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刘豫州兵马隨后就到(1/2)
第95章 刘豫州兵马隨后就到
刘辟马不停蹄狂奔安阳,只一日时间便已到达,
“我乃刘辟,快快请吴兄弟开门!”
城墙下刘辟以及数十亲卫一路兼程,跑得是披头散髮,狼狐不堪,颇有溃逃夺命之状。
“刘大帅?”
城头小兵闻言惊讶,迈开双腿火速前往稟报。
刘辟与何仪何曼黄邵在汝南的名声可谓是家喻户晓,在士族豪强耳中自然是恶名,在黔首百姓里却颇有威信。
今何仪何曼皆都授首,刘辟可谓是汝南黄巾公认的领袖。
“刘大帅?!”
只见安阳城门大开,吴霸亲自出门迎接,他人高马大,赤裸著胳膊,双腿跑得像是滚轮,儼然一副迷弟见到偶像的模样。
“贤弟!我来投奔你啦!”
说罢刘辟泪流。
“怎能说投奔?我等当以刘大帅马首是瞻呀!”
吴霸声量很大,隨同闻之皆都绷紧身体,好像是可以隨时扑向猎物的豹子....,
“贤弟不弃叫我一声兄长!今流落安阳,只求苟安,再说马首是瞻这种话,我掉头就走!”
刘辟伴怒道,眼角余光早就警到对面的拳击手..::
“兄长入城吃酒肉?”
“走!哈哈哈!”
县府大厅已沦为聚义厅,一群黄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刘辟与吴霸把酒言欢,他把这一行与曹操大战並逃往安城,又被刘备追击的事尽皆倾诉,只说该说的部分。
“三万人马皆被曹操所灭?”
吴霸闻言震惊。
“哎!陛下封我为镇北將军,可惜如今已无人马可镇淮北!”
刘辟嘆息。
“以兄长之威望,那不是隨时可拉起万人军队?”
吴霸的语气带著挑拨的意味。
“所以我第一时间来找贤弟呀!我在安城时听闻本地张氏屯粮数万,当取之招募兵马!”
刘辟一脸真心及时应对。
“届时我与贤弟东山再起,这汝南就是你我的天下!安阳之地不足以容纳贤弟的才华!”
吴霸闻言心动。
刘辟颇得民心,又与袁术关係密切,这都是吴霸一心嚮往的东西。
“我等兵马三千?能取?又与那郎陵李通交恶,若是出兵怕被其偷袭..:::
吴霸倒是愿意与刘辟平分汝南..:::.可是我能力不够呀!
“或可邀请瞿恭江宫沈成入伙?”
刘辟刚刚提起酒碗准备解渴,好为接下来的长段说辞铺垫一下,谁知吴霸把他的词给说了。
是的。
这句话是吴霸说的。
瞿恭江宫沈成盘踞新息县淮水一带,与安阳吴霸是邻居。
他想著可以凭藉刘辟的號召力,让此三人入伙,人多力量大嘛。
“贤弟可有把握?”
刘辟內心发笑,怎么感觉突然间角色互换了呢。
“那瞿恭多次入侵劫掠安城,必能轻易说服,再以兄长的威名,其余二人岂能不服从?”
吴霸点了点头,又谨慎问道,“那刘备是否还在安城?其若在,如何能攻那张凯?”
“刘备?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豫州牧,其魔下关羽为我手刃,若不是当晚我肚中难受,当场就得回马杀死刘备!”
刘辟豪气干云道。
闻言吴霸佩服。
刘辟之勇名黄幣皆知,那可是和曹操大战两次都能活下来的黄巾大帅!
二人一拍即合。
次日便邀请瞿恭江宫沈成入伙瞿恭早闻安城张氏,知他家粮草眾多颇为富足,早就想抢了他,可惜其坞堡坚固人手不足,多次无功而返。
江宫沈成也是两伙劫掠为生的水贼,东抢一点西抢一点,不如合伙抢把打大的!
如今吴霸有意合作,待取张氏坞堡,再凭藉刘辟的影响力也能號召更多的人,届时那就是全新版本的汝南黄巾。
三人皆知只有报团才能取暖,於是全都应允。
眾人慾推刘闢为首,组成暂时联盟。
不过刘辟再三婉拒,我手下连一点人马都没有,怎敢高居位首?
於是眾人又推举瞿恭为首,合军万人,磨刀霍霍向张凯。
四月已经是炎热的季节。
张氏坞堡內,张凯看著刘备送来的两筐金银布帛,发出不屑的嘲笑。
“刘备当真是天真无比!当我张氏没见过钱,就这点东西也能入我眼?”
张凯怒而挥斥,又把刘备的亲笔书信直接撕烂。
刘备仍恳切劝说其与刘辟和解,甚至说愿意请曹操袁绍出面。
更以大道理说服。
杀了刘辟汝南黄巾仍旧猖獗,这对本地大族是好事吗?可若收服刘辟,用他平定黄幣之乱,这难道对本地大族来说不是好事吗?
“將这些东西原封不动送回去!”
刘备呀刘备!不把刘辟的头颅送来,休想我张氏与你合作。
入夜。
月黑风高。
山中寂静。
安城南五里地,北上的瞿恭一行正星夜赶来,先行两日前往安城探查的斥候已经返回。
其言安城內兵马不足千人,那刘备更是亲率军队北上前往桃山討伐张赤,我等可放心无忧攻打张氏坞堡。
闻之瞿恭吴霸等人大喜。
只有刘辟暗道公子妙计,显然攻打桃山张赤是假,准备黄雀在后是真。
他其实早就知道刘升会对这瞿恭这些人下手。
刘辟未必没想过一走了之,可刘备待他甚厚,刘升又如此信任他放他出城,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没有道义的事?
“就在此地过夜!明日清晨围攻张氏坞堡!”
瞿恭曾多次攻打张氏坞堡,对路线以及藏身地皆都了如指掌。
万人军队像是飘泊的雾气,很快就淹没入山中,只等鸟鸣叫醒黑夜,日出东升,而后如群蜂涌向那装著粮食的围墙。
咚咚咚!
张氏坞堡的望塔上敲响鼓声,鼓皮上的晨露,抖得像是落雨一般,落在敲鼓小兵的脚下,他脚底一滑从五丈高的楼上摔下。
“瞿恭又来了?”
张凯匆匆从后院赶到前院,两面围墙组成的通道看著有些逼仄,他走得却是閒庭信步。
瞿恭多次来攻,哪一次不是无功而返?
待他来到小瓮城般的围墙里,却见长子抱著那摔落的小兵,“密密麻麻!全是人!”
闻言张凯立马上楼望向南面,只见一大片的农田上布满黄色土色,非麦浪乃人浪!
“何以如此之多?”
张凯嚇得老腿一软,差点像小兵那样直接摔落下来。
“诸位无需害怕!我等凭藉高地高墙而守!又有两层围墙!就算来五万人都无法攻破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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