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228.你看,长大了!(1/2)
第230章 228.你看,长大了!
路灯,好似这一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品妍攥著叶柯的袖口,指尖微微发颤,却没像之前那样躲闪,反而抬头直直看向他,像是鼓足勇气:“叶导,从拍《仙剑》那天起,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你教我哭戏时,会蹲下来跟我平视,收工后帮我拎很重的戏服,说女孩子別拿这么沉的东西。”
她往前凑了半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音轻却坚定:“这些年我一直关注你,看你拍的电影拿奖,看你得欧洲大满贯,我总在想要是能再跟你合作就好了。
今天见到你,我才敢说——
叶柯,我喜欢你,不是后辈对前辈的崇拜,是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欢。”
叶柯愣了愣,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看著眼前的姑娘,比当年《仙剑》片场高了些,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却还带著那份执拗的真诚,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没等他开口,刘品妍已经伸手环住他的颈,踮起脚,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像试探又像宣告:“我知道你身边可能有別人,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我不怕等,也不怕跟別人比,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她的吻很轻,带著点刚喝的珍珠奶茶的甜,叶柯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站不稳,却在指尖触到她裙摆下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刘品妍没退,反而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带著热意:“叶柯,我不是一时衝动,我想了很久——
今晚,我想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角色,只是因为我想——”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后,慢慢往下挪了些,指尖蹭过臀线时,叶柯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弧度。
刘品妍的声音带著点发颤的软:“你看,我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连哭戏都要你教的小姑娘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你。”
叶柯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耳尖,还有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指节发白,却没鬆开,像在坚持什么。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从眉骨到下頜,动作轻缓:“你还年轻,不用急著————”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刘品妍打断他,抬头时眼里有泪光,却笑得很亮,“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这不是衝动,是我藏了好几年的心意。”
她说著,主动凑过去,吻得比刚才更深,唇齿间的甜混著点委屈的软,手也往他衬衫里探,指尖触到他腰腹的肌肤时,叶柯忍不住攥住她的手腕。
他没推开,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声音放得很柔:“別急,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手掌覆在她后背,能感受到她胸口轻轻起伏的温软,“给你自己点时间,慢慢来,好不好?”
刘品妍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脸贴在他衬衫上,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刘品妍才抬起头,眼底的泪光散了,却还带著点撒娇的软:“那你不能忘了我,不能只跟她们——,姐姐们聊天,也要跟我聊,跟我对戏。”
叶柯笑著捏了捏她的脸:“不会忘,以后有合適的角色,第一个想到你。而且————”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来这边,也会找你。”
刘品妍的眼睛瞬间亮了,踮起脚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像偷了的小孩:“那我们说好了,不能反悔。”
“不反悔。”
叶柯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往巷口走,“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刘品妍乖乖跟著他走,手被他攥在掌心,暖得让人不想鬆开。
路灯下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当年《仙剑》海报上,酒剑仙和阿奴並肩站在桃树下的模样——
洛杉磯国际机场。
舷窗外的加州阳光烈得晃眼,叶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飞机刚滑入停机位,跟著人群走机场。
就从接机人群中传来熟悉的呼喊,戴维·琼斯举著“yeke”的纸牌,西装袖口別著华纳兄弟的徽章,笑得像只热情的金毛犬。
“我的东方魔术师!你终於来了!”
戴维衝上来拥抱他,香水味混著机场的热风,让叶柯下意识退了半步。“1號摄影棚的亚瑟办公室已经搭好三天了,美术指导说按诺兰说的冷金属风,你肯定会喜欢!”
叶柯没接话,目光扫过机场外的棕櫚树一—和首都的国槐截然不同,连风都带著燥热的陌生感。
跟著戴维钻进黑色商务车,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gg牌上的好莱坞女星笑容灿烂,他忽然想起出发前李洋的叮嘱:“別被那边的架子晃了眼,大马虽好,不宜久骑。”
下午四点,华纳兄弟製片厂1號摄影棚。
“这就是亚瑟的梦境办公室,”
戴维推开棚门,语气里满是骄傲一整间布景是冷灰色调,金属质感的书架从地面堆到天板,办公桌是整块黑色大理石,连檯灯都是极简的银色线条。
美方美术指导马克·怀特抱著手臂站在角落,看见叶柯,挑眉道:“叶导,这是梦境该有的真实感,你觉得怎么样。”
叶柯没说话,绕著布景走了一圈,手指划过书架的金属表面,冰凉,却没有呼吸感。
他忽然停在背景墙前,指著那片空白的灰色:“这里不对。”
叶柯的英语不算流利,却字字清晰,“亚瑟的梦境是记忆与虚幻的混合,不该全是金属,模糊一点,才有梦的质感。”
马克的眉头立刻皱起来:“模糊?北美观眾看不懂!诺兰所要的是全球通吃的视觉,不是小眾的东方美学!”
“正因为小眾,才是惊喜。”
叶柯从包里掏出敦煌壁画拓片,摊在办公桌上——飞天的赭红飘带、石青裙摆,在冷灰色布景里像突然绽放的。
“混沌层的核心是混乱中的诗意,这些壁画的线条,就是诗意的骨架。比如亚瑟办公桌上的檯灯,灯罩可以做成半透明的,里面贴一层水墨纹样,灯光透出来,像月光照在宣纸上。”
戴维凑过来盯著拓片,眼睛越睁越大:“我的天,这简直是梦境里的敦煌!
马克,你听听,这才是东方魔术师”的厉害!”
马克还想反驳,叶柯已经拿起马克笔,在布景图上画了道弧线一从书架顶端延伸到背景墙,像飞天的飘带,“就按这个弧度,加三层渐变的水墨肌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效果。”
马克盯著那道弧线,又看了看戴维递过来的眼神,最终哼了一声:“好吧,我试试,但如果诺兰不满意,你得负责。”
叶柯一脸隨意,没接话。
傍晚六点,定妆间“该死的,这裙子太紧了!”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抱怨,带著点沙哑的磁性。
叶柯刚要敲门,门就被猛的拉开,一个金髮女人披著银色的纱裙走出来。
吊带松垮的掛在肩上,裙摆短到大腿,腰臀处绷得紧紧的,却把她的曲线裹得像块硬邦邦的金属。
“这根本不是幻影,是艷舞女郎!”
女人叉著腰,看见叶柯,愣了愣。
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像加州的雾,却透著股不服输,“你是————叶柯?那个东方导演?”
叶柯点头,目光落在那条银色纱裙上:“玛丽昂·歌迪亚?梅尔的扮演者?”他记得戴维给的演员资料里,演技凌厉,长相却带著点破碎感。
“这条裙子的问题,不是紧,是太实。”
梅尔挑眉:“太实?我以为好莱坞的诱惑,就是要露得多。”
“梅尔是混沌层的幻影,”叶柯拿起桌上的剪刀,挑出一段半透明的紫色纱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