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陛下,这正是您所需要(1/2)
威廉二世的长子,也是德意志帝国的王储——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多·奥古斯特·恩斯特,最近心情极为不快。
原因无他,正是父亲带回来的那个东方少年——汉斯·乔。
“父亲到底在想什么?”
这位威廉王储承认,那个黄种小子確实救了父亲一命。
但给点赏钱了事也就罢了,竟然非要把他带进宫里来,这未免太过分了。
儘管这是父亲的意愿与决定,但我们这位威廉王储实在在感情上无法接受这件事。
“父亲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黄种人进宫呢?”
“霍亨索伦皇室简直要成为全欧洲的笑柄了。”
不满汉斯的可不仅仅是这位王储。
二皇子艾特尔·腓特烈、三皇子阿达尔贝特、四皇子奥古斯特·威廉,以及五皇子奥斯卡,除了年纪尚小、不太明事理的六皇子约阿希姆和小妹维多利亚·路易丝以外,几乎所有的兄弟都討厌汉斯。
在歷史上,由於德意志帝国的灭亡,这几位皇子的未来都不太“光明”。
威廉二世的长子,威廉王储,他是德意志帝国最后一位王储。他在德意志帝国灭亡后就加入了极右翼组织“钢盔团”,並支持纳粹,但由於希特勒对霍亨索伦復辟毫无兴趣,被毫无疑问地冷落了。
次子艾特尔亲王是一位勇敢且具有领导才能的军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表现出色,战后他和其他兄弟一样加入了“钢盔团”,但並未支持希特勒,於1942年去世。
三子阿达尔贝特亲王选择了不同於其他兄弟的道路,加入海军,他在帝国灭亡后未参与政治活动,晚年生活在瑞士。
四子奥古斯特·威廉亲王因其对希特勒的狂热支持而臭名昭著,是威廉二世的子女中唯一的坚定纳粹分子,他在战后被捕,因战爭罪被判劳教2年6个月。
五子奥斯卡亲王也曾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在凡尔登战役中立下大功。战后他继承了二哥艾特尔的圣约翰骑士团团长职位,並努力保护德国的传统文化免受纳粹清洗。
六子约阿希姆亲王则是最为不幸的一个。他自幼体弱多病,无法適应德意志帝国灭亡后的生活,深陷抑鬱,最终於1920年开枪自杀,给皇室带来巨大打击。
至於唯一的女儿维多利亚·路易丝,则深受威廉二世宠爱,甚至被称为“唯一成功获得父亲青睞的孩子”。她后来与不伦瑞克公爵恩斯特·奥古斯特结婚,成为不伦瑞克公爵夫人。
而这几位仍不知未来命运的王储和王子们,因为几个月前在清国土地上黄种人针对“善良”白人的“恶行”,对汉斯有深深的厌恶。
当然,德军也对清国人进行了残酷的报復性屠杀,但对处於帝国主义狂热巔峰的威廉王储来说,那不过是正当的反击罢了。
“不过,威廉哥哥,汉斯是哪国人?”
“清国人?日本人?印度支那?”
“闭嘴吧,你们这群蠢货。清国也好,印度也罢,不都一样是黄种猴子吗?他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別。”
“呵呵,说得也是。”
当然,如果汉斯听到这一切,心里肯定会骂:“那照你们的逻辑,英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都是白皮猪,所以也是一样的货色咯?”
总之,威廉王储丝毫不打算尊重汉斯。
他觉得,那傢伙和其他黄种人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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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然而此刻,威廉王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改变了对汉斯的看法。
疯了,这傢伙简直疯了。
不,这傢伙无关种族,纯粹是个疯子。
这混帐知道自己刚刚当著父亲的面说了什么吗?
肯定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他绝不会在父亲面前口出如此狂言。
而且,这居然还是关於英国的。英国!
父亲虽然表面上喜欢作为母国的英国,但內心却有著深深的自卑感。
尤其是在舅舅爱德华七世登基之后,这种自卑愈发严重。
“结果这傢伙不仅碰到了父亲的雷区,还直接炸了个粉碎!”
连王储自己都不敢轻易尝试的疯狂之举,汉斯却毫无畏惧地做了。
砰!
“立刻收回你刚才的话!”
汉斯的回答让愤怒的提尔皮茨上將猛地拍案而起,脸涨得通红,几乎要爆炸,恨不得马上把汉斯扔进易北河里。
“说我们的『皇帝海军』永远无法超越那些岛国佬?你个小鬼懂什么,居然敢放出这种狂言!”
“提尔皮茨,冷静些!”
“別拦我,总理!就算他是个孩子,我也绝不能容忍这种侮辱!”
“汉斯!快向陛下和提尔皮茨上將道歉!”
皇后奥古斯特惊恐地喊道,脸色惨白。
然而,汉斯却无视了皇后的好意,平静地摇了摇头。
“抱歉,我只是说了实话。”
“你说什么?!”
这傢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威廉王储认真地想打开汉斯的脑袋看看。
“你这黄皮猴子!”
提尔皮茨上將彻底被激怒,冲向汉斯。
“提尔皮茨上將!你竟敢在陛下和皇后面前如此无礼!”
此时,参谋总长施里芬挡在了提尔皮茨面前,怒斥道。
“让开,施里芬伯爵!那小子侮辱了我,侮辱了我们的皇帝海军!”
“別胡说八道了,冷静点!连陛下都没有发作,你却在这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父亲没发作?
在王储看来,父亲分明是愤怒到无法自控。
瞧瞧那微微颤抖的八字鬍,要不是皇后拼命拉著,父亲早就掐住汉斯的脖子了。
“汉斯,听说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施里芬参谋总长说道。
“从我的观察来看,你似乎不是那种会毫无考虑就乱说话的人。”
“......”
“你刚才说,德国海军无法超越英国海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断言吗?”
施里芬的发问,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场陷入了微妙的沉寂。
发生了什么?
“喂,艾特尔,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啊,连你都不明白,我怎么可能知道?”
我真是蠢,竟然问了这傢伙。
威廉王储嘆了口气,专注地听起了施里芬与汉斯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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