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德皇生日(1/2)
“我也同意把阿登纳市长带到柏林来。”
没有反对的理由。
在原本的歷史上,阿登纳是在1921年被提议担任总理。
而在这个通过清洗容克派积累了声望的世界里,一切也已经水到渠成。
“只是,我没想到这话会由总理您亲口说出来。”
“是吗?”
“是啊,老实说,总理您一直在与阿登纳保持距离,不是吗?”
而且,这个时机......说实话也太巧合了点。
虽然汉斯自己也正在琢磨著是不是该把阿登纳调过来,但现在贝特曼·霍尔维格的举动......总感觉透著一股急切。
“呵呵,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不管怎么说,我是容克出身,而那傢伙可是一只来自莱茵兰、专咬容克的猎犬。我也得小心使用那种能咬伤我的利刃啊。”
“这话倒也没错。”
“再说,我也老了。我已经六十四岁了。而且......算了,这个等时机到了再说吧。”
大概是注意到某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贝特曼·霍尔维格一边抚著鬍鬚一边开口说道。
但他话语的最后,仍留下了疑问。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
照原本的歷史,到了明年,他就会因肺炎恶化去世。
汉斯之前提醒过霍尔维格注意身体,而看他现在的样子也只是有些气色不佳,应该还能勉强撑得住,
不过,霍尔维格恐怕也已经隱隱察觉到身体的极限了吧。
“现在確实是需要像阿登纳那样年轻又有能力的人的时候了。”
“您是说,到了世代更替的时候了。”
“你还可以为了帝国再奉献几十年,这种话对你而言还太早,但我就不用说了,法金汉、提尔皮茨、库恩这些人,也差不多该为退场做准备了。”
確实,法金汉照原本的歷史是在后年去世的,提尔皮茨虽然活到了三十年代,但可能是因为海军裁军条约的缘故,气势已经不如当年了。
库恩......说句实话,汉斯在前世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
『大家都在像施里芬那样,迎来道別的时刻了啊。』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也因此总是让人感到悲伤。
而汉斯所能做的,便是祈愿那一天能儘可能晚些到来。
......
“好久不见了,阿登纳市长。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哈哈,当然,部长阁下。您看上去也很健康,我就放心了。”
几天后。
汉斯一有空便立刻前去拜访了阿登纳。
久违的再见,他比容克大清洗那会儿显得更为成熟稳重,迎接汉斯的神情中也透出一股老练的从容。
现在他的年纪应该是满四十四岁。
生日是1月5日,也就是说马上就要四十五了。
对一名政治家来说,正值黄金年龄。
『而真正的黄金期,是他当上总理后的五、六十年代。』
他的任期也够长的,从七十五岁左右一直干到快九十。
阿登纳之所以被称为“老怪物”,自然不是没有缘由。
“话说回来,部长阁下您和几年前完全一个样子啊。『拯救了凯撒的少年』果然还在役吗?”
“只是我长得显年轻罢了。”
也正因为如此,最近汉斯才在考虑是不是该蓄点鬍子。
毕竟自己也快三十了。
也该有点岁月沉淀的模样了。
只是,路易丝一听这事就像要提早步入中年危机一样,多少有些嫌弃。
“只是留个小鬍子应该还好吧......”
看起来还挺绅士的,不是吗?
当然,他说的不是凯撒那种八字鬍,也不是希儿那种滑稽的牙刷胡,而是普通的鬍子。
他可没兴趣靠一撮汉斯式奇葩鬍子在歷史上留下什么名號。
“您作为科隆市长的声望,我早有耳闻。市民们对您可是讚不绝口呢。”
“我不过是尽力做好分內之事罢了。”
“哎呀,能连『分內之事』都做不好的傢伙,这世上多得是呢。不过,现在您也该考虑到更广阔的天地去施展拳脚了吧?”
“您是要我去柏林吗?”
汉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就像之前所说的,此时的阿登纳不仅名声在外,作为市长的能力也已毋庸置疑。
“这是部长您的意思?还是贝特曼·霍尔维格总理的意思?”
“是我们两人的共同意见。最先提出来的,是总理阁下。”
“哦?那个贝特曼·霍尔维格?”
听到汉斯这么一说,阿登纳若有所思地抚著下巴。
不过,似乎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因此沉吟並未持续太久。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是时候了。担任科隆市长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也无比充实,但我毕竟是个政治家。而政治家,是不能没有野心的。”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汉斯再次向他伸出了手,表示今后也请多关照。
阿登纳面带微笑,亦紧紧握住了汉斯伸出的手。
那条饮过容克之血的猎犬,终於再次归来。
......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间1920年已然过去,日历翻到了1921年1月27日。
这一天对德意志帝国来说,也是对汉斯个人而言,都是颇为重要的一天。
因为1月27日,正是他那位岳父大人的生日。
按照每年的惯例,新宫殿中再次为威廉二世举办了盛大的庆生宴会。他那岳父迎来了他62岁的寿辰,而汉斯也带著路易丝和刚满七岁的弗里德里克,一同出席了这场皇家的生日宴。
“爷爷,生日快乐!这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饼乾哦!”
“哎呀,谢谢你啦,小德里克。爷爷也想送你一份礼物呢,想要什么呀?”
“我想当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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