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失窃案(2/2)
由於个人终端和使用者的生物信息绑定,因此不怕对方冒充。
於飞记得早先时候,韩秋白和閆海老师之间就核对过信息码,那是另外一种方式。
確认无误,於飞放下心来,客气道。
“我和您女儿年岁差不多,可否称呼您张叔?我想请您將其【沧海珠】丟失一事的细节详细告知,平台上任务信息太少。”
说实话他对查案没什么把握,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闻言张文志顿时喜笑顏开,“小友客气了,那我就托大了,这事说来奇怪,我们张家这玉炼四宝,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是一套辅助修行的成套宝物————”
於飞在张文志的梳理下,逐渐清楚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被引著前往祖祠所在的青玉广场,也是案发的第一地点。
张家武圣遗留下来的玉炼四宝各有效果,且彼此之间有一定联繫,以秘法激发,可以辅助修行。
这其中【沧海珠】可以吸纳大量天地元气,经过【青云冰台】梳理,加速修炼,【浑天玉钟】
可以去除心中杂念,提高修行效果,【破虚玉佩】更是能提升武者的悟性。
这一套宝物唯一的端就是只对罡气以下武者生效,於飞思索片刻,便明白了所谓玉炼四宝的真正作用。
实际上这一套宝物对內气境之前的天骄武者更有奇效,尤其是武道二境,其梳理天地元气的作用,相当於天然製造对应元气属性的修炼室,加上各种辅助,能帮助武者快速进入內气境。
於飞看了眼张文志后边的秀丽女生,虽然只有橙色天赋,境界却已经达到三境。
这个时间,距离天骄定位赛可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他记得年初定位赛之时,大部分橙色天赋的天骄,可是只有二境的。
显然,她才是玉炼四宝的实际使用者。
据张文志讲述,这玉炼四宝也没有特意收起来,平日里少有人知道其中玄妙,祖祠所在的青玉广场对普通人来说確实价值不菲。
可在武者眼里,这东西毫无意义。
玉炼四宝未激发状態下,和寻常玉雕別无差异,因此张瑗便近一年来在此修行。
直到一周前,沧海珠失窃,他们这才重视起来。
於飞觉著奇怪。
“张叔,既然这玉炼四宝如此珍贵,为何不妥善保存呢?”
张文志訕让道:“就以功效而言,其实也没多么珍贵,只是先祖所留,遗失了著实不好!”
於飞更觉著奇怪:“先祖所留,还不是珍贵之物?若价值不高,为什么又在平天下上发布任务?
张叔,还请將实情告知,否则这事我也没什么把握!”
他看的出张文志言语间隱藏了不少东西。
张文志长嘆一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哎,小友可对我松风张家的过往了解吗?”
於飞一愣,他確实在搜索过张家的部分信息,只说几十年年前曾由武圣创立,后来没落了,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还请张叔详细告知!”
张文志自嘲道:“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我爷爷是武圣,去世后家族由父亲撑起来,我父亲也修炼至宗师境界,因此还能稳固。
十年前我父也去世了,小友,我只是一个罡气境界的庸人,家里若是藏点东西岂能留的住?因此一应宝物便都变卖了,只余下这玉炼四宝,功能鸡肋,才能供奉在祖祠中。
所以这才没有收起来,我张家这种状態,若后继无人,便只能享些清福了,若是遮遮掩掩,那是取祸之道。”
这话说的明了坦荡,张文志也不怕传了出去,能传出去最好,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无德之人自是无福消受。
早年张文志记得家里里里外外不知被人翻了无数次,他父亲去世后,又被反覆明里暗里搜寻,近几年才消停些。
这事他还没法申诉,只能委婉的去明玉盟哭惨。
家族自盟中退了下来,也不好找安全局告状,若是引进外人,怕是张家首当其衝成为各方博弈的焦点,死无葬身之地。
说话间便到了祖祠所在的青玉广场,於飞初入此地,不由得目光一凝。
委实说这么大一片玉石殿堂,確实对他这个穷小子衝击力够大,不过仔细看下去却没发现任何超凡特性,於飞便失去了兴趣。
凡俗財宝於武者无益,越强大的武者,越不在意。
这片玉石建筑虽然视觉上衝击力很强,但价值远比不上他的几何棱界。
“到了,於飞小友,这便是玉炼四宝平日里放置之地,这位是我们张家供奉马沛!马老在守护张家已经二十余年了,是我最信赖之人。”
说著又介绍起於飞。
“马老,於飞是神汉天骄,接取了调查【沧海珠】失窃一事,哦,对了,现在【破虚玉佩】也不见了,就在今天上午,且看,穹顶之上便是安置沧海珠的位置————
玉炼四宝平日里相互之间有感应,其范围高达百里,但不知为何,我们激发之后,完全察觉不到丟失宝物的位置,说来也怪,家父在世时曾言,就算宗师也难以遮蔽这种感应————”
於飞朝著马老打了个招呼,心里却想著家族供奉?这真是古老的称呼。
马老微笑致意,態度极为谦虚,於飞余光扫过对方,並未表露自己的想法。
他大致看了眼所谓的玉炼四宝,现在只剩下两宝。
张文志描述了下沧海珠和破虚玉佩的形制,这两件物品都不大,沧海珠只有鸽子蛋大小,玉佩也可握在手掌中把玩。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二者均是小件。
於飞打听到现在也没什么眉目,他並未修炼感知秘术,也缺乏有效的追踪手段,张家平日里疏於看护,人员管理也不是很严密,此时事发,於飞问了几个问题。
却发现这张家跟筛子一样。
祖祠所在的核心之地,平日里张家核心人员都能进出,负责打扫之人也颇为惫懒。
张文志似乎看出了於飞的难处,善解人意道:“小友,今日天色已晚,你一路风尘僕僕赶来,也十分幸苦。
拙荆已备好简略家宴,不如先休息一日,明日在开始调查如何?”
张文志自於飞来时,便將所有心思放在了这位天骄班的战斗班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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