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他殷厚的底牌並无知情者(1/2)
钢铁与混凝土的裂缝间斜插著折断的残肢断臂,断口处的鲜血已经流干,仅剩如同凝固黄昏般的血肉。
风掠过大街,吹拂地上那堆衣袍时发出呜咽般的震颤,將几片残破的布帛卷向烈日笼罩的天空。
那些衣物上隱约可见淡金色的纹路。
大抵是祭司级別的存在吧,沈默言默默想著。
水泥地上交错著拖拽的痕跡,如同抽象画家用铁刷蘸著暗红顏料肆意涂抹。
风忽然掀起某块帆布,露出半截人皮书。书尾残留著五道深浅不一的指甲抓痕,最深的抓痕里还被粘稠的血红沾染著半片断裂的指甲,边缘泛著珍珠母贝似的微光。
二十米外的消防栓仍在渗水,混著铁锈味的液体在柏油路面蜿蜒出枝状脉络,最终匯入下水道井盖的漩涡。
街边店铺灯牌残存的电路突然爆出几点火星,蓝紫色电弧跳跃在各个招牌上,几具无头尸体被电得微微抽搐,而后从上面“噗通”一声砸落在地。
刘鑫站在尸堆中央,手中握著隨意扯下被当做武器的路灯,赛车手套的纤维已经磨损成半透明,路灯柱上沾满了暗红,仿佛其本身在渗血般不住向下滴落,最终在积血的地面上激起细小涟漪。
东南角尚未倒塌的混凝土立柱上布满纵横交错的划痕,最高处的裂口嵌著一柄镶嵌著钻石的银白长剑。
长剑未被血污所染,依旧整洁如新。
祝夭夭右脚鞋跟轻轻踩在剑柄处,单足站立於其上,此时她正对著阳光拿著手中镜子不断扫视著自己的上半身礼服。
不用扫视了,它依旧跟来时一样。
沈默言平淡的站在那里,刚想开口,却被一股夹杂著铁锈味的咸腥气息所打断,腹部突如其来涌上一口酸水,转而蹲下乾呕了起来。
“呕——!!!”
他见过酥妲己动手时的场面,但那种场面与此时相比,只能称之为过家家。
至少在她的主场,沈默言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鲜血,以及......碎裂成蛛网状、仅由肌肉组织纤维所连接的尸体。
“其实根本就没有真人。”刘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刚刚吃完早餐一样,完全不像是刚刚亲手造成一场屠杀,“不过都是由祂的算力构建出的人体模型罢了。”
祝夭夭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啊,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你知道,他不一定知道。”刘鑫將视线投向了从乾呕逐步化为真正呕吐的沈默言,“看上去他的確是这个年龄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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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刘鑫才彻底確认沈默言並非是祂的造物,但饶是如此,他依旧不认为他是乔黎的部下,更不认为他是自己的同事。
外包人员吧?
说实话,刘鑫对他的身份一点都不好奇,或者说他对除了战斗外的一切都兴致缺缺。
“咳咳咳咳......”沈默言吸了几下鼻子,而后將灌入鼻腔中的腐蚀液体连同早饭一同擤出,拭去眼角泪水,站起身开口道,“抱歉。”
祝夭夭再度打量了他一眼,足尖轻点,整个人从剑身跃下,顺带著在空中抽出深深刺入混凝土中的长剑,將其归鞘收入裙中。
而后她提著裙摆,来到了沈默言身边,饶有兴致道:“小帅哥,刚刚你是怎么做到的?”
“生理反应的呕吐,不需要学。”沈默言装作没听懂。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祝夭夭不是一般的大人,她並没有因为对方显然不想回答就不再追问,而是步步紧逼。
麻烦的女人!
沈默言在心中咂舌,却也准备说出早就想好的答案——这是自己的超能力。
然而尚未等他开口,刘鑫也缓缓走了过来,淡淡道:“他的话接下来有99%的可能是谎言,另外1%是三分真七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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