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少女情怀总是诗(2/2)
秦丰年的举动並没有让她感到冒犯,他一直都注意著分寸感,但若即若离的分寸感,才是让人著迷的关键。
“睁?”
白初薇试探的说出答案。
“牛哇,再来一个。”
秦丰年隨即又写下一个字。
“开?”
“真聪明,你是不是偷看了?”
秦丰年向前一步,眼睛紧紧盯著白初薇,白初薇察觉到他的逼近,连忙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说:
“我才没有偷看!”
“那你往右边別个头。”
白初薇把头別过去,说:“什么时候到我玩?”
“最后一个了。”
“倒计时十秒!哥,我会向你证明,你的钱没白。”
“眼?”白初薇问。
秦丰年鬆开白初薇的手,说:“bingo!连起来读一下。”
“睁开眼。”
白初薇睁开双眼。
夜空中,一缕火焰直上云霄,隨后,她的耳边听到火焰的喷发声,烟一个接一个的炸开。
摩天轮的玻璃上,映著白初薇惊喜的脸庞,烟像是她內心的外放。
一瞬间,白初薇好似置身於梦幻世界,时间空间像两辆光彩四溢的高速列车,她站在两条轨道的中间,鲜从土里快速生长,摇头晃脑,摇曳枝椏。
白初薇想到无数电影中,男女主在丛中奔跑的样子,生命力当是如此。
“我想到一句诗。”
白初薇回过头,笑著说:“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復活。”
秦丰年摇摇头说:“可是诗人的结局都不好,我不喜欢。”
白初薇说:“是啊。”
秦丰年接著笑著说:“所以,还是不要作诗的好,让別人给我们作诗,我们就做诗中的人,不做诗人。”
“好。”
白初薇郑重的点头,说:“感谢你做的这一切,虽然我知道是你为了任务,但是我会记住这一晚,到我玩了。”
“玩什么?”
“我画你猜,你快把眼睛闭上。”
秦丰年闭上眼睛。
白初薇的手很冰凉,秦丰年想起人家说的话,说是手脚冰凉的孩子,是因为爹不疼妈不爱。
白初薇画了一个符號。
“8?”
“换个角度呢?”
“?什么意思?”
白初薇说:“自己悟,睁开眼吧。”
秦丰年睁开眼,白初薇拿出手机,在记录著这一时刻,她把摄像头对准秦丰年,
突然说:“任务好像完成了。”
秦丰年大喜:“哦哦哦哦!”
他想抱起白初薇转个圈,但觉得又不合適,自己朝著空气挥了几拳,兴奋至极。
白初薇说:“你这样子,还真像个猴子。”
“是吗?猴子是不是这样叫,师父师父,別念了,脑壳疼哦。”
白初薇用手敲了敲秦丰年的脑袋,说:“师父给你加个紧箍咒。”
“呸呸呸,我才不要紧箍咒。”
“我是大猩猩大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