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结天婚吴云缔连理,射草人帝俊自欢欣(4k求订阅)(2/2)
只是,这种事毕竟是要徵得羲和或者常曦同意的。
转念一想,吴云又付道:我为了功德,未免太过“无所不用其极”了些,什么事都要掺和一脚。
可若不是如此的话,將来如何能得真解脱?
也罢,若是女媧有意,又能说动羲和或者常曦,那便最好,若是不能,定然也不能勉强的。
转念间,吴云已经是推演了千百遍,三才神骰摇上三次,皆是大吉大利,心下安定了几分。
但若是真要实施起来,其中细节还要仔细打磨一番,免得招来麻烦。
这时西王母一边和女媧细谈可能性,一边给吴云传音。
“道友,这可是大量功德,我观你於功德一道要紧得很,这次也不会错过吧?”
吴云心下定了意思,自然也不会再扭扭捏捏,而是坦率道:“多谢道友美意,若是能成,自然也少不了道友的好处。”
西王母也是心头一松,暗道自己这次是算对了,以利攻之,便是道人这般妙仙也要败下阵来。
如此一来,若是能与那羲和或者常曦的天婚能成,西崑仑可是多了一位忠实盟友!
西王母就对女媧继续道:“道友若是有意,我与那道人生意往来密切,倒是能为道友指条路。”
女媧闻言,心下暗道:这位西王母道友倒是热心肠,就是不知道是否有別的算计,那道人与妖族大敌,虽然之前两次围攻我都未曾去过,但若是引我去了暗算一番,虽不致死,但难免损了修为。
血海一战,妖族多数宝贝被得了去,就连兄长的伏羲琴也落於他手———
而且那蠣道人素来不与各方神圣来往,怎么这西王母会和他相熟?
但这般机会,必然是不能错过的,西王母所言未必不是真的,只不过那什么骄阳之谈多半掺假。
且以善尸“媧皇”往神居山去了解一番,再做定夺。
心里思索不断,面上却是容顏绽放,喜不自胜:“若是如此,那就再感谢不过道友了!”
吴云適时將开元山所在告知了西王母,乃是在不死火山,既是合作,自然要大大方方的,不能拘泥了。
再者,有周天星斗大阵与元凤大佬在,也不怕出了什么乱子。
而且西王母和女媧性子恬淡,也都不是会招来麻烦的。
另有一桩好处,是那女媧若入开元山,必是能见到精灵族,问起来只说是造化而出,
或许还能启迪她造化人族,將来分些许功德。
倘若能再教给他那无极造化功的话一念及此,吴云道心一颤,恍然记起当初领悟造化一道篆刻於大道玉简上时,出现的《造化会元功》五个先天道符。
於他记忆中所知,女媧所修似乎就是造化会元功,內含一种无上神通,名为斡旋造化“难道早有一遭,要令我传给女媧这造化神功?”吴云心头感嘆起来,只觉得天意无处不在,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早有预兆。
西王母听到“南明不死火山”几个字,心下先是一惊,隨后一喜,暗暗讚嘆。
这位道友当真是厉害,竟有元凤做靠山,將来拉拢来了,西崑仑当真能增长一大股的实力。
就道:“不瞒女媧道友,那道人,如今正在南明不死火山!”
“哦?”
女蜗眸光闪烁,满心不解。
联想到那地脉挪移大阵,倒是信了许多。
又想著:这道人倒是好本事,能够凤族做盟友,凤族虽不如当年辉煌,但元凤毕竟是混元金仙巔峰,朱雀陵光神君镇守南极,有这两位在,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女媧就道:“既如此,我就谢过道友了,倘若此事能成,还要为道友赠礼一二,万望不要推辞。”
西王母就温声笑道:“届时倘若能成再说,倒也不急。”
女媧就心念一动,顶上有白光闪烁,洞穿空间而去了,乃是善尸媧皇,径直往南明不死火山而去。
她柔柔地一笑:“倒是没有尝过道友的黄中李果,今日倒是有福了。”
西王母见女媧如此迫切地要办天婚,心里也是暗喜,此事若成,天大的助力,此事若是不成,看来那位道友对她也是放鬆了几分警惕,也是极好的。
与此同时。
太阳星,太阳宫。
时间一晃而逝,七七四十九年已过。
时间一到,帝俊、伏羲两位从创造阵法的玄而又玄的状態中醒转过来。
仔细看时,那周天星斗大阵已经是有了个大概轮廓,而这大概轮廓细细看来,却已经是复杂奥妙无比,修为倘若低了,看一眼就要晕过去。
太一则是最后拜过一次那钉头七箭书,站起身来,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
他心头喜意瀰漫,面上满是冷峻之色。
沉声道:“此时以桑枝弓、桃枝箭射向草人,如射那廝本体,可溃其肉身,散其灵魂,灭其真灵!”
帝俊则道:“吾弟,快快祭出混沌钟镇压一切將要到来的业力反噬,那廝九重功德金轮,若非你有混沌钟,我们当真不敢咒杀。”
太一认真点头,隨后祭出混沌钟悬在头顶,只化作三尺大小,但雄浑玄黄气垂下便已是镇压了一切。
伏羲冷眸旁观,目睹一切,心里虽然瞧不上这背地咒杀的手段,但大体说来,也是无动於衷的。
帝俊生性狡诈狠辣,做事从来都是利字当先,自然不拘小节。
於是张弓搭箭,乃是一件后天灵宝,朝那稻草人瞄准了。
太一便道:“兄长当心,別惊著孩子们。”
再看,那扶桑树上十个小金乌孕育在枝头胎膜中,帝俊弯弓搭箭,十个小金乌就瑟瑟发抖,恐惧难安。
帝俊忽然恼声道:“我之子嗣,竟如此胆小,將来如何成事?难道我还能偏了,以箭射到你们?”
准圣境界,如何能偏?
伏羲还想劝,毕竟是准圣,修为高深,口含天宪,对於修为低的乃是言出法隨,小心一语成,误了这些小侄儿们的修行。
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伏羲便不多言。
帝俊虽是这般说法,却是换了位置不朝著扶桑树,然后直接朝那钉头七箭书的稻草人一箭射去,端中天顶。
饶是不满意,缓缓张弓,指尖便有箭徐徐凝成,又是一剑射出。
连续两箭,心头已是大为畅快。
太一见了,忙道:“兄长莫急,且让我也射上一射,也好出出气。”
帝俊笑笑,递过弓箭。
兄弟两个视“道人”为眼中钉,肉中刺,此刻能够射杀,简直喜不自胜。
一旁的伏羲道人都看在眼里,眸光闪烁,察觉出不对劲之处。
全然觉得两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却有些小家子气了,非是曾经吸引他的那般英雄豪迈。
那帝俊这般能够理解,毕竟恶尸未斩,那太一已斩恶尸,如何这般气短?
伏羲暗暗思索,忽然想起“劫气”二字来,暗暗惊惧。
“难道新的大劫將起?”
“未免太早,未免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