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吃嫩草的同义词是开大车(2/2)
而后,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再度翻开了笔记。
“就是你隱隱流露出的这种嫌弃態度才会更刺痛她。”沈默言坐回座位小声道:“要不然尝试著改改这种清高的性子?”
“我本来就不喜欢她们,为何要迎合她们对自己进行改变?”苏子衿淡淡地回答:“再说了,我又没有成天凑到她们眼前,是她们天天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你这样可不像是一个成熟的大姐姐。”
“成熟大姐姐也是有脾气的。”
“说起来......不废话,直接抢过来就完了,简单又乾脆。”沈默言有些不解:“或者你直接把笔记给她,等我回来再管她要不就行了,那样你还能减少很多无意义交流。以前类似的事情你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吗?”
“她们那么多人,万一惹怒了动起手来我可打不过她们。而且......”苏子衿的声音突然变小:“这是独属於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哪怕她们仅仅把酥妲己当做虚构小说看待。”
“啊?”沈默言当即身子一僵,机械式地转头看向了苏子衿。
而后者的双颊已然变得有些緋红,窘迫般低垂著眼帘,视线却始终盯著桌上的笔记,没敢与沈默言对视。
这句话她刚说出来就后悔了,明明自己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说出口时的味道就变了......
啊啊啊啊啊,好羞耻!刚刚那句话就像是自己在对一个高中生表白!!!
沈默言此时也回过味来,下意识来了句:“呃......我们只是同桌,占有欲別那么强。”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沈默言抓了抓头:“啊对了,晚上的时候我得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
“一个也许可以把你脑子里的虚影完整画出来的人。”
苏子衿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美术生?”
“差不多。”
“落榜了吗?”
“......落不落榜我不知道,但至少应该没有小鬍子,也不会在前额留一撮头髮。”
沈默言对泰詡的眼光很信任。
“那我们怎么跟她说?告诉对方这是拯救世界的关键线索?”
“差不多吧......直接告诉她我们是中二病,画这个是为了写本自传。”
“哈!?”苏子衿猛然抬头:“这哪里差不多了!而且你要是这么跟对方说的话,我是死都不会去的!”
沈默言无奈道:“拜託,这已经是最不牵扯其他无辜之人的办......誒?你怎么了?”
刚刚话说到一半他就发现苏子衿的视线不知何时失去了焦点,就连手中『珍惜』的笔记也缓缓滑落在地。
“喂,苏子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他伸手在对方眼前摆了摆。
然而下一秒,苏子衿猛然吸了口气,捂著头就趴在了桌上,並且身体也开始不断地颤抖起来。
再蠢的人此时都能感觉到不对劲,更何况沈默言从来不会跟蠢掛鉤。他此时已经隱隱意识到苏子衿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微微眯眼,神色中满是凝重。
数分钟后,苏子衿缓缓从桌上爬起,颤抖著看向了沈默言。原本点缀著缕缕星光的动人双眸此时却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我又死了,死亡时间是......七个小时之后。”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我回溯的初始时间改变了,从一个月前固定变到了......现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保持情绪的稳定,微红眼眶道:“我尝试自救,可重启了三次却还是没有改变结局,甚至......我都没有发现自己因何而死。”
“我没有办法了......救救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捂著脸,眼眶周遭变得通红,显然精神状態濒临崩溃,声音中带上了沈默言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哭腔:“我不想再死了......沈默言......救救我......救救我......”
“不要急,把你这三次的经歷全都告诉我,不要有一点遗漏。”沈默言此时冷静的可怕,声音也异常沉稳。
因为他很清楚,濒临崩溃之人想要东西的永远只有一个。
——安全感。
“我一定会救下你。”他直视著苏子衿的双眸,就像是昨晚放学时那样,十分认真道:“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