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翻身机会,愿死谷內,再震神鸟,苒苒观斗(1/2)
第387章 翻身机会,愿死谷內,再震神鸟,苒苒观斗
来者四人为首,分別为“赵再苒”“太叔淳风”“苏酥酥”“苏铁心”。皆形貌不俗,衣著华贵,马蹄生香。
赵苒苒身著紫色罗裙,跨骑“白柳异马”,长发若瀑,头戴玉簪,簪尾掛一白珠,轻轻晃荡,灵动翩翩。面容掩在雾纱下,神秘清傲。
其时卯时过,辰时起。初阳韵照,光晕流暖。赵苒苒如沐神光,光线照她身上,竟眷念不走,流光溢彩,更添异感。骑马而来,留香一路,叫人神往。
太叔淳风並肩而骑,他头戴麒麟金冠,身穿鎏金劲装,眉粗眸锐,鼻挺唇薄,面形微方,甚是俊逸。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眼神睥睨,挺胸阔背,震人心魄。与玉女赵苒再並骑,兀自不输“金童”本色。
玉女素有救世之责,金童则多为震世称霸。刚柔並济,普渡眾生。两位少年天骄行过山道,跨过山嵐,竟连山也明媚,风也清爽,草亦鼓舞,云也欢腾。
万物更鲜明几分。
玉城苏氏苏铁心、苏酥酥,亦属族中佼佼者。只玉城固守一地,城中族姓能耐虽强,但名声不显。外界江湖不闻其名。
苏酥酥红色花裙,鲜艷明媚,虽在赵再再身旁,却自有独特魅力。她拱手称讚道:“赵姐姐,你的事跡,我可都听闻了。玉女初入世,便为天下除一大害,將作恶多端的水坛连根拔起。实在叫人大快人心!”
她振振有词说道:“似我等女子,纵身份再高,实力再强。行走江湖时,终不免对花笼门存有忌惮。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花贼之流,自知实力较弱,便专寻暗招偷袭,可耻至极。当时听你盪灭花贼,严惩恶徒。我只恨没能参与。可惜,可惜。”
赵苒苒笑道:“此事已过,何值一提。”
苏铁心身穿银色劲装,衣中浸有汗水,马鞍旁配有长弓、长枪。定是清早习武,不曾懈怠。他遥遥望去,指向云层中的飞鸟,说道:“那便是净瑶神鸟么?
其展翅而飞,羽翼韵有九彩光泽,实在——好看至极。”
赵苒苒頷首道:“不错。”轻轻招手,净瑶神鸟便低空翱翔,绕眾人身侧盘旋。旋转挺跃,忽起忽落,欢快至极。
苏酥酥说道:“似这等神宠,我玉城能与之相比者,便唯有那位神鹤了。”
太叔淳风说道:“酥酥妹妹所言,可是那尊长生鹤?我稍有耳闻,只无从进一步探听。”
苏酥酥说道:“自然。”
苏铁心说道:“传闻得净瑶神鸟眷顾者,必也得天垂幸。而得长生鹤认主者,仅与长生鹤长久相伴,纵是一介凡人,也可享寿两百载。我辈武人————自当更久!”
太叔淳风说道:“依我说来,若是庸才,再活千载万载,亦是庸才。苦熬岁月,却不曾见过峰顶景色,又有何意?古人言朝问道,夕死可以,就是这般道理。”
苏酥酥、苏铁心笑而不语。太叔淳风声震燎野,中气十足,足见气魄不俗。
赵苒苒微微点头,亦觉得有理。
太叔淳风忽道:“说来,我对此物甚是好奇。不知可有机会一见?”苏铁心说道:“姬兄,玉城爱鹤、敬鹤,凡是鹤者,生来便有泥身”地位,比寻常人等更高几分,而长生神鹤更——,万万不可称其为“此物”,该配敬称。”
赵苒苒瞭然道:“小净虽是我兽宠,却如我亲友。旁人若言语辱骂轻辱它。
我亦会生气。”
太叔淳风哈哈一笑,歉然拱手道:“是我话语偏颇。”苏铁心笑道:“哈哈哈,还望姬兄莫要介意。”
苏酥酥说道:“鹤尊上棲息玉城深处,谁也难见得。”太叔淳风问道:“那可有主?”
苏酥酥犹豫一二,说道:“此事还是莫要背后谈论啦。是啦,赵姐姐,姬哥哥,此前一直未问。小妹倒是好奇,是什么风將你们吹来啦。”
赵再苒、太叔淳风对视一眼。且说————赵再再大破水坛,打道回府。大获全胜,名气已扬,告之天下,玉女入世。
其时世道渐乱,赵再再年纪虽轻,名头却响。且冷不丁剿灭水坛,一扫江湖遗害,实乃难得壮举。莫看水坛长老空有修为,实力甚差。却得水坛地势庇护,盘踞数百年从未吃瘪。
赵苒苒与南宫琉璃一番对话,心中既怒且乱,毫无缘由。如此闷愁不乐,回到了道玄山。將花笼门长老交於长老定夺。
道玄山山主“燕南寻”见她大功告成,却闷闷不乐,知初入江湖,必极多感触。便亲自寻她交谈,欲替她解答。赵再再虽有成长,但细细琢想此番经歷,却不知愁闷何处滋起。
自然无从说起。赵再再思索半宿,只朝燕南寻问道:“师尊,一面定缘之事,可是当真?我这副面貌,只需被人瞧见一眼,便註定纠葛?”
心想:“倘若如此,那李仙纵然已死,此事必再与我纠葛。是南宫琉璃?她会寻我復仇?哼,我確有偏颇,她若寻我,便儘管寻。我自也不会处处让她————”
燕南寻神情古怪,问道:“你想是真,还是不想是真?”赵再再不知如何回答,她极想回答“不想是真”,但此话出口,燕南寻立即便知自己面已显露。若叫旁人得知,她与花贼定缘,纵花贼已经身死,且她心意已改,不是非杀他不可。却终究————败及名声,不想承认,不想传扬。
然回答“想是真”————却更是违背心意。故而左右为难,唯有不答。燕南寻知赵再再心中杂乱,实则“一面定缘”,非真非假,可真可假。全看如何看待,他每说起“一面定缘”,便总含糊带过。由赵再再自己探索。
见她陷入沉思,便不主动给出答案。只观察赵再再状態。见她起居如常,似无甚影响,但心结不消,终究不妥。
然心结所在,燕南寻甚难指教,女子心事,更难揣侧,亦无从揣摩。他心想:“再再心结之事,多半由一面定缘”而起。缘之一事,实难解答。倘若能够自解,自然最好。既然如此,何不让她与淳风相处。说来也是年龄了。倘若她与淳风情投意合,自愿由他揭开面纱。再来问我一面定缘之事。我便告诉她为真为实,永世难改。”
燕南寻自觉此计甚妙,寻一閒暇时日,將金童玉女齐齐喊至跟前,说道:“淳风、再再年岁不小,足可入世。淳风年纪虽长,却不如再再扬名早啦。”
太叔淳风爽朗笑道:“再再师妹能耐惊人,初入世俗,便剿花贼,扬我道玄山之威,实是我道玄山之喜。这一节,我太叔淳风是甘拜下风。”
赵苒苒朝太叔淳风盈盈行礼。两人互相对视,各持礼数。燕南寻瞧金玉之缘或有眉头,心下暗喜,故作激励道:“话虽如此,但淳风也需加把劲,是不是也该做出些事跡,叫世人知晓一二,你金童何许人也。”
太叔淳风满眸睥睨,自信说道:“这是自然。”
燕南寻说道:“正好。近来关陇道.龙山府,似传来烛教残眾作浪声音。说起来,这烛教之事,万万不可小覷。此事唯有交给淳风,我才算心安理得。”
燕南寻温和说道“淳风————你若无甚事情,替我一探可好?”
太叔淳风说道:“必不辱使命。哼,甚么烛教杂眾,胆敢死灰復燃,何足掛齿。我定筹办漂亮,灭其神魂,盪其身魄。”心中激起傲气,大有捨我其谁之势。
燕南寻沉嚀道:“不可大意。有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烛教虽灭,然火星四散,岂可小覷。內中不乏高手强手。这样罢————再再总归比你早出一次山。
江湖阅歷高你一筹,便由她从旁助你如何?”
太叔淳风一愣,他年长赵再再几岁,数年前便用化名闯荡江湖,做下不俗事跡,江湖阅歷该是远胜赵再苒。稍加思索,旋即明悟燕南寻有意撮合。不禁心中甚喜,金童玉女交集虽浅,但太叔淳风自幼起便暗中留意赵再再,甚有好感,欲揭下面纱,观其真容,金玉续缘。
他朝赵再再望去。赵再再秀眸端凝,亦是打量太叔淳风,自知“金童玉女”冥冥缘分,想道:“世人提起金童,总会顺道说起玉女。提起玉女,亦会顺道谈起金童。我与他接触甚少,但似早已冥冥註定缘分?此节与他同行,与他接触一二,知他为人处世,想来並无不可。且我心中烦闷,藉机外出,也算消遣。”
说道:“淳风兄若不介意,苒苒自可相隨。”
太叔淳风难掩喜意,轻咳两声,恢復镇定。燕南寻见金童玉女,同此一站,便养眼至极,喜得乐见。更感万分欣慰,遥想日后,金玉连理,一同经营道玄山,必是天下福事。
便將此行拍定。燕南寻说道:“关陇道乃我望闔道邻道,此去路途遥远,险恶万分。且烛教厉害,你等需隱藏身形,不可声张。沿途一草一木,都是阅歷风光。需用心体悟。”
两人择一时日,同行江湖。燕南寻嘱令“隱藏身形”,太叔淳风、赵再再自当遵守,是以无人知晓两人游世。
且抓贼打恶,匿名行善,快意恩仇。一日夜里,太叔淳风问道:“再再妹子,你可有心事?”
赵苒苒摇头道:“並无心事。”太叔淳风说道:“想来是我多心啦。”
太叔淳风日渐倾心,赵再再却因心有杂思,未曾觉察,未曾留意,未曾起心。但见太叔淳风人品、武学——皆不输自己。暗自倾佩,高看几眼。
太叔淳风的母亲姓苏,与玉城苏氏有血缘关係。两人游歷江湖,便顺势来到玉城。住进苏氏府邸。因未曾声张,所以知情者甚少。
赵苒苒初来玉城,亦被景色所震撼。喜布弄天工巧物,欲探寻运作之理。如此这般,便有今日“观玉”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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