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承危受命於斯人也(1/2)
“尊敬的德意志国民们,今天我代替阿登纳总理,作为德意志帝国第七任总理站在此地。”
在布雷多、戈培尔与drr人员的支持下,汉斯沉声开口。
寄予希望的期待、粘稠如泥的憎恶、足以燃尽幻想的躁动。
他很清楚,无数种情绪正朝他涌来。
【我深知,包括皇室与我家族在內的许多人,都对我抱有厚望。然而,在这样的期望之下,我们也正经歷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艰难的时期,这一事实不容否认,也不应被轻描淡写。】
“哇,是爸爸!”
“爷爷,是爸爸的声音!”
“哈哈哈,是啊,是啊。话说回来,汉斯的演讲能力还挺不错的嘛。”
“他从以前开始就挺会说话的呀。”
“其实是熬夜练了很久呢。”
在路易丝调皮的低语下,与孙辈们一同听著演讲的皇帝夫妇也不禁笑出声来。
屋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温馨的家庭景象一览无余。
唯独一直静静聆听父亲演讲的莱因哈特皱起了眉头。
“早知道就该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听了,太吵了,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哎呀,没想到我亲爱弟弟对父亲还挺关心的嘛?”
“......至少我还是尊敬他的。”
莱因哈特害羞地偏过头,芙蕾德莉卡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
父亲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吧。
这个安静而冷淡的弟弟,依旧是个爱害羞的小傢伙。
【物价暴跌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税负虽有所上升,但支付能力的下降却导致財政收入反而减少。市场上的现金流早已枯竭,企业若不进行重组便难以维持,家庭的积蓄也几乎耗尽。只有那些愚蠢的乐观主义者,才会否认当下这暗淡的现实。】
“呼......听著还真是个艰难时期啊。”
“可不是嘛。我这边好歹还能撑一撑,其他店早就撑不住倒闭一片了。”
hfc的店主希姆莱嘆了口气,看向店內装饰的《英灵殿》动画手办与玩偶。
如果经济再这样糟下去,或许连这些珍藏都得拿去变卖才能保住店面。
他辛苦才收集到的限量版蒲隆地手办,可不能就这么失去。希姆莱一边祈祷汉斯·冯·乔公爵能终结这场不景气,一边继续凝神听著收音机。
【但我们无须对此感到恐惧。归根结底,这只是物质上的困难,並非无法战胜的灾厄。】
“冯·乔公爵的话,確实值得信任。那我们的祖国也可以放心了。”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汉斯的演讲也在迴响。
即便身处大萧条的风暴之中,仍將工作室迁往阳光明媚的加州,创作出如今提起迪士尼就会想到的“那只老鼠”,事业蒸蒸日上的希儿,此刻也因久违燃起的爱国心而不禁振奋起来。
“你说是不是啊,洛特小姐?”
“是啊,我的朋友们也都说对我们的新总理充满期待。”
隨著希儿开口,被称为德国剪影动画之母的电影导演夏洛特·“洛特”·赖尼格(charlotte“lotte“ reiniger)笑著点头。
早在1926年便凭藉《艾哈迈德王子歷险记(die abenteuer des prinzen achmed)》成名的她,比迪士尼早整整十年使用多层拍摄手法,在当时已属先锋与革新,而正是这引起了希儿的注意,最终使她加入了“希儿军团”。
考虑到她原本因与贝托尔特·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等左派艺术家交往,在希儿政权时期遭受迫害而顛沛流离,如今的情况实属幽默。
“我们美国也该有所行动才是。”
“唉,唉,说得没错。”
与希儿、赖尼格这些德国人不同,迪士尼並不能笑得出来。他嘆了口气,伊沃克斯也深表认同地长嘆一声。
因为正如他说的那样,即使总统换了人,美国仍未从大萧条的泥淖中挣脱,反而始终在原地打转。
而没有在大选中遭到惨败、尚未与总统撕破脸的纽约州州长富兰克林·罗斯福,也正与阿尔·史密斯一同在白宫內收听汉斯的演讲,对此心知肚明。
【我们真正应当畏惧的,是“恐惧”本身。这种毫无根据、模糊不清的恐惧,才是真正阻碍我们克服危机、继续前进的元凶。】
“真正需要害怕的,是『恐惧』本身......这话说得真不错啊,罗斯福州长。”
“是的,阁下。对我们美国人而言,这句话再恰当不过了。”
但为何,总觉得这番话好熟悉啊?
连自己都未察觉间,自己的就职演说竟被人照搬,罗斯福忍不住挠了挠头。
“话说回来,不提德国,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但史密斯带著嘆息的声音很快就把罗斯福的疑问从脑中驱散。
眼下的美国政局,对两人来说实在是令人头疼。
“我当总统都两年了,可国会那些蠢蛋,一个大萧条也没解决掉,除了废除禁酒法,什么成就都拿不出来。”
身为美国进步派大佬的阿尔·史密斯,眼下这个身份却成了他最大的软肋。
不仅共和党与他势不两立,连民主党內部那些来自南方的保守派也敌视他,百般阻挠。
“而且现在连退役军人都跑到华盛顿,要求提前发放补贴。可国会却说没钱,拒绝拨款。”
“您必须撑下去,阁下。如果您在此时倒下,美国就会继续在大萧条的泥潭中挣扎。”
“我知道,富兰克林。唉......真是的,那个闯祸自己跑掉的胡佛,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我可以断言,我们能够战胜大萧条。】
“终於,乔公爵成了德意志帝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日德同盟冲啊啊啊!!”
而就在史密斯盯著角落那幅胡佛画像长嘆不已的时候,日本那边却一如既往地陷入了躁动与妄想。
因为汉斯是黄种人,所以他理应亲近他们这些亚洲霸主——这便是日本人自负下的妄想。
“是不是有点太想当然了?乔公爵什么时候表现出自己亲近日本啊?他向来就是只看德国国家利益的那种人吧?”
当然,也並非人人如此,也有人对汉斯持现实態度。
“你这个叛徒!你难道还不懂乔公爵的心吗!”
“詆毁乔公爵就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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