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转危为安(1/2)
第105章 转危为安
“敌已穷途末路!隨我擒杀刘详!”
眼前溃散的袁军在刘升血红的双眼里,就是一群露著屁股的鸭子,逃之不及,纷乱入水。
潁水浅滩,水石四溅,芦苇盪飘著红色鲜血,埋葬了一个又一个的尸体,渐渐堆积如山。
喊杀声与逃命声此起彼伏。
刘详本想率军逃回项县城中,无奈刘升穷追不捨,连组织军队抵抗的时间都没有,只得往水岸码头上船夺路。
风声呼啸。
他转头看向身后,血淋淋的厚髯以及恐惧发白的双眼,丝毫无仲氏朝廷车骑將军的威风。
生死面前不分高低贵贱,每个怕极了的人都是这副表情。
“那刘升不是以智谋闻名吗?竟也如此勇猛?”
刘详用力喘息,鼻子里充斥著血腥味。
看向眼前停靠在岸不足百步的朦,他拧著大腿像是打开马达的开关冲了过去。
“哪里走!”
只见关平率骑杀至,百骑如犁地般將袁军翻铲两旁,直插刘详所在。
刘详大惊,呼喝著我的心腹在哪里。
其亲卫心腹连忙结阵,举起手中盾牌拱卫在刘详四周,掩护著他先行上船。
关平百骑冲至刘详面前时只剩下三四十骑,但他们没有丝毫惧怕,反而面目坚定,愈战愈勇。
主將刘升副將关平皆身先士卒,若我等不敢上前,那还不如直接自杀算了,枉为公子亲兵!
砰!
骑兵马匹撞击盾牌,钝声听得令人耳中发毛,隨后连绵不绝,硬生生把刘详亲卫盾阵衝散。
然而盾兵再度集结,死死护看刘详。
其为车骑將军,怎会无心腹效死?
“哈哈哈!我走也!”
刘详大喜,转身狂奔通往船上的船板,似乎逃生之船帆正在向他遥遥招手,胸中顿生出一股新生的喜悦。
可他也留下毕生最大遗憾..:::
因为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被谁杀的。
刷!
黑色箭簇划破渐渐升起的水雾血雾,快得令人难以捕捉,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刘详的后脖颈穿过,像是卡在串串上的最后一粒羊肉。
吃不到很难受....
“公子威武!”
“公子威武!”
“公子威武!”
雷鸣般的欢呼响起,只见刘升引马西侧五十步,他的右手在颤抖,手指被弓弦勒住血跡。
而后双眼死死的看著刘详的尸体从船板上掉落,砸得浅水爆炸出水。
敌首已死。
大局已定。
溃败的袁军连最后一丝抵抗的想法也荡然无存,发出恐惧的尖叫,疯了般朝著水里跑去,就好像这样能逃过骑兵的死亡之蹄。
“隨我杀敌!”
从南顿城杀到此处的麋芳,更回忆起两日前也是在这里被袁军杀败的惨象。
於是他怒恨交加,宛若神魔附体,一马当先带领五百部曲驱赶斩杀溃军。
直到夕阳落山,长矛杀到通红,刀剑杀到卷刃,嗓子喊到嘶哑,手脚开始颤抖,杀得再也听不到袁军的惨叫。
这场以少胜多骑兵驱赶廝杀的战斗终於落下惟幕,
“公子!”
麋芳浑身流淌著浓浓的血水,见刘升当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上前抱住双臂,而后无力跪地。
“子方!”
刘升声音嘶哑,周围的血气渗进他的双眼,熏得流下泪水。
“此役!此役....
麋芳泣不成声。
“今虽失输重钱粮,却得公子相救!主公公子家眷无恙!我等无恙也!”
刘升感受到麋芳的手指將自己的手臂捏得发疼,却又在颤抖。
“子方你?”
“我与兄长变卖家財!携族人前往汝南,不料两日前......船翻......我族皆没.....独兄长子麋威逃过一劫.....
7
麋芳嚎陶大哭,又断断续续。
周围刘升部將以及麋芳部曲皆都闻之心颤。
刘升的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不知该如何安慰出口。
“子方!”
刘升紧紧抓住麋芳双手。
“我以颖水发誓!刘家父子绝不会辜负麋家!”
麋芳闻言双眼溃堤。
他一直对兄长麋竺如此投入刘备感到不满,就像看到家人沉迷一支股票那样,劝又劝不住,只能跟著他越陷越深。
结果暴雷,直叫人肝颤寸断麋芳紧紧抓著刘升手臂就像抓著救命稻草。
“子方別哭!我已杀刘详!”
刘升继续安慰著。
“公子!辐重在项县辐重在项县!”
麋芳撑起身体,指著南面的城池叫喊道。
“关平听命!命你与麋芳携带刘详头颅前往项县取回辐重,关兴隨我数骑返回南顿!”
刘升的心情並没有隨著战斗结束而归於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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