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文殊菩萨(4.7k)(1/2)
第71章 文殊菩萨(4.7k)
忽的听到这话,李修安和山河既意外又惊喜。
二人皆是转过身,但见一和尚从昏暗的牢房角落靠近了过来,他身材不胖不瘦,身穿破旧一口钟,头顶未受戒疤,胸前未佩佛珠,只是手持一串普通的念珠,完全一副凡僧的样子。
但李修安和山河深知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之理,皆是稽首行了一礼,那僧人见了二位,面带微笑,微微頜首亦是还了一礼。
李修安稽首道:“大师缘何身陷图图?既知喜乐国前因后果,万望指点迷津。”
这喜乐国虽然全国上下看起来皆不正常,但却很尊佛重教。
李修安观察了一番,在这座城中,除了皇宫,就属城里的寺庙最为豪华,另外李修安还从路人口中得知寺庙里的僧人除了面见国王时,其他时候有许多豁免权利,难道亦是因为得罪了这喜乐国的国王?
山河师兄亦是稽首问道:“法师莫非不是这喜乐国人氏,敢问法师在哪座寺庙修行,又为何来这喜乐国?”
和尚微笑道:“阿弥陀佛,贫僧法號广智,確不是喜乐国之人,於三个月前来此,被关此大牢,乃是因得罪了这喜乐国的国君,想必两位亦是因此被羈押此大牢。”
李修安和山河皆点了点头。
但山河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如他所言不假,那他岂不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中被关了三个月了?难道真不是高僧?
李修安倒没想这么多,继续问道:“大师,这喜乐国人人好似得了喜疯一般,敢问究竟是何缘故?”
和尚嘆了口气道:“阿弥陀佛,佛曰:若诸世界,一切种性;凡人皆有七情六慾,七情乃喜、
怒:哀:惧:爱、恶:欲,喜乃七情之首,凡人无不嚮往追求之,但这七情六慾如同沼泽,执著越重,陷入越深,心越浑浊。”
“那喜乐国上至君王下至黎民百姓此前渴望喜乐久矣,如同乾柴碰到烈火,一碰著这烈火,如若没有救急之水,只怕这乾柴直至烧成灰烬方休矣。”
这些话,二人一时听得云里雾里。
李修安隔壁左边牢房的一人忍不住嘀咕:“你们这些个和尚没事最喜欢打哑谜,你要是真知道,怎的也被关在了这里?明知喜乐国忌讳什么,你这和尚怎得偏要来此犯忌讳?”
另一人点头,同意他的话,说实话这和尚被关进此大牢三个月,此前一言不发,他俩之前还以为是个哑巴和尚呢。
李修安知道这和尚绝非空口无凭,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他深思后忽的想到了什么,遂道:“大师的意思是这喜乐国此前人人渴望获得喜与乐,而后这內心的欲望被无限放大,以至於他们心中的七情六慾只剩下了喜乐,故被喜与乐的虚幻蒙蔽了双眼,越陷越深,甚至成了“喜乐”的奴隶?”
听闻此话,和尚眼神一亮,喜道:“阿弥陀佛,道长確有大智慧!”
李修安摇头:“大师过奖了,方才大师那番话令贫道想起了初见这喜乐国时的情形,亦对这喜乐国的民生国情有了大致认知,这喜乐国位置偏僻,国弱贫瘠,多数百姓日子过的艰难,因所处位置原因,见识又相对缺乏,故料想他们心中都渴望能得到喜乐,就是不知这份渴望与欲望因何被无限放大,从而活在虚假虚幻的喜乐之中?”
听到李修安这话,陷入深思的山河师兄忽的亦道:“欲望被放大,七情断了六情,却独剩下了喜,又未曾发现妖孽的踪跡,莫非是被什么邪物邪器给影响了?这喜乐国中难道藏有什么邪物邪器?”
山河大师兄这番话令李修安恍然大悟。
是啊,作孽作恶的不一定非是妖邪,妖物邪物亦是有可能。
不说別的,李修安自己就碰到过类似之事,此前应老君所求,李修安前往四洲四地寻找七星剑辅件,南瞻部洲那宝石国年年征伐不断,生灵涂炭,不正是因为那石像上的那两颗宝石吗?
念及此,李修安微微摇了摇头,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一时竟未想到。
和尚又看了眼山河师兄,微微頜首,忍不住又讚赏道:“善哉,善哉,这位道长亦是有大智慧之人。”
山河摇头:“法师过奖了,贫道想著既是受外影响,不是妖邪便是邪器邪物了。”
李修安对这影响一城一国的所谓邪物邪器愈发好奇,遂又问道:“敢问大师,这邪物邪器是何来头?现又藏在何处?”
这喜乐国皇宫李修安亦大致逛了一遍,扫了一遍,除了人不正常,倒也没发现其他有什么不正常的。
和尚摇头:“不瞒两位道长,贫僧亦不確定这邪物藏在何处,贫僧本以为在那喜乐国皇宫里故进殿面见了此国国君,但遗憾的是贫僧並未感知到。”
“这.::”山河师兄亦是好奇和感到可惜。
李修安想了想道:“既能影响了一国子民,如若真是邪物邪器,定亦不是一般之物,这方圆数百里照理来说会有些奇观异象,亦或者其他反常之处。”
山河点头:“师弟说的在理,待你我出去,附近搜寻一番。”
听到这话,隔壁那两人摇了摇头,一人又忍不住道:“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既被抓了进来,我好心提醒你们一下,也算是给你们泼一盆冷水,进了这天牢,想出去可就难了。”
另一人亦是点头:“除非你能忍受天大的痛苦还能大笑的出来,反正我俩不曾见过有人能找到,要不怎么说这些人都是疯子呢,正常人哪能想到这等残酷变態的手段。”
此刻他俩心想的是:看你们说的神乎其乎的,怎也被抓了进来?
听到这话,山河好奇问道:“具体是什么法子?真能被释放?”
那人摇头:“劝你想都不要想,这法子不但要你忍受酷刑,你不但不能发出痛苦哀豪,还得大笑出来,就比如说把你绑在柱子上,用那烧红的洛铁烫在你身上,你不但不能哀豪,还得大笑著面对,哪怕是发出一声闷哼都不行,如此你才有机会被释放。”
听到这话,李修安和山河皆是膛目咋舌,李修安脑海中忽的又浮现出皇宫后院那些皇子们训练大笑时所忍受的折磨酷刑,当然与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和尚闻言亦是念了句阿弥陀佛,想了想,而后开口道:“道长所言不无道理,不过据贫僧所知,这喜乐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其中南边、西边、北边皆无甚异常,只是这东边有一座山名为烟霞山,那山顶据说有一灵池,听闻这灵池不同凡响,若逢九星连珠之时,其奇光异景不亚於天池。”
和尚这话一出,李修安与山河皆是无比惊讶,二人面面相,他们二人此行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前往烟霞山赏那灵池大会吗?
山河师兄忍不住问道:“法师,你確定吗?是那烟霞山的灵池有问题?”
和尚摇了摇头:“贫僧並不能完全肯定,只是心中有所猜测,正如方才所言,如若说这喜乐国附近何处异常,只有东边的那烟霞山了。”
听到这话,李修安与大师兄晞嘘不已。
李修安稍加思索后问道:“如若大师能亲眼见到那灵池,能验出那灵池是否有问题吗?”
和尚点头:“贫僧自有手段可验那灵池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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