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宅男刘升的无聊生活(1/2)
第150章 宅男刘升的无聊生活
惟汉甘二世,所任诚不良。
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
犹豫不敢断,因狩执君王。
白虹为贯日,己亦先受殃。
贼臣持国柄,杀主灭宇京。
盪覆帝基业,宗庙以丧。
播越西迁移,號泣而且行。
瞻彼洛城郭,微子为悲伤..::
大堂的木榻上躺著一条人,正是双手枕头,两腿交叉,百无聊赖脸色微红的刘升刘质子。
听著窗外杜鹃啼鸣,似有桂树芬芳隨风而入,再饮案前一杯春酒,亦感閒暇愜意,这样的日子已持续十几日。
仰头看著裱装起来掛著墙壁的露行,他不由得陷入深思。
有没有可能效仿董卓,来一出刘备吕布进京?
董承就是何进,刘备吕布为董卓,曹操是宦官,很符合他阉宦后人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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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导演袁绍虽然不在许都,刘升却直觉许都必有不少袁绍的人。
还是能翻拍的。
若是能够成功,未必没有好处,直接掌控朝廷,省的继续顛沛流离。
这也是董承觉得刘升一定会和他起事的原因,因为刘备吕布目前的形势確实很糟糕关东已经没有他们立足之地。
想要成事难道会错过入主朝廷的机会吗?
然而董承不知道,刘升比他想像的更有远见,我都知道你大事未成身先死,你觉得我还会跟你一起起事?
曹操可不是势弱的宦官呀,反而董承看起来更势弱。
刘升岂会失了智去和董承起事?那不就是白在天子面前哭了?还白暴打粪餵董继了.
而且他已经意识到,衣带詔的含义並非一纸詔书,它的作用也没有自己之前想的那么大。
或许根本没有衣带詔这种东西,甚至有可能是董承的矫詔,会不会是曹操的捏造.,
“啊!”
刘升发神经一样尖叫起来,惊得堂中静坐大案的薛永和张泉大吃一惊。
“公子你?”
薛永与张泉面面相窥。
难道公子是因为被罚居家思过从而导致情绪烦闷?
身为质子,曹操倒是没有逼他禁足,爱去哪就去哪,爱见谁就见谁,不过他因为暴打粪餵董继之事被刘协惩罚居家面壁一个月。
“拿笔墨纸砚来!”
脸色有些熏红的刘升呼呼作气。
整日待在家里整天面对一群大汉,除了喝酒,毫无任何娱乐活动,能不烦闷吗?
更为自己忧虑过度而烦躁。
正因为他一入许都就察觉到自己的危险处境,所以又是在天子面前大哭又是暴打董继,只为了曹操能明白自己与世无爭的態度。
至於董承?他理解错了......刘升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丁点跟他一起起事的想法.....
然而刘升渐渐意识道,不管自己做什么,该有的危险还是会有。
正如金尚所说,他只要是刘备长子吕布女婿,还在许都当人质,那么许都的危险漩涡必定会將他席捲。
刘升顿时觉得自己做的努力都是白费。
又难以摆脱眼下的困境。
简直是自寻烦恼!
於是大叫一声抒发烦闷的情绪,爱咋咋地!大不了留在许都给曹老板当女婿罢了!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薛永和张泉直接把大案搬到木榻上,撤去小案,並面带关怀问向刘升。
刘升深吸一口气,嗅著窗外院子里的草木芬芳,脑中思绪顿时全无,残留点点酒气助兴,铺陈捡平左伯纸,手提毫笔沾墨:::::
写到: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是一棵菩提树,心是明亮的台镜,时时擦拭,就没有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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