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来要名分了?(2/2)
何诗柔神情紧张的开始工作。
秦丰年笑著说:“没必要这么紧张,坏了就换一个,做木工虽然要求细致,但实际上容错率很高的,做不了吊坠就变成奶酪,做不了奶酪就做戒指。”
“你如果对待木块,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就知道了,没必要追求完美,你可以追求它的形状,但它內在的纹理,会决定自己变成什么样。”
何诗柔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秦丰年也不再说话,做木工是需要有耐心的活,这个何诗柔天生具备,自己在旁边絮絮叨叨,反倒是会影响她的心態。
只要注意她別伤著自己就行。
杨粉墨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看,非常之疑惑,秦丰年一脸宠溺的样子,怎么会是那个……
何诗柔做著做著,发现秦丰年握住了她的手,她瞬时脸上火热一片。
“太专注也不是件好事,这是条內线,是用銼刀做形的,別动它。”
何诗柔赶忙停止了动作。
心跳加剧,秦丰年握著她的手都感觉到了她的脉搏,笑著说:
“心率维持在八九十就行了,做个木工咋还快做成了无氧运动。”
“我,我……”
秦丰年鬆了她的手。
何诗柔都没察觉到温暖的剥离,因为秦丰年贴的很近,说话的呼吸声像春风拂过脸颊。
她感觉到自己的发尾好似碰到了秦丰年的身体,数千根头髮像是神经末梢,带著心动的信號钻进了大脑皮层。
“我的错,我给你標记下步骤。”
秦丰年將桌虎钳上的胡桃木取掉,拿出笔重新標註。
“1是拉锯需要锯掉的边缘,2是銼刀要定的形状,3是什锦銼需要修正的边角,4是刻刀挖盘……”
他重新把胡桃木卡紧。
何诗柔觉得自己就是这块胡桃木。
而秦丰年就是桌虎钳。
秦丰年靠在桌子前,时不时看一眼何诗柔的进度,然后观察著视频的评论。
王翔不祥的预感此时到达了巔峰。
“砰!”
灯光的脚架没锁紧,板灯重重的砸了下来,好在王翔扶得够快。
“王翔!你在干什么!刚买的灯你就要砸了?”杨粉墨训斥道。
王翔连声道歉。
“我的我的。”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虚汗:
“今天怎么回事,我难道有血光之灾吗?”
白初薇到了。
她怀中抱著老想挣脱的大雪,来到了丰年家具店的门口,她站在那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张梅看到这一幕,联想到了外面是来要名分的姑娘,心下莫名紧张。
“张姨好,秦丰年同学让我过来看看,他现在在吗?”
白初薇踮著脚,没在一楼营业厅找到秦丰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