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恶意(2/2)
“殿下什么意思?”
大皇子整理华服,冷冷地说道:“他是夏雪瓔的未婚夫婿。”
!!!
柳颖笙心中骇然,指节骤然捏紧。
她想不通,刚被抄家的秦霄又是怎么能和当朝长公主缔结婚约。
待要追问,却只听见珠帘噼啪作响,大皇子临走时丟下一句:“本皇子言尽於此,若是被夏雪瓔带人封了聆音楼,可別怪我坐视不管。”
大皇子走后,柳颖笙染著丹蔻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琴軫,青鸞木雕的羽翼硌得掌心生疼。
她忽地想起一丝蹊蹺,若是大皇子不希望自己与秦霄走近,又为何要免掉秦霄的开销?
……
长公主府。
夏雪瓔睫羽轻颤著睁开眼眸,起身整理身上散乱的雪色襦裙。
她的视线掠过第一时间找地方蹺起腿的秦霄,唇畔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转身便往內室行去。
秦霄见状连忙调整弹道,三步並作两步跟上那道裊娜身影。
穿过金丝软烟罗帷幔时,鎏金银镜正映著窗欞透进的霞光,將满室镀成琥珀色。
初次来到长公主的寢室,秦霄有种莫名的激动。
尤其是刚刚夏雪瓔如此轻易地听从了他的请求,让他的胆量一时膨胀起来。
他望著前方背对自己的窈窕身影,喉结滚动著开口:“殿下,方才您说衣物碍事,不如,这次也……”
话音未落,素白纤指轻勾腰间玉带,雪缎层层剥落似玉山倾颓。
雪白襦裙如流水般滑落腰际,让秦霄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雪崩。
別问为什么背对著还能看到雪崩,这就是长公主的含金量!
好傢伙,这是不演了?
自从那日迷路的机缘巧合,夏雪瓔在秦霄心中的形象就变成了闷烧。
现在她是准备明烧了?
白皙雪背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在暮色中流转著珠光。秦霄瞳孔微缩,看著那两弯蝴蝶骨隨著呼吸起伏,恍若冰湖上振翅欲飞的白蝶。
目光游离在即便背对著也能感受到沉甸甸份量的两团酥软上,秦霄装作惶恐地开口:“殿下,您这是……”
“这不就是駙马你想看到的吗?”
夏雪瓔褪去鞋袜,赤足踏上猩红绒毯,十趾丹蔻艷如滴血。
素手勾开绣著交颈鸳鸯的纱帐时,带起一阵兰麝幽香,夏雪瓔缓缓爬上床榻,襦裙下的浑圆挺翘正对著秦霄。
隨即她俯身趴下,斜倚在百子千孙锦衾上,一点也没在意侧身时的曼妙风光。
长公主支颐望著呆立的青年,唇畔梨涡若隱若现:“駙马似乎一直对本宫有什么误解,本宫从未把你当成假结婚的夫婿。即便是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既允了这婚事,便是真心要与駙马做夫妻的。朝朝暮暮处久了,总该日久生情不是?”
秦霄的目光掠过她垂落在雪背上的青丝,那抹笑靨比初见时更惑人三分。
“那……约法三章的第二条?”
“駙马这般惦记约法三章……”她尾音拖得绵长,半截玉雕似的腿从雪色裙裾边沿探出来晃了晃,“原是嫌本宫不喜云雨之欢?”
开玩笑,她超喜欢的。
“寻常妇人若拒枕席,当得起七出之条。但……本宫是天子长女,你懂的吧?”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得意和挑衅。
懂的。
駙马在这个世界往往是屌丝和中庸之辈的幻想,真正有才华有抱负的人是不会乐意当駙马的。
除非公主真的很漂亮。
駙马这个位置决定了在家中毫无地位,必须对公主言听计从,甚至还要受下人的气。哪怕公主要养小白脸,駙马也不能有半句怨言。
此前夏雪瓔给出的约法三章,对这个王朝大多数的駙马来说,简直是福音书。
看见秦霄脸上的一丝鬱闷,夏雪瓔陷进软枕掩藏笑意,俯臥时金丝细带深深勒进雪背,两团绵软在锦衾上压出旖旎的弧度。
“不过,床事之外,駙马可不必如此拘谨。”
她的声音温柔而带著一丝挑逗,“若是妻子更衣,都要让夫君退避三舍,这样的妻子,本宫觉得还是休了比较好,駙马觉得呢?”
秦霄视线掠过她颈后繫著的金色肚兜细带,顿时眼前一亮,“殿下的意思是,从今日起,我可以为你解衣?”
“不是。”
“啊?为什么?”
见他怔愣模样,夏雪瓔眼底狡黠愈盛:“因为婚事未办,駙马现在还不是本宫的夫君啊。”
秦霄又一次配合地露出了鬱闷之色,他已经看出了夏雪瓔在通过拉扯他取乐。
因为早就知道了夏雪瓔对他一见钟情,所以他深信夏雪瓔会自己找藉口白给。长公主以为能拿捏他,实则只是他在迎合她的戏弄。
果不其然,夏雪瓔的下一句话是:
“但,今日是个例外。”
夏雪瓔美眸流转,“駙马前些日子跟本宫说,要用夺魁来迎接本宫的鸞驾,这让本宫很受用。既然如此,本宫当然要给駙马相应的奖赏。”
“只限今晚,駙马可以提前享受本宫夫君的待遇。夫君要为本宫按摩,本宫怎能不接受呢?”
她拍了拍床榻,美眸勾魂夺魄,“夫君,还在等什么?”
“娘子,那为夫就不客气了。”秦霄当仁不让地爬了上去,细细打量著身下的人间尤物。
两团让人心嚮往之的绵软被压成雪饼,从公主的身后依然能见到大片软肉。
刀削般的玉背上,几根金丝细带勒进雪肌,让他想起秋日里缚住蜜桃的丝绳——只需解开这精巧的结扣,便能尝到熟透的甘美汁水。
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的视线,身下的公主轻声提醒道:“只是按摩哦,夫君可別想著得寸进尺。”
“娘子多虑了,为夫保证不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