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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我在曖昧的日本》 逢集 诗与「我靠!」(9K求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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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兰倒是如鱼得水,在一个卖土布的摊子前,跟摊主为了两分钱的零头爭论得不亦乐乎。

许志国背著手,在一排卖树苗、菜籽的摊子前仔细端详,不时问问价钱。

这时,旁边一个卖小人书的旧书摊吸引了许成军的注意。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乾瘦老头,正小心翼翼地用橡皮擦拭一本旧《三国演义》

封面上的污渍。

摊前围著几个半大孩子,眼巴巴地看著。

“王叔,还出摊呢?”许志国显然认识这老头。

“咳,许校长啊!閒著也是閒著,翻腾点旧书,挣个盐钱。”

王叔推推眼镜,看到许成军,眼睛一亮,“成军!你是文化人,你看看,这套《林海雪原》,品相不错,要不要?给你算便宜点!”

许成军笑著摆手。

旁边一个等著买糖葫芦的大嗓门婶子插话道:“王老头,你这破书有啥好看的!人家成军写的书,那才叫书!都在日本印了!是吧成军?”

她转头又对许成军说,“成军啊,有空给俺家那小子也指点指点,让他也学学写文章,將来吃商品粮!”

许成军含糊应著。

另一个蹲在边上挑瓦盆的老汉抬起头,慢悠悠地说:“写文章是脑力活,吃天赋。咱庄稼人,还是把这地种好是正经。成军啊,日本他们种地使唤机器不?

一亩地能打多少斤?”

话题瞬间又从文学跳到了农业生產。

许成军正搜肠刮肚回忆在日本农村的零星见闻。

斜刺里又衝过来一个熟人,一把抓住陆秀兰的胳膊,声音洪亮。

“秀兰!我可找著你了!跟你说个事,咱娘家侄子,在县化肥厂上班,正式工!人老实,长得也周正,配你家晓梅正合適!你看啥时候让俩孩子见见?”

陆秀兰一愣,赶紧道:“哎呀刘婶,晓梅还小,不急不急————”

“小啥呀!快二十了!我像她这么大,老大都会打酱油了!成军是出息了,晓梅也得抓紧啊!化肥厂,铁饭碗!”

许成军和父亲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又想笑。

终於摆脱了热情的刘婶和好奇的乡亲,一家人手里多了几样东西。

陆秀兰买到一块心仪的花布,许志国挑了两棵据说好成活的梨树苗,许成军则在那个旧书摊上,鬼使神差地买下了一本纸张发黄、封面残缺的《源氏物语》中译本,摊主王叔坚持只收了他五分钱,说是“卖给识货的”。

回家的路上。

陆秀兰还在念叨刘婶说媒的事,许志国则计划著把梨树种在哪儿。

许成军摸著那本旧书粗糙的封面,心里那团关於“暖昧日本”的迷雾,似乎並未散去,但在市井人声的冲刷下,反而沉淀下一些更具体、更温热的质感。

他忽然对父亲说:“爸,咱家明年,要不也试试在院子角落搭个棚,养几只长毛兔?我听说外贸收购兔毛,价钱不错。”

许志国诧异地看了儿子一眼,点点头:“嗯,回头我打听打听。光靠死工资和那点地,是不行。”

陆秀兰笑了:“怎么,大作家也惦记上兔毛了?”

许成军也笑了:“写作是虚的,过日子是实的。两手都得抓嘛。”

过啥日子,他那赚的钱在后世不算多,但是在这个年代早就是財富自由这个级別的。

纯是想著,过完初十,他和晓梅又要回魔都。

多少给陆秀梅留点寄託。

三人说著,踏著夕阳的余暉,朝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集市的喧囂渐渐沉淀为小城日常的、安稳的嘈杂。

回了家。

“对了妈,等过完年我在魔都租个房子。到时候如果你想晓梅了,就过去住。”

陆秀梅一愣:“你这孩子,花那冤枉钱干嘛?晓梅和你都有学校的宿舍,凑合著住唄,又不是没地方。租个房子,那得多少钱?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妈,现在咱家不是不差那点钱了吗?”

“不差钱就能乱花?”

陆秀兰逻辑清晰得很,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眉毛一扬,“那你刚才还说让我养兔子,说是过日子要实在”、两手都得抓”?”

“合著你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就能隨便租房子;我的力气就不是力气,就得去折腾兔子?”

许成军噎住了,半晌才訕訕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误,妈,您这反应————还挺快。”

“快什么快!我看你就是手里有点钱,烧得慌!”

陆秀兰放下针线,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养兔子?我看你才是那个让人操不完心的小兔崽子!养你养了二十年还不够,还得替你操心到魔都去?”

大作家也只能败下阵来,脸上让让的笑容里满是无奈一直坐在旁边看报纸,仿佛置身事外的许志国,这时慢悠悠地翻了一页报纸,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道,你就去唄,正好去魔都跟晓梅做个伴,也盯著点这小子,別让他手里有两个钱就乱花。”

陆秀兰一听,双手往腰上一叉,眼睛瞪圆了:“怎么的?许志国,你这话啥意思?嫌弃我人老珠黄了,整天在眼前晃悠你烦了?想支开我,好自个儿清静清静,还是想趁我不在——————找个啥相好的?”

“噗——!”

正在喝水的许成军差点呛著,赶紧放下杯子。

许志国也被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看著自己老伴:“你这都扯到哪儿去了!

越说越没边儿!我这不是为你好,也为孩子好吗?魔都多大地方,你去见见世面怎么了?”

“见世面?我在东风活了半辈子,世面见得够够的了!”

陆秀兰不依不饶,但眼里分明藏著笑意,“我看你就是心思活络了!是不是看人家王科长他老婆去年去了省城儿子家,你就有样学样?”

“你————你这纯粹是胡搅蛮缠!”

许志国说不过,乾脆又举起报纸,把自己挡在后面,闷声说,“不去拉倒,当我没说。”

“好了好了,妈,爸,你俩別爭了。”

许成军笑著打圆场,“租房的事我就是这么一提,不急。就算要租,也得等我真的確定需要,比如稿子多得宿舍摆不下了,或者————真有別的必要的时候。

到时候再说,行吧?”

童话大王行,我就不行?

陆秀兰这才哼了一声,重新拿起鞋底,但嘴里还低声念叨著:“就是乱花钱”

许志国从报纸后面斜睨了儿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

许成军看著父母这“斗而不破”、烟火气十足的日常,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目光扫过堂屋墙上那块许志国平时用来给上门求教的学生讲解习题的小黑板。

起身走过去,拿起粉笔,略一沉吟,便在那墨绿色的板面上唰唰写下几行字。

许志国虽然举著报纸,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著儿子的动静。

见他在黑板上写字,便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过去。

这一瞥之下,眼睛微微一眯,隨即像是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报纸挡住脸,肩膀却可疑地抖动著。

陆秀兰见状,好奇心大起,也放下手里的活计,探头探脑地张望。

待看清那黑板上的字句,脸色先是疑惑,继而慢慢涨红,最后直接变青了。

她“腾”地站起来,指著许成军,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好你个许成军!白养你个小兔崽子了!这写的啥?啊?编排起你爹妈来了?还河东狮吼”?我看你是皮痒了!”

许志国这时放下报纸,脸上还带著未散尽的笑意,居然一本正经地端详起黑板,点评道。

“哎,秀兰,別急嘛。我觉得儿子这小诗写得————嗯,还是很有水平的嘛!

你看这格律,对仗多工整,清风”对明月”,陋室”对佳肴”。这狮吼化春雷”,比喻虽然夸张了点,但也算形象嘛,哈哈哈————”

“许!志!国!”

陆秀兰彻底恼了,连名带姓地吼了一声,眼睛瞪著这对“沉瀣一气”的父子,“你还有脸笑?都是你教的!教出这么个会拐著弯损人的秀才!”

晚上八点多,天色早已黑透。

许晓梅才躡手躡脚地推开院门,又贼头贼脑地溜进堂屋,看见正在翻书的许成军,连忙做手势,压低声音:“哥,妈呢?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我早就回来了在屋里看书————”

她话音未落,堂屋侧里间的门帘“唰”一下被掀开。

陆秀兰端坐在灯下,手里拿著针线,脸上却是一副“我等你很久了”的表情,声音不大,却带著十足的压迫感:“许!晓!梅!看看现在几点了?一个姑娘家,这么晚才回来,像什么话!

“”

许晓梅被嚇得一哆嗦,一脸懵逼。

心想不就比平时晚回来一两个小时嘛,跟老同事聊得开心忘了时间,妈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以前也没这么严啊。

直到她的目光,顺著哥哥许成军一脸无辜、悄悄指向墙壁的手指,落到了那块还没来得及擦掉的黑板上。

那首新鲜出炉的“罪证”,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家趣偶得》

清风不扰书盈案,明月偏窥棋乱堆。

陋室长縈学子语,佳肴总伴灶君灰。

严亲授业舌生蕊,慈母持家臂似枪。

莫道日常无伟略,河东狮吼化春雷。

许晓梅瞪大了眼睛,飞快地读了一遍,尤其是最后那句“河东狮吼化春雷”,再看看母亲余怒未消的脸,和父亲在里间假装咳嗽却明显在偷笑的声音,顿时全明白了。

她一脸无语地看向许成军,压低声音却满是嗔怪:“你毛病吧,哥!自己惹了妈,还连累我!”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人民文学》编辑部的一间办公室里,副主编刘剑庆正一手撑著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脑袋大得不行。

开年上班第一天,主编李季和即將接任主编之位的章光年,就联袂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两人脸上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表情。

李季將一摞厚厚的手稿“啪”地放在他桌上,那力道,让刘剑庆心里跟著一颤。

“剑青啊,”

李季语重心长,指著稿子,“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向许成军同志邀稿吗?你看,稿子来了。”

章光年在旁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补充道:“年轻人很给面子,也很高產。

这《黑键》新鲜出炉。你是负责小说板块的,又是最早跟他有接触的,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咱们能不能发,怎么发。”

说完,两位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背著手走出了办公室,留下刘剑庆一个人对著那摞稿纸发愣。

还有这好事?

刘剑庆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

许成军现在是什么热度!

您而为不知道?

日本载誉归来,北大连番演讲,名字频频见诸报端,正是风头最劲、约稿最难的时候。

自己之前发出的邀稿信都石沉大海,怎么这开年大馅饼就直接餵到嘴里了?

还是两位大佬亲自递过来的?

他狐疑地拿起那摞稿子。

稿纸是普通的格子纸,字跡清晰有力,甚至能看出有些地方修改的痕跡,確实是手稿。

標题《黑键》两个字,写得沉稳內敛。

真有馅饼啊?

他泡上一杯浓茶,定了定神,开始阅读。

起初,他的眉头是舒展开的,带著欣赏。

苏州河的氤氳,纺织厂的压抑,少男少女的微妙情愫,时代背景的勾勒————

许成军的笔力一如既往的老辣精准,氛围营造得极好,那种灰濛濛中透出一点倔强微光的调子,抓人。

真好!

能收!

然而,隨著情节推进,仓库里的暴力与反抗,冰冷的螺丝刀,温热的血,少年沈砚幽灵般的出现,冷静的藏尸,秘密的契约————

刘剑庆的呼吸渐渐屏住了,后背似乎升起一股凉意。

不对劲,不对劲!

再往下,深夜的琴声密码,废品站父亲的沉默焚烧,老民警如影隨形的调查,卫生室医生复杂的慈悲,还有那个天真而悲剧的“小四川”在火焰中的惨呼————

刘剑庆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翻动稿纸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脸色却越来越沉,嘴唇也紧紧抿了起来。

当读到沈砚在匯演后台决绝的託付与纵身一跃,林晚秋在掌声雷动中拉响绝望的安魂曲,多年后她功成名就却永失黎明,而王卫国们將悲剧反思化为制度的諫言————

刘剑庆终於“啪”地一声合上了最后一页稿纸,身体重重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旧式檯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

过了好半晌,刘剑庆才猛地睁开眼睛,盯著天花板上有些剥落的墙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靠!两个老东西!”

“真特么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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