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祖宗,客人(2/2)
“姑娘,要看你就大大方方的看,我知道自己的顏值还是挺能打的。”
“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鹤童心中的敬畏消散了些许。
但迫於受到的压力。
她只是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嘀咕一句『需要给你拿个袋子吗?我看你挺能装的样子!』
少年看到那个表情,就知道这姐们心里没什么好话,可他完全不在意这个傢伙的腹誹。
胜利者嘛,总要稍微有一点胜利者的姿態。
该上的嘴脸上,不该上的嘴脸还是要多矜持一下。
“你知道玉虚宝库怎么打开吗?”
他隨意问了一句,可这一句话却是让鹤童直接猛的打了个寒颤,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鹤童不敢想像。
在这片洪荒之中,居然还真有人敢打玉虚宝库的主意。
当然,在今日之前,她也不敢想有人真的敢拿下自己的师尊作为人质。
有的人似乎天生就离经叛道,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规矩。
不在乎……
自己的行动会得罪谁?
简单犹豫一瞬,鹤童还是开口劝说了一句。
“现在大劫已经开启,如果您只是捉拿我的师尊,师祖大概率是不会计较的。”
“可玉虚宝库是玉虚宫的立身之本,师祖很多的宝物也都存放在其中,若是您要动这里,恐怕会让圣人追责。”
“更何况,玉虚宫十二金仙每一位都有大罗级別的实力,我知道您实力强大,可双拳难敌四手,还请多多考虑……”
说完,她就赶紧把头低了下来,称得上一句低眉顺眼。
听到这话,凌晨玩味的目光在这女子的身上扫过。
“哦~圣人追责啊?十二金仙报復啊?”
“那些东西你不用管,你就说你能不能开吧!”
明白了,眼前这个傢伙打算一路走到底。
鹤童心中满是无奈和惊惧。
对方是什么下场他不怎么在意。
可作为带路党,她的罪名是根据对方的罪名来定的。
只是將其带到玉虚宫,称不上罪。
只能称之为被胁迫。
但……
要是將其带到玉虚宫,导致玉虚宝库被盗,不对,这已经是强行抢了!
到时候,恐怕天王老子都保不住她!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鹤童在心中悲鸣,已然是抬眸看向苍天,心中有著微死之意。
要不,我找个地方死一死呢?
大概也猜到这么个小角色没有开启玉虚宝库的权限。
凌晨施施然,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东皇钟。
这宝贝倒也配合,没有牴触凌晨的使用。
层层叠叠的时光波澜泛起,一道紧闭双目,已然是恢復矮小形態的大头身影浮现。
察觉到空间异动,他缓缓睁开双眼。
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注视著凌晨。
简单开口道。
“我既然败了,成为阶下之囚,那是死是活自然是阁下的一念之间。”
“又何必如此折辱於我?”
话才说完,无量仙翁就看到了周围的环境。
发现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原本古井无波的双目之內燃起了熊熊怒火,他怒声咆哮。
“凌晨!你找死不成!?”
“玉虚宫,乃我阐教大道根基,你真以为一尊准圣和先天至宝可以匹敌圣人!?”
“別忘了,盘古帆还在我师手中呢!”
“你……”
“竟敢行了灭绝之事!?”
老头喘著粗气,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和自己脑海中联想到的画面。
凌晨一脸莫名其妙的瞪著这个逼。
这个时候,身为胜利者当然是上嘴脸。
怎么可能会客气?
袄,我打贏了我跟你客气,我打输了我还跟你客气。
那我他妈不白贏了吗!?
少年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还想让我灭玉虚宫?你什么东西?”
“如此下作的激將法还想成功?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个狗东西,心思会这么歹毒。”
“自己成了阶下囚,想让所有的师兄弟都不自己的后路是吧?想让自己的所有弟子都往生是吧?”
“好歹毒的心思,好恶毒的傢伙!”
“我本以为你只对妖族狠,没想到,你对自己人更狠。”
“无量仙翁,你师尊来了都得对你竖起个大拇指,你知道吗?”
“你是个人物。”
三言两语说出口。
愤怒老头气到浑身发抖,他单手捂在胸前,仿佛下一秒就会气绝身亡一般。
“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知道我帅,这种粗浅的东西你就別夸了,玉虚宝库的钥匙呢?拿来!”
“高低,也到我发財的时候了。”
终於搞清楚凌晨真正的目的,不知为何,无量仙翁居然鬆了一口气。
有时候,想要別人答应你过分的事情,那就要先提前扩充对方的底线,提出一件更过分的事情,让对方选择。
相较之下,那件过分的事情倒显得没那么过分。
就好比现在。
有人要抢劫玉虚宫的宝库。
如今身为阶下囚,曾经身为玉虚宫代掌教的大罗金仙无量仙翁,居然觉得……
啊?就这呀?那还好那还好。
可,他也是有自己的骨气的。
头一扭,盘膝一坐。
老头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是什么软骨头吗?你让我开我就开?那可是我玉虚宫无数岁月以来积累下来的宝物。”
“又岂是你这个贼人能够窥伺的?”
“放弃吧。”
“你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师尊的底线。”
“这样下去,不过是找死罢了。”
无量仙翁冷嘲热讽两句,可凌晨的回答却是让他愣在了原地。
少年讶异地歪头。
“不是,咱们难道不是敌人吗?”
“难道你是那种老好人?不希望敌人死去的那种?”
“你现在,就应该想看我惹的事情越大越好啊,不然,你师尊怎么会出手救你呢?”
“你说是吧?玉虚宫的罪人?”
恶魔的低语响了起来。
只是剎那,老头的眼中就浮现出了明悟。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不对,不对不对。
哪里似乎对不上来的样子。
到底是哪里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通这个问题,被封锁在层层时空之中的老头迟疑的开口。
“那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