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纳粹法国(1/2)
【弗朗索瓦·德·拉·罗克宣布废除国家宪兵队,设立“秩序保安局”,以清剿法国境內的叛徒与间谍。】
【国家社会党骑士团即將改编为国家骑士团。】
【拉·罗克:“背叛者与间谍將迎来正义之锤。”】
法国的局势一日不如一日。
同样是“弗”字打头,拉·罗克简直就像是下定决心要把法国变成“弗x托斯”似的,继骑士团之后,他现在乾脆想要成为执政官了。
而那“秩序保安局”,怎么看都像是换皮的盖世太保,只不过更可笑罢了。
“说不定哪天还真要像拿破崙一样把教皇带来,给自己戴上皇帝的皇冠呢。”
“父亲,又因为法国的事头疼了吗?”
“芙蕾迪。”
那个曾经只会撒娇的小女孩,如今已亭亭玉立,离成年只差一岁,十七岁的她早已展露出成熟女性的光辉气质。听到芙蕾德莉卡的声音,汉斯脸上本来紧锁的眉头也不自觉舒展开来,仿佛之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我听说拉·罗克已经开始把法国往不好的方向推了。法国人当初选他当总理的时候,真的预料到会变成这样吗?”
“也许预料到了,也许没有。但无论是哪一种,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法国人恐怕还是会向他欢呼。”
就像当年德国人向希儿欢呼那样。
“但那种建立在暴力与仇恨之上的欢呼,是空洞的。终有一日会隨风而散。等到一切崩塌之时,法国人也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否认拉·罗克。”
“可他们是自己把拉·罗克推上领导位置的啊?”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更快地否认他。人类啊,本就擅长自欺欺人。”
这种事,不论哪个国家都有可能发生,歷史上也確实发生过不止一次。
就看看隔壁的日本。
整天一副“我们从没发动过侵略战爭”的嘴脸,装模作样地摆出受害者的姿態。
当然,只要他还在,至少在这个世界,这种事就绝不可能得逞。
“说起来,你妈妈最近也不太常露面啊。”
“呵呵,毕竟我明年就成年了嘛。也该开始找些合適的夫婿人选了。”
听到女儿这句话,汉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芙蕾德莉卡的婚事啊......
光是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可在仍保有维多利亚时代影响的贵族社会中,婚姻向来都不容迟缓。
等她一满十八岁,就必须正式登上社交舞台,加入这场婚姻的角逐。
『但要是哪天有哪个不三不四的傢伙胆敢向我家芙蕾德莉卡提亲,我还没出手,我那岳父大人恐怕就先把他劈成两半了吧。』
別忘了,凯撒的战斧,可还是锋利无比的。
“要是你愿意的话,爸爸可以帮你打听有没有什么合適的联姻对象?”
“妈妈在旁边的嘮叨就已经够我受的了。再说了,您现在不是该更关心表哥威廉的婚事吗?”
也是,毕竟那可是皇太孙的国婚。
顺便一提,威廉的未婚妻並不是原歷史上让威廉二世差点中风的多萝西婭·冯·萨尔维亚蒂(dorothea von salviati)。
这也理所当然。若真放任那个隨时可能引爆皇室的炸弹自由行动,才真叫咄咄怪事了。
维多利亚姑姑的那些家事已经让他头痛过一轮,实在没必要再来一次。
正因如此,汉斯这段时间四处奔波,勤勤恳恳当了好一阵子月老+丘比特,终於,这个世界的威廉皇太孙的未婚妻,成了年长他一岁的瑞典公主阿斯特丽德(astrid sofia lovisa thyra)。
她正是前瑞典国王奥斯卡二世第三子,卡尔王子的女儿,也是现任国王古斯塔夫五世的侄女。若按原本的歷史,她將嫁给比利时国王阿尔贝一世的长子,未来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三世——是的,就是那位王后阿斯特丽德。
她不仅拥有“白雪公主”般的美貌,性情也温婉动人,从小便是各大皇室爭相提亲的对象,可谓是最理想的皇太孙妃人选。
想想为了撮合她与那位问题满满的侄子,汉斯翻山越岭、煞费苦心......嘖,光是回忆都让人一阵恶寒。
『本来这桩婚事应该早在1926年或1927年就办成了......』
结果偏偏那时候爆发了大萧条,几经拖延,好不容易才在新起点的影响下,经济稍稍回暖,如今才终於能付诸实行。
“威廉那小子啊,得对我感恩戴德个几百回都不嫌多。”
“这话您都说了十来遍了,您知道吗?”
“那是因为爸爸我確实付出了很多啊,我的宝贝女儿。”
確实,付出得太多了。
......
【我第一次加入火十字团、踏入政界之时,心中就燃起了两个梦想。】
继授权法案通过不到一个月,弗朗索瓦·德·拉罗克便正式就任法兰西的终身执政官。
【其一,是以正义与秩序重建破碎的祖国;其二,是让法兰西重生为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强大而荣耀的国家。而这两个梦想,从我此刻就任终身执政官的这一刻起,已经开始实现。这是歷史性的变革,是拯救国家的革命!】
这一次,也没有任何反对声音。
在授权法案之后已彻底沦为拉罗克“举手机关”的议会,以全票赞成的形式通过了终身执政官任命案。拉罗克再一次在热烈的掌声中加冕为独裁者。
【然而我们的敌人,至今仍否认我,否认我们。他们污衊我为骗子与欺诈之徒。但这不过是愚者的喧囂。我可以断言,我站在这个位置,不是为了编织低劣的谎言或玩弄卑劣的伎俩。法兰西的復兴只是时间问题,在这条路上,绝无异议存在!】
“......”
【vive la france!vive la victoire!(法兰西万岁!胜利万岁!)】
“拉罗克万岁!”
“我们不惧英吉利、不惧德意志!我们是法兰西,是欧洲最古老的民族!”
而此时回到巴黎的夏尔·戴高乐,每走过一条街道,都不得不听见从广播和扬声器中震耳欲聋地传来的拉罗克演讲声,以及比那更刺耳的法西斯分子的吶喊声。他的內心,仍陷入一片复杂的矛盾与衝突中。
——到底,什么才是正確的呢?
戴高乐的理智告诉他,该像其他人一样,追隨拉罗克。
因为与过去那些无能的共和派政治家不同,弗朗索瓦·德·拉罗克发誓要真正改变法兰西,让她再次伟大。
追隨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如前所述,戴高乐对法兰西的新任终身执政官,乃至重新被任命为法军总司令的贝当,都抱有不小的好感。
他要做的,和其他军官一样,只需向执政官与新生的法兰西宣誓效忠。
如此一来,他便可摆脱终身少校的命运,踏上仕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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