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故技重施(1/2)
这场万眾瞩目的世纪婚礼,北都城內的世家都到齐了,肖渔即使心底再不愿意,也只能拿出主母的气度,强顏欢笑地招呼宾客,靳云初因为身体抱恙,就没有登船。
这让有些依赖妹妹的靳北有点不適应。
他从走廊经过的时候,巧合看到杂货间的门开了,聆雾和尹淮誉一前一后地从里面走出来,还衣衫不整的样子。
偷情?
私会?
靳北眯了下眼睛,立刻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他盯著屏幕上的照片,指尖慢悠悠摩挲著手机壳,瞳孔漆黑深处翻涌著令人胆寒的阴鷙,脸上的阴影都闪动著阴毒算计的锋芒。
靳北喉间溢出的笑声如同毒蛇吐信,冰冷而又黏腻:“聆雾啊聆雾,本来我不想找你麻烦了,可谁叫你又將把柄亲手送到我跟前了呢。”
他在靳家忍受的委屈,都要还回来。
靳北脚步放得很轻,从走廊快速跟了上去,见尹淮誉乘电梯下了楼,他立刻肆无忌惮起来。
“聆雾!”
“你站住!”
聆雾回头,看见来人是靳北。
“干什么?”
靳北把手机屏幕面朝他,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都快结婚了,你还跟尹淮誉不清不楚,你们在杂货间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结婚?
不清不楚?
聆雾的重心没放到这上面,他只听见靳北说听到了他们在杂货间的对话,笑意当即凝滯在脸上,如同腊月的寒霜那样冰冷:“你听到我们说话了?”
靳北倚著雕的墙壁,漫不经心地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见聆雾笑容僵住,误以为他是害怕了,拖著刻意拉长的尾音道:“是啊。”
“你说我要是把这张照片发给御少,他会做何感想?未婚夫跟兄弟在自己的婚礼上偷情.......这样大的丑闻,你猜他还会跟你联姻吗?”
“你说得对。”聆雾点头。
“你是想拿这张照片威胁吗?”
他姿態仍旧从容不迫。
靳北却被这副淡然和无所谓的模样激怒了。
他忽然上前,猛地攥住聆雾的手腕,指尖力道几乎要碾碎骨头,语气阴惻惻地:“你还在装出这种胜利者的姿態做什么?聆雾,我劝你搞清楚一点,现在是我有了你的把柄。”
“你应该反过来求我!”
“是吗?”聆雾冷笑。
他眼尾挑起的弧度似笑非笑。
靳北眼底的嫌恶转瞬即逝,他质问:“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聆雾说:“笑你蠢啊。”
靳北怒上心头,抬手握拳就想打人。
那拳头还不等落到聆雾的身上,膝盖就被猛踢了下,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聆雾!你........”
聆雾扶额:“当初是不小心把胎盘养大了吗?你真是拖累咱们家整体的智商了。”
靳北沉吟了两秒,知道聆雾拐弯抹角骂他后,本就铁青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跟能滴墨似的。
他怒骂:“你嘴巴跟靳少虞一样贱!不愧是亲兄弟!噁心毒噁心得一模一样!”
“好吵啊。”聆雾陡然变了脸色,他低头,垂下的碎发微微遮挡住上半张脸,以至於廊下昏黄的灯光只能照到下巴尖,那双眼睛仿佛藏著梅雨季。
“麻烦你先闭嘴!”
他抓著靳北的头狠狠地砸到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砰!”
靳北头部受到剧烈撞击,整个人晕乎乎地,感觉被砸出脑震盪了,他嘴里仍不饶人:“聆雾,你有本事杀了我啊,打我算什么本事?”
“不然我一定把那张照片掛到你婚礼仪式的大屏幕上,你给我等著.......”
墙壁上流了点血跡下来。
靳北声音越来越小。
晕了。
聆雾扫开房间的门,弯下身体,准备把靳北拖进房间里,耳畔却传来另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需要我帮忙吗?”
他抓住靳北的领口,刚抬起头,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卫染敘。
聆雾来者不拒:“帮我把他抬进去。”
卫染敘从胸前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乾净的丝巾,放到掌心上,以此触碰靳北的身体:“乐意效劳。”
事实证明,聆雾的这个帮手来对了,卫染敘挽起袖子,手臂的肌肉线条绷紧,很有力量感,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把靳北搬进了房间里。
卫染敘:“把他放到哪里?”
聆雾顺手关门:“隨便扔到地上就行了。”
“哦,好的。”卫染敘指哪儿打哪儿,半点都不含糊,直接把双手鬆开,靳北就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发出一阵闷哼。
“呃......”
卫染敘盯著靳北那张被血糊满的脸:“他招惹你了吗?被打得真惨。”
身后没传来声音。
卫染敘刚回头,就被迎面而来的菸灰缸砸到了地面,他瘫坐到地上,脑袋突突地疼,几乎说不出话来。
而始作俑者聆雾则拎著那个染血的菸灰缸,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玻璃窗透进来的冷光勾勒在聆雾眼窝上,表情深不见底,那双眼睛蒙了薄雾,是望不尽的深邃,透著压抑的潮湿.......
卫染敘:“聆雾,你.......”
为什么?
“实在抱歉。”
聆雾嘴里说著抱歉,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歉意,坚毅而又果决地高高举起手中的菸灰缸:“为了確保万无一失,只能让你们暂时失去捣乱的能力了。”
他手起缸落。
卫染敘被狠砸了头部,彻底晕死过去。
聆雾抬手把碎发隨意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拆了窗帘,撕成布条,把卫染敘和靳北扶起来,分別捆到卫生间的椅子上。
解决完两个人,聆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从客厅抽了几张湿巾纸,然后把房间的打开,走廊上墙壁沾到的血跡简单擦拭了下,虽然不能完全擦乾净,但只有在昏黄灯光的辅助下,第一眼並不容易发现。
隨后,聆雾把脏的湿巾纸扔掉,拧开门把手,不拖泥带水地坐电梯下了楼。
...........
下午两点。
卫染敘和靳北先后醒了过来。
“聆雾!”靳北头疼得不行,他刚想站起来,就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他无能狂怒:“聆雾!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卫染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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