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状元之才林黛玉,高墙隔世王家女(1/2)
第119章 状元之才林黛玉,高墙隔世王家女
“琰哥儿。”
“这些事,你早就知晓,为何今日才说?”
贾母老奸巨猾,一眼就看穿了这一切都是贾琰预谋好的。
‘什么?’
堂内众人齐刷刷的望向贾琰。
“老太太。”
贾琰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之色:“若我来说,指不定旁人该怎么议论本侯。”
“本侯如今可是开了宗祠,分了家,宁、荣二府与我何干?”
“倘若都中八房子弟不济,我在武侯府另开一处武学便是。”
“这”
贾赦、贾政、贾珍等人脸色一僵,贾母同样被噎住了。
“哎呦。”
八面玲珑的王熙凤笑着打圆场:“琰弟可是真真的有本事,国朝武侯,神京都中谁人能不敬仰。”
“仔细瞧瞧,这些个族中子弟经过你的调教,一个个出落得英才俊杰。”
“两府上下还指望着琰弟出谋划策,这族学该怎么整改为好,总要叫族人们出几个举人、进士,文武兼备,相得益彰。”
此时,荣禧堂的气氛被她这么一打搅,反而没那么僵滞,大家都松快了许多。
“凤哥儿说得是。”
贾赦接过话茬:“琰哥儿,今日仰赖你,两府才能清理出这些硕鼠。”
“我和存周、珍哥儿都不是能调教子弟的人,庸碌无为,及不上你。”
“今日既然你在,能人多做,还要劳烦你提些意见。”
“是极!”
贾政、贾珍连连附和道,全然没有顾及贾母难看脸色。
现如今是两府指望着贾琰,而非贾琰指望两府,他们可比贾母懂事多了。
“赦叔、政叔、大哥。”
环视众人,贾琰坦然道:“非是我不愿插手,而是你们想要一个怎样的族学?”
“究竟是教授族中子弟识字读书,又或者是指望他们金榜题名。”
‘???’
贾赦、贾政、贾珍都愣住了。
“琰弟。”
“这有什么分别吗?”
王熙凤不通琴棋书画,幼年充作男儿教养,进过私塾,学了些数数,通晓基本汉字,对她来说,族学教人读书,不就是让他们科举中榜。
“凤姐姐。”
没等贾琰开口,林黛玉起身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识字读书与科考大相径庭。”
“只是认些字,无论什么年岁都可以,历朝历代以《说文解字》的注释最佳。”
“我朝著有《顺康字典》,按韵母、声调以及音节分类排列韵母表及其对应汉字,共收录汉字四万七千零三十五个,以此教授,识文认字即可。”
“倘若是为了科考,以江南士林为例,三岁开蒙,拜了塾师,先学《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而后是《弟子规》、《增广贤文》、《幼学》、《古文》等,蒙学通常还包括书法。”
“六岁之后,优异者才会被教授《四书》:《大学》、《论语》、《孟子》、《中庸》,除了熟读之外,还需开始制艺,文章由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8个部分组成。”
“十岁后,优异者开始治经,从《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中选一本为本经,这个时候,才会开始研究声韵,教授吟诗作联。”
“十二岁时,有一部分出类拔萃的人经由塾师保荐下场科考,通过了县试、府试者被称作童生,只有童生才能参加院试,院试通过后获得生员身份,也就是秀才。”
“生员分为廪生、增生、附生,廪生享受官府廪米津贴,优先补为国子监贡生,并可为童生考试作保,增生为增广名额录取,无津贴,但可递补廪生空缺,附生为初入学者,无名额限制,地位最低。”
“秀才可以参加乡试,乡试每三年在各省府城贡院举行考试,因在阴历八月初九、十二、十五三天举行,又称秋闱,主考官由皇帝委派,通过者谓之举人,第一名为解元。”
“举人享有免除徭役、见官不跪等特权,最重要一点便是参加会试的资格。”
“会试每三年在神京举行一次,因在春季阴历二月初九、十二、十五三天举行,故又称春闱,参加的考生是各省的举人及国子监监生,通过者谓之贡士,第一名为会元。”
“贡士才可参加殿试,由皇帝委派大臣主管殿试,录取分为三甲:一甲三名,第一名称状元,第二名称榜眼,第三名称探,赐‘进士及第’;二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
这一番讲解下来,不单单王熙凤傻眼了,贾家女眷们没一个不是一脸茫然。
“不错。”
看着林黛玉,贾琰赞赏的点了点头。
“林姐姐好棒!”
小惜春分外活泼,两只小手不断鼓掌喝彩。
迎春、探春、薛宝钗都不禁为之侧目,林黛玉现在展露出来的姿态才是真正的姑苏林家嫡女之风。
“这么复杂,那岂不是考个秀才都挺难。”
王熙凤呆呆地说了句。
“凤姐姐。”
“我听爹爹说过,未及舞象之年若能考取童生,便已经是人中佼佼者。”
林黛玉俏生生的补充道。
‘夫君!’
李纨听得心神悲伤不已,贾珠便是十四岁考取了秀才,这是多么骄人的成绩。
‘珠儿!’
贾政同样想到了自己的嫡长子,陷入了沉默中。
“林妹妹为何如此了解?”
突然间,王熙凤抬头看向林黛玉,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
满堂一片哄笑,贾赦、贾珍等贾家主事人更是哭笑不得。
“凤姐姐。”
探春翻了个白眼:“林姑父可是探郎,姑苏林家,书香名门。”
“是了。”
王熙凤后知后觉的讪笑道:“林妹妹要是个男儿身,那也得是个状元。”
“哈哈哈!”
众人又一阵欢声笑语。
“哥哥。”
“状元是什么,我也要做状元!”
小惜春瞪大了眼睛,天真无暇的说道。
“好,以后妹妹做个女状元。”
摸了摸小惜春的脑袋,贾琰宠溺道。
“嗯嗯。”
小惜春得了贾琰的支持,愈发信心倍增。
“奶奶。”
就在这时,平儿领着一干丫鬟端着菜肴步入荣禧堂,打断了交谈,饥肠辘辘的众人顾不得许多,先行动起筷子,暂且将族学的事情抛诸脑后。
堂内布设了三桌,男、女各一座,贾家子弟一桌,其乐融融。
荣府东大院,一个偏僻的小院中,主厢房的门窗都被青砖砌住,丁点阳光都照不进去。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一道身影盘坐在蒲团上,双手捻动佛珠,口中默诵《心经》。
“太太。”
“用膳了。”
一名粗使婆子端着饭盒走了进去,将一碟小菜,一碟青蔬,一碗米饭摆放在桌案上。
原本,王夫人有四个一等大丫鬟、八个二等丫鬟,八个三等丫鬟,现如今一个都不剩下,只有安排了2个粗使婆子照看着,环境清苦,远不及赵姨娘院中。
“嗯。”
王夫人只穿了一身素净僧衣,面色淡然,眼中古井无波,似乎一切都没被她放在心上。
“太太。”
粗使婆子抬头看了她一眼,踌躇道:“下人们说,老爷在荣禧堂打了宝二爷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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