让她儘快回到自己的房间。
就是为了防止其他早起的成员撞见,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当时凑崎纱夏似乎还睡得迷迷糊糊,不过也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那————名井南的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凑崎纱夏根本就没跟名井南提自己生病的事。
如果名井南只看到了一张“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照片,又没有知道她其实前一晚是病得几乎休克、被他照顾了一整夜,那会得出怎样的结论?
田振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他对那只“反骨柴犬”偶尔脑迴路清奇的性格来看,她確实很有可能觉得不是大事就没讲,或者乾脆就忘了。
要是当时就说清楚————根本不会演变成现在这么荒唐的局面。
田振辉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一阵钝钝的头痛涌了上来。
现在要不要————重新跟名井南解释?
他手里握著那些照片,记录了凑崎纱夏当晚病得多么严重,他又是如何照顾她的。
这几张图,足以洗清她的“罪名”。
可是一一个更加讽刺的念头悄然浮上心头。
在大阪,他们確实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在东京,他们確確实实突破了最后那条底线,短兵相接了。
用一个没犯过的“罪”,去解释另一个真实发生的错误?
这听起来何其荒唐。
这样的解释,是不是也太过於苍白和可笑了?
田振辉又想起了那天早晨凑崎纱夏对他说的话:“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
如果真如她所说,如果这真的能缓和她与名井南之间那层僵硬的隔阂,缓解整个队伍里微妙的气氛————
他內心深处,其实还是倾向於去解释的。他知道,那是她们最在乎的“家”。
如果因为他,一个外人,毁掉了她们之间多年打下的情谊,这份愧疚————他很难释怀。
可话说回来——
解释,真的还有用吗?
田振辉心头一阵乱麻。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凑崎纱夏发来的。
【我到酒店大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