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要。」(1/2)
沈南枝手心浸汗,呼吸也有些乱。
她僵硬地从江靳年怀里退出来,抑住眼睫的颤,迅速往后退了两步,对著正看著她的江靳年道谢。
“谢谢大哥。”
江靳年手掌收回,面上不动声色。
“下楼时儘量少看手机,小心別摔了。”
刚才撞进江靳年怀里,冷质松香晃入鼻尖,沈南枝觉得现在呼吸间好像还有江靳年身上的气息,冷清,霜寒。
她呼吸屏了屏,一个字不反驳,只乖乖点头。
为打破尷尬,沈南枝咽了咽喉,出声问:
“大哥刚忙完?”
“嗯。”他说,“有个会,开的时间长了些。”
“怎么还没睡?”他问她。
沈南枝:“要睡了,去倒杯水。”
听罢,江靳年没上楼,反而是带著她往下走。
楼梯口和大厅中的水晶灯依次被打开。
明亮的光线將昏暗驱散殆尽。
吧檯前,江靳年像照顾小朋友那样,亲自拿杯子倒水。
沈南枝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男人衬衣袖口被隨意挽起两道。
露出一段冷白腕骨。
筋骨匀称,稍微一握,力量感勃然迸发。
倒完水,江靳年转身递给跟在身后的沈南枝。
“温的,正適合喝。”
沈南枝接过,“谢谢大哥。”
江靳年靠在身后的吧檯,倒也不急著走,看著她一口一口將水喝完。
“还喝吗?”
沈南枝摇头。
江靳年將水杯接过来,动作再稀疏平常不过。
“去睡觉吧,有事就喊我。”
“哥也早点睡。”
江靳年喉结微动,轻应一声,看著她一步一步快速上楼。
—
第二天一早。
江父江母从机场回来。
只是两人脸色不是很好看。
尤其江母,眉目间儘是怒色。
江父在旁边好言好语的劝著。
但他再劝,也抵不过江庭旭从昨晚就开始玩失踪、不接电话。
“都是你惯的!”江母没好气,边快步往大厅走,边將怒气往江父身上撒:
“那混小子从两年前就叛逆的没边,不接家业也就罢了,如今连两家的婚约他都敢隨便乱来!”
江父敢怒不敢言,见老婆这次真生了气,只能先哄著人消气。
“气大伤身,夫人,先消消气……”
“消气有什么用?”江母越想越气,连带著看江父也越发不顺眼:
“那混小子一声不吭一走了之,留下这一堆烂摊子,我们怎么跟枝枝那孩子交代?”
还有婚约。
江母现在除了生气,更是担心两家的婚约就这么被折腾没了。
她打心底里不同意解除婚约。
一来,她自小看著沈南枝长大,既將她当女儿,又当未来的儿媳,从两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就为他们的未来铺路,又怎么捨得將一手养大的姑娘送给別家?
二来,江、沈两家的婚约已经订了快二十年,先不说两家的羈绊早已分不开,就说若只因为江庭旭的『叛逆』作废了婚约,他们江家,就无法对沈家交代,更无言对南枝的父母交代。
江靳年从楼上下来时,江父江母也正好踏进大厅。
见到他们人,江靳年先开口喊了声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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