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们將战斗到底(1/2)
之前在城墙上,朱祁鈺和于谦彭时说了自己的想法,要他们配合自己演一场戏,他要在德胜门招揽人心。
当朱祁鈺和于谦说的如此直白的时候,于谦有些惊讶,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朱祁鈺知道自己接下来这点演技忽悠一下经验不够的彭时或许还行,忽悠于谦肯定不能够,不如就坦白的说了,省的于谦觉得他是个虚偽的人。
但是在政治上,有的时候坦诚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士兵,你为何而战?”
无人应答。
朱祁鈺看向了之前徵兵的平民询问:“你为何而战?”
依旧无人应答。
穿著军装的朱祁鈺跨步走向了比武招亲的擂台,与赵芸儿面对面站著问:“姑娘,你为何而战?”
赵芸儿没想到监国的郕王会以一个普通士兵的穿著站在自己的面前问这样的话。
稍微侷促后,赵芸儿的身上迸发出强大的能量,带著激动的情绪喊:“我要杀瓦剌人,我要为我父母报仇!”
“对!这就是你的理由。”朱祁鈺看向了台下的眾人:“那你们呢,你们为什么答不上来?”
“因为瓦剌人没有杀你们父母,甚至你们中见过瓦剌人的都是极少数,所以你们並不觉得和瓦剌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別说是你们了,就连本王也没见过瓦剌人。”
闻言眾人纷纷错愕,谁都没想到朱祁鈺会这么说。
赵芸儿忍不住说:“郕王殿下,难道事不关己就高高掛起吗?难道群臣南逃捨弃百姓不管吗?富商勛贵可以跑,但是百姓连上路的余粮都没有。”
伴隨著赵芸儿的话,眾人激愤的情绪燃起,士兵急忙將朱祁鈺围住,避免群情激愤下发生什么事情,朱祁鈺伸手阻止。
“这位姑娘说的好,我方才说的话,不是在为部分人的南逃找开脱的理由,而是让你们明白你们要为何而战。”
“现在瓦剌人没杀你们的父母妻儿,没有劫掠京城,但是,只要京城失守,你们就都会和这位姑娘一样,瓦剌人不会听你们哀求,不会管人道,只要城破,一定血流成河,杀了孩童,抢夺妇孺,活著的也都成了奴僕。”
“我今日为何来此,因为我也要成为一名士兵,当瓦剌人真的兵临城下的时候,我一定会留在城內,也一定会迎战瓦剌人。”
眾人从之前的群情激奋安静了下来。
朱祁鈺再次强调
“瓦剌人与我没有血海深仇,但是只要城破,他们一定会毫无人性的劫掠杀戮,到那时候血海深仇有了,但是却没法报了,我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这就是我为何而战,我父皇的陵墓在京城,我不能看著瓦剌人踏破了城墙,衝破陵寢,我的母亲,我的妻子,我的儿子在城內,我不能看著他们被瓦剌人杀死。”
“这就是我为何而战,我和你们一样,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我也是代替兄长暂管大明的藩王,我不会逃,因为我知道我的身后是百万京师百姓,是別人的母亲,妻子,孩子,若是逃了,安敢称男儿?!”
眾人认真的看著朱祁鈺。
朱祁鈺指著赵芸儿说:“今日一见女子都知危难当头,要出一份力,难道我不如女子吗?”
听到朱祁鈺这么说,赵芸儿不禁有些激动的看著眼前的青年藩王,眾人的心情积攒了起来。
“姑娘,可愿隨我上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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